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看著徐小姐一臉錯愕和難堪的樣子,心里不厚道的樂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藍顏風為什么突然黑了臉,但是白冉冉看到他這么對其他女人,特別是對他有窺視的女人,她就心里特別爽。
可得意過頭的結(jié)果就是,她還沒來得及收起那得瑟的小尾巴,趕緊悄悄離開,藍顏風就已經(jīng)看到她了。
白冉冉猛地收起笑容,可剛剛笑容扯的太大,一下子收不完,半笑半繃著臉的樣子,讓她憋的有點難受。
藍顏風大步走了過來?!跋胄托Γ⌒谋锼滥?。”
語氣有點不爽,但不得不說,突然看到白冉冉,讓他剛剛煩躁的情緒瞬間治愈了。
得到圣旨,白冉冉果然捧腹大笑起來。
看到白冉冉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藍顏風心情又不美麗了。
有這么好笑嗎?
憑什么他一肚子火,這丫頭還能笑的這么沒心沒肺!
“不許笑了?!彼{顏風冷冷的開口,白冉冉趕緊捂住嘴巴,瞪圓了眼睛。
泥煤!
讓笑的也是你,不讓笑的也是你,你想怎么著?
暴君,混蛋!
白冉冉再次腹誹,她發(fā)現(xiàn)自從遇上藍顏風,她的良好教養(yǎng)全都被她吃到肚子里去了。
可到底只敢在心底罵一下,要是真的敢當著藍顏風的面罵他,除非她活膩了。
不笑就不笑,有什么了不起的,白冉冉努了努嘴巴,揉了揉笑的有點酸脹的肚子,板著臉瞪了一眼藍顏風。
不敢罵,瞪一眼還是敢的。
藍顏風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白冉冉的手徑直走開。
徐小姐看見這一幕,眼神里閃爍著嫉妒和恨意,臉黑的比鍋底還要黑。
“爹地,藍氏根本沒誠心和我們合作。”徐小姐開始打電話告狀。
昨天藍顏風對她還是愛理不理的樣子,今天卻答應和她一塊吃飯,她以為是藍顏風知道了他們家公司的優(yōu)勢,決心掉掉他的胃口。
“然然,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讓藍總不開心的事情了?他們這邊分公司經(jīng)理和我說著,藍氏很大可能會選擇我們公司,怎么會沒誠意呢?”
徐小姐全名教徐艷然,聽到自家爹地著急的聲音,她愣了一下。
“爹地,他們想要和我們合作我們就必須要和他們合作嗎?他都沒給面子女兒,爹地我們不要和他們合作了?!?br/>
那頭的徐總只是聽了這么幾句就知道了自家的女兒想什么了。
他嘆了口氣?!捌G然,你是不是看上藍總了?”
“爹地!”徐艷然尖聲喊了一句。
她是看上人家了,可人家沒看上她呀。想起剛剛藍顏風臨走前說的那句,徐小姐,如果貴公司都是靠出賣色相來換取合作的話,我想這次的合作還需要考慮考慮。她臉色更難看了。
“艷然,現(xiàn)在可由不得你任性,藍氏在全球都很知名,今年發(fā)展到這邊來,我們要是能夠拿下這次的合作,以后對于我們家的公司往國外發(fā)展有很大的好處。你要知道,這次不是藍氏求我們合作,是我們求藍氏合作,我們可沒擺譜的資格?!?br/>
現(xiàn)在是我們求藍氏合作,不是藍氏求我們合作!
徐艷然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一直都以為藍氏要在羅馬站穩(wěn)腳跟,肯定要找一家當?shù)佚堫^企業(yè)合作,他們家的公司雖然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但是也算是名列前茅的。
藍氏自然找上他們,代表他們有一定的優(yōu)勢,可為什么現(xiàn)在從爹地的嘴里說出來完全不一樣了呢?
徐艷然掛了電話,坐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她趕緊起身跑了出去。
她要追回藍顏風,一定要把這合約給談下來。
藍顏風還沒得吃就被氣飽了,可現(xiàn)在看到白冉冉,他又有吃東西的心情了,帶著白冉冉另外進了一家高級餐廳,他想,白冉冉果然就是他的消氣筒。
雖然沒打她罵她,但是他的氣莫名的就是消掉了。
看著藍顏風優(yōu)雅的吃著東西,完全沒有了剛剛的怒氣,白冉冉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還是把自己心底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喂,藍大少,你不是說不喜歡干練的女人嗎?你怎么又和人家那干練的徐小姐去吃飯了?”
口是心非的家伙,昨天人家開口邀請的時候,他連搭理都沒搭理人家,今天居然跑去和人家吃飯。
不過白冉冉比較好奇的是,藍顏風最后到底和人家說了什么,讓人家的臉色這么難看。
“誰規(guī)定我和她去吃飯就是喜歡她了?我天天和你吃飯難道我也喜歡你嗎?”
白冉冉“……”
藍顏風,你要不要這么舌毒,你不喜歡我你天天看著我你還吃得下飯?
白冉冉瞬間沒了吃飯的心情。
混蛋藍顏風,你就不能說句好聽點的話,非挑戳心窩的話來說。
雖然一直都知道藍顏風不喜歡自己,自己和他之間只是一場交易,可親耳聽到從藍顏風嘴里說出來,白冉冉還是忍不住難過。
看到白冉冉瞬間黯然失色,藍顏風心想,自己是不是說的太過份了點了?
只是難過了一下下,白冉冉立刻又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藍大少,你不喜歡我你看著我怎么吃得下飯呀?!?br/>
藍顏風疑惑?!拔覟槭裁闯圆幌??”
“你不是不喜歡人家徐小姐嗎?剛剛你對著人家就沒吃下飯啊,不然你現(xiàn)在干嘛還用在這里吃?!?br/>
藍顏風“……”
小丫頭,你反了你,合著我看著你吃不下飯你就很開心了是吧。藍顏風怒了,把剛剛他戳人家心窩的事給忘到了腦后,只是黑著臉冷眼看著白冉冉。
“我不就好奇問問嘛,那么兇干嘛。像你這么舌毒的人,難怪剛剛把人家徐小姐氣的臉都黑了,這怪性子就是那么不討喜。”白冉冉輕聲嘀咕道。
藍顏風怒火熊熊燃燒,這小丫頭說什么,他不討喜?他比這破小丫頭討喜多了。
“我不討喜你口中的徐小姐干嘛來勾/引我?怎么不見她去勾/引你?”
白冉冉一頭黑線,囧然的看著藍顏風。
藍大少,你這話真的合適嗎?
你問我一女性為什么不來勾/引我這女性,真的合適嗎?
不過,從藍顏風怒氣沖沖的話里,白冉冉倒是聽出來了,剛剛藍顏風對著徐小姐發(fā)飆,肯定是因為她勾/引了他。
嘖嘖嘖,這么漂亮的一個姑娘勾/引他,他居然還發(fā)這么大火,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白冉冉心里偷著樂的同時又忍不住腹誹起藍顏風來,她剛剛失落的心情在知道藍顏風不受美女勾/引的時候,又莫名的好了不少。
徐艷然找不到藍顏風,最后只能去找這邊分公司的負責人了。
現(xiàn)在她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她一定不能夠讓這次的合作因為她的愚蠢而毀了。
分公司的經(jīng)理挨不住徐艷然的哀求,弱弱的給藍顏風打了個電話,傳達了徐艷然的歉意和意思,希望藍顏風能夠給她一個機會,她絕對不會讓藍顏風失望的。
藍顏風接到電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眼前像八輩子沒吃過東西的白冉冉。冷冷的丟下一句。
“這件事你處理就好,我不希望再浪費時間?!?br/>
藍顏風冷艷的掛了電話,白冉冉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有話就說。”藍顏風的語氣冷冷的,淡淡的,讓白冉冉估不出他心情到底好還是不好。
“藍大少,是不是你把人家給惹火了,生意吹了?”
經(jīng)過了這么一次,白冉冉挺好奇的,藍顏風每次出來談生意是不是都得犧牲一下色相呀。
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藍顏風。嗯,確實是有讓女人瘋狂的資本,三百六十五度全無死角呀,那張俊美的臉,讓白冉冉都忍不住感嘆上天的不公平,怎么造物主就能把他造的這般完美呢。
“哼!”藍顏風冷哼了一聲,“吹了就吹了,誰求誰?!?br/>
白冉冉啞然。
好吧,藍大少就是藍大少,就是有囂張的資本。
“那你什么時候能夠把這邊的事情給解決完?”白冉冉繼續(xù)弱弱的問道。
要是藍顏風處理上十天半個月的都處理不完,她肯定沒時間去玩了呀,大半個月不回家,白震那里肯定瞞不下去。
藍顏風蹙眉,本來他是打算用上幾天時間快速的處理下,讓這邊步上正軌后就帶著白冉冉去威尼斯玩的,可遇到徐艷然這個奇葩,讓他一點去見客戶的心情都沒有了。
“再呆兩天?!?br/>
這兩天他就去公司坐坐鎮(zhèn),至于那些破事情,讓下面的人兩天內(nèi)給他結(jié)果,要是搞不定就全部給他滾回家吃自己的去。
藍氏不養(yǎng)無用之人,藍顏風冷艷的想到。
藍顏風不知道,他這個突然閃過的冷艷想法,讓下面的人哭爹喊娘、不眠不休的忙碌了兩天,那些同意合作的客戶,裝可憐,悲情牌,威脅,半逼半就的什么辦法都使了出來。
白冉冉眼睛放光,兩天,他們已經(jīng)過來兩天了,再過兩天就四天,還可以再去威尼斯玩上兩三天,一個禮拜,回去很容易找借口搞定老爸。
嗯,白冉冉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