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晉很感動，不僅有那種千方百計想要的東西突然送到面前的感動，還有對王虎本人的感激。
即使王虎有私心，只要結(jié)果是讓他離開，就是救命之恩。
他近距離從王虎眼中看到的愛是真切的，是一種不可言傳的關(guān)懷，是他不想接受卻從頭到尾都感受到的溫柔。
雖然他不是我真正的父親，但他待我如子，我當以摯友之心相報。
確定未來，令人心馳神往，但因為與自身有關(guān)的困惑還沒有問完，王晉把扯遠的話題，拉回到自己身上。
“您所說的靈氣，我體內(nèi)這股從骨髓里透出來的冰寒之力，有沒有辦法吐納修煉呢？”
王虎聞言嘆息：“我沒有修煉方法。”
王晉有些不明白，正常來說如果靈氣可以被運用，就一定會出現(xiàn)吐納靈氣的技術(shù)手冊。
王虎把他的疑惑看在眼里，苦笑道：“我知道你怎么想，但是吸取靈氣的方法的確與我們修煉武術(shù)有不同?！?br/>
接下來他說出了一句令人細思恐極的話：“對于低端的魑魅魍魎、山妖、靈獸來說，只要吃人就能充分補充靈力?！?br/>
……
“至于境主、上位魘或者更強大的存在，需要通過靈器來吸取天地靈氣。據(jù)我所知，有些失去靈器的境主，實力從此衰落，連轄區(qū)都會衰落，直到化為廢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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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晉無比困惑：“為什么它們吃人可以補充靈力，靈氣對人體來說不是劇毒嗎？這……沒有理由??！”
王虎悲憫地看著王晉，輕聲嘆息，“或許是某種反應(yīng)吧。就像硝石挖出來的時候是石頭，但只要把它放入水里，水會化為冰；而把它與硫磺混在一起，卻能燃燒，化為照亮夜空的焰火?！?br/>
他再一次輕拍王晉的肩膀：“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族群，我相信只要不斷鉆研，總有一天你能找出直接吸取靈氣的方法。”
他彎下腰來，神情無比嚴肅：“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不要拘泥于此。有些事情需要時間，而我們只能接受犧牲！”
不，那不是犧牲的問題。王晉為王虎的想法感到吃驚，但想到他曾經(jīng)犧牲過自己摯愛的妻子，對于他不惜繼續(xù)犧牲他人的想法就能夠理解。
王晉不是迂腐的人，作為一名長期伏案考慮用戶體驗的技術(shù)宅，他擁有從客戶角度想問題的職業(yè)素養(yǎng)。
但「吃人」事關(guān)人性底線，是原則問題，是他的立身之本，因此他也在同一時刻默默發(fā)誓，無論遇到任何情況，底線絕對不可跨越。
面對王虎沉重的目光，王晉偏開頭去，沒有反駁、也沒有點頭，而是繼續(xù)提出下一個問題：“王迪也是種子嗎？”
王虎對他的反應(yīng)不意外，點頭道：“沒錯，王迪是四娘的孩子，她也是用母親的生命換來的種子；但她與你又有不同。”
王晉想起不久前還躺在床上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