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這樣就算是一個了結了,雖然在眾人看來這并不是一個好辦法,但是也只能暫時這樣做了。
送走了風家一家人,接下來就是兩個小輩的事情了。
“娘……”子羽牽著西樓走到了二老跟前,眼看著就要跪下,溪悠一個掌風阻止了二人的行為。
溪悠直接無視了一旁怨念頗深的相公,徑直走到了西樓面前,摘下了西樓臉上的面紗,不得不說,這看著西樓的容貌,作為一個女子她都有些心動了,確實是一個玲瓏剔透的孩子,配自己這呆頭兒子也是配得起的。
“娘子,那是你兒媳婦?!毖酝庵?,不要動手動腳,要有婆婆的風范。
“這樣算是承認了我嗎?”西樓附在子羽耳邊小聲說道,在現(xiàn)代從小就跟父親生活在一起,母親的記憶在西樓的腦海里幾乎沒有,穿越過來之后干娘雖然給了她許多母愛,但是沒隔多久也遭不測,西樓是不善于與女性長輩相處的。
“你說呢,小西樓,你說你是怎么拐騙到我兒子的,他這二十多年來都是清心寡欲,我還以為他這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了呢,不錯,剛剛那氣魄也足了,頗有我當年的風范,放心,婆婆認定你這個兒媳婦了。”說著,溪悠又趁機摸了摸西樓的小臉蛋,哎呦,這質感,果然夠滑嫩。
“咳咳咳,西樓啊,雖然不知道你和我這兒子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他既然愿意將你帶回來,還對你這般維護,我們自然是不會多說什么的,只是啊,以后清若這事還是不要發(fā)生了比較好。”
完全不似剛才面對風父風母那般,現(xiàn)在的畫父畫母言語間都是對西樓的肯定,西樓開心地抱住了溪悠,這樣,她又多了一個娘親了,真好。
“這孩子,你看,還這么粘人,相公啊,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女兒嗎,這不就是嗎?”溪悠也是在江湖上闖蕩過一陣的人,雖然不知道這孩子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事,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她心疼西樓。
“謝謝伯母?!?br/>
“還叫伯母?”
“謝謝婆婆,公公,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對待子羽哥哥的?!蔽鳂墙邮艿谋緛砭褪切聲r代的教育,這話在她看來沒有絲毫不妥,但是這在在場其他人聽來又是其它一番韻味了。
“小師弟,你這未過門的娘子很是霸氣啊,看來你以后會不會也跟師父一樣啊。”幾個師兄弟趁著西樓和他們師母撒嬌的空當偷偷跑到了子羽身邊,臉上盡是笑意。
“我樂意。”子羽不溫不火地說道,是啊,有那么一個女子說要好好待他呢,這本該是他說的話,可是聽在他的耳朵里卻是如此動聽。
其實西樓不知道的是,比起讓自己的父母認可,子羽最想得到的始終是西樓對他的認可,那樣一顆堅固的心,他甚至都不敢奢望能夠進去,可是現(xiàn)在進去了,才發(fā)現(xiàn)以前所有的快樂加在一起也不及此。
西樓本就是因著公務順道來的靈越,自然是不能在靈越久留的,子羽還是沒有將西樓的身份告知自己的父母,只說西樓家住寧安,此次專為他而來,怕家人擔心,所以要盡快回家。
畢竟西樓這事越多的人知道越多一份危險,事后想來,他都覺得自己以成親一事逼迫西樓這事太過沖動了,早就發(fā)現(xiàn)了西樓身邊潛藏著危險,而他的做法無疑是在加大這個危險,西樓的身份一旦暴露,那隨之而來的就是欺君之罪,不過換一個角度想,如今獲得了西樓的承讓,就算是定罪,也能做個伴了吧,雖然對不起父母,但是今生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必定是他的愛人,就允許他自私一次吧。
畫父畫母雖然不舍,也只能讓西樓先行回家,只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時常過來靈越,雖然畫棋宇還介意著娘子的“見異思遷”,但是不過兩天的相處,他也喜歡上了這個兒媳婦,這樣也算是心里平衡了吧。
而子羽這次并沒有隨著西樓同回寧安,卿羽的事情他也聽西樓大致講了一下,西樓或許不明白,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是很能夠明白卿羽對西樓的感情的,那絕不是弟弟對姐姐的感情,而正是這份感情,讓他知道,此生他都不可能獨占西樓的心,那個孩子已經(jīng)深深駐扎在了西樓的心里了,只是西樓現(xiàn)在還未發(fā)覺而已。
“去吧,西樓,順著自己的心意,不要讓自己后悔?!膘`越城樓,子羽沒有出現(xiàn),因為他不想讓西樓牽掛,他是一個男人,就應該在她的前方為她保駕護航,所有傷害她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順著自己的心意?西樓又何嘗不知子羽的意思,小羽的事情是應該好好處理了,可是沒想到的是,她終于明確了自己的心意的時候,那人卻已不在,西樓本以為那封信的意思該是他會回到寧安,可是現(xiàn)在看著空空的院子,沒有熟悉的搗藥聲,西樓的心里只剩下不安還有恐懼,原因她早已經(jīng)習慣了卿羽的陪伴。
“少……少爺自那日同您一起走后就再沒有回來了,屬下立即派人去找?!?br/>
武功低微的卿羽能去哪兒,西樓一臉茫然,明明都生活了這么多年,她卻總是把他當個小孩子,以為只要他在身邊就是最好的,從來不曾主動去問過卿羽一些事情,這下算是自作自受吧。
“夕音,你繼續(xù)留在這里,觀察府里的一舉一動,夕閱,這尋找少主的事情就擺脫你了,切不可聲張,對了,如果找到人,他又不肯跟你回來的話,將這份信交給他,就說這就是我的答案,回不回來由他自己決定?!?br/>
“是,主上?!?br/>
卿羽的離開是西樓從未想過的事情,突然看著這么空空的院落,她只能逃回自己的房間。
雖然被卿羽的事情所擾,西樓還是得進皇宮復命,這次剿匪之后如無意外的話,那戶部尚書的位置就唾手可得了,這樣離她的目標又近了一些,可是西樓感覺不到任何的快樂。
果不其然,早朝上,瑾修鄭重其事的將西樓夸耀了一番,看著那些朝臣一個個偃旗息鼓的樣子,瑾修的臉上是少有的得意,他很少將自己的真正想法表現(xiàn)在臉上,這點倒是讓西樓留了心,看來是后宮之事讓他心情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