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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一聲大喝,一名中等身材的胖乎乎老者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哇,聶老也來了!”“輕點輕點,惹誰都別惹他。”“今天恐怕有好戲看嘍。”此起彼伏的輕聲議論,絲毫沒有影響這位老者的威嚴(yán)。
“是聶老啊,快快上來!”方盛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微微汗滴,一見聶老到來,渀佛是久旱逢甘露,立馬起身相迎。
聶達步伐輕快地走到教室前方,清了清嗓門:“眾位,老聶我也有陣子沒來棋院了,大家沒忘記我吧!”
“沒有!”“哪能呢!”“聶老好?。 苯淌依飫偛诺年庼差D時被一掃而空,棋手們發(fā)自內(nèi)心地歡呼起來。
“那就好!我也聽說了最近棋院發(fā)生的狀況。大家不必過于焦急,有我呢!”聶老呵呵笑了笑,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我老聶的棋力、人品可都是冠絕棋界的,公平也是出了名的!如果有人做了違背棋院利益的事,不論是誰,我都絕不會徇私!”
“方丹也不例外?”有膽大的人問道。
“方丹?就是方盛我也一樣當(dāng)場把他辦了!”聶老抬起手用力拍了下方盛的肩膀,“老方你說是吧?要是你干撒壞事,我立馬就受累接蘀你做院長。”
“聶老,現(xiàn)在可不是說笑的時候?!狈绞⒛樕及l(fā)青了,輕聲在聶老耳邊說。
“大家敞開心扉,有什么要說的,都可以暢所欲言?!甭櫪相鄣匾幌麓蜷_扇子扇了起來,“我保證,今天的目的就是調(diào)查清楚事情真相。出了教室,說過的聽過的都隨風(fēng)而逝,絕對不會有任何打擊報復(fù)!”
聶老洪亮的話聲落地,教室里反而一下子安靜了,陷入了沉寂。所有的棋手都知道,在幾乎所有棋手都到場的當(dāng)下,隨便說出什么不得當(dāng)?shù)脑挘紝绊懽约旱那巴?,都不愿意出頭。
“大家都這么扭捏干什么呢!我還能吃了你們不成!”聶老一見到這種寂靜無聲的場面,勁頭一下就如皮球泄氣一般低落了下來,一屁股坐到位子上,輕聲對方盛道,“還是你來吧。我最受不了這種一棍子下去打不出個悶屁的樣!”
“我看在大家發(fā)表觀點想法之前,不如先把與青龍對弈過的盛斌五段、黃秋成三段叫上來,給大家說說他們的感受。”久未發(fā)言的錢龍?zhí)嶙h道。
方盛也覺得有理,就把盛斌五段、黃秋成三段叫了上來,并交代道:“你們就說說各自的感受吧,不用顧慮,只要是真話但說無妨。”
黃秋成臉色微紅,看得出來他從沒有經(jīng)歷這么重大的場面,緊張得血流加速映紅了臉頰:“我是第一個與青龍交手的。他的棋起初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可是到了中盤,我確實能感受到他力量的巨大。說實話,當(dāng)天晚上我回家后復(fù)盤,腦子里還突然冒出過奇怪的念頭——不知道青龍的這種力量,是否能與方丹一較長短?!?br/>
聲音不高,但此言一出,猶如一顆炸彈,將現(xiàn)場再次引爆。臺下的棋手們都止不住三五成群地議論起來。
“我說你這是話里有話?”聶老舀起扇子一下就敲到了黃秋成的腦門上,臉上分明寫著,你再說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教室。
“我我我,我沒別的意思。”黃秋成嚇得都快哭出來了,“是你們讓,讓我說的,我當(dāng)時真的就是這么想的?!?br/>
“嗨,這小成子也太實誠了吧,還真是想什么就說什么,也不經(jīng)過大腦?!编嵮捉辜钡剌p聲對華芳道。
“只要是真實的,說了比沒說還是有好處的。”華芳壓低聲音,“我從來沒懷疑過方丹。你想如果青龍不是方丹,與他對弈過的棋手能真切表達他們內(nèi)心的想法,不也有助于我們認(rèn)識那個青龍么?”
“可是他這么說,豈不是會讓人更加懷疑方丹?”鄭炎嘆了口氣。
“放心吧,有聶老在,誰敢放肆?”
“大家安靜!大家安靜!”方盛壓住了場下的喧囂,對一旁的盛斌道:“你也說說你的真實感受吧?!?br/>
“我,我也和黃秋成有類似的感覺,覺得青龍的棋能夠在布局階段不顯山露水地占據(jù)有利位置,然后在進入中局時候突然發(fā)力,精準(zhǔn)而老練的攻擊,讓我有深深的無力感?!?br/>
“這不正是方丹的特色嘛?”一個女子的聲音淡淡地訴說著,但卻猶如一記響雷炸響了整個教室。
“誰?哪個混賬!”聶老氣呼呼地站起來,虎目圓睜地看著臺下。凡是與聶老眼神對上的棋手,都快速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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