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打電話給阿健問老徐那邊怎么說了,阿健說老徐還在考慮,讓他再等等,張小凡說這邊業(yè)務不等人,全都要走賬開票,到這個星期末老徐還沒消息那他就準備著手準備注冊新公司,工商準備材料,開新戶銀行總行審批七七八八弄下來最快也要兩周時間,阿健答應了。
想想也是,事不湊巧,全讓他趕上了。
老徐家在市場上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家底還算殷實,按道理找找關系交個罰款和賠償對他來說也傷不了筋骨,何況阿健還答應他也算一半。
可能還是不想回來面對白萍吧,白萍這女人一旦下定決心肯定是做了充分的準備,沒聽她說嘛,律師都請了,夫妻之間的事誰對誰錯外人也不好評判,可憐了老徐。
張小凡不由嘆了口氣,
沈希文在和夏涵喝茶,問他什么情況,張小凡笑笑,沒回答。
請徐兵這種職場大佬,陪客其實也有講究,最好也是正規(guī)公司出身的人才能作陪,不在一個小圈子里就沒有基本的共同語言,他的朋友里小華和盛江來肯定不能到場。
他回來后磊磊進來告訴過他劉遠洋的被芯花型上午剛拿走,老規(guī)矩讓他開票收錢,*最近不能走公司賬,因為銀行有交易記錄,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剛剛打電話讓市場上設計公司的朋友開了,有時間去送給他;既然生意做成了,晚上順道把劉遠洋請上,再加上個活躍氣氛的王興,就這么著了。
張小凡打電話讓王興先去定包廂和點菜,和劉遠洋說在辦公室等他還是他直接去,劉遠洋說直接去,讓張小凡自己先走。這樣也好,省事!
停好車,進了包廂,王興已經老神在在的坐在了那兒,一看見張小凡進來了上前神神秘秘的撲上前來,張小凡趕緊推開他,嫌棄道:
“什么情況,男男授受不親,我對男人沒興趣!”
王興小聲小氣的說道:
“吃完飯還有什么安排吧?有沒有活動?”
張小凡忍不住好笑,說道:
“可能會去酒吧坐坐,怎么啦?”
王興有點興奮的說道:
“我約下我女朋友,讓她幫我定個卡座,她也有提成!”
張小凡剛想問哪個女朋友,突然響了起來王興好像說過這事,驚訝的一串問號脫口而出,問道:
“你們還在一起?她怎么還在酒吧上班?你不能每月給點生活費她?現(xiàn)在大學生一個月就七八百就過得很好了,你這點錢沒有?”
提到這事,王興也有些慚愧,喃喃說道:
“蘇小小這女孩脾氣有點倔,說收了我的錢感覺好像我包養(yǎng)了她,怎么給她都不要,還說她就是想打工勤工儉學自食其力?!?br/>
張小凡氣不打一處來,聲音高了起來:
“王興呀王興,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酒吧那地方是個正常女孩子長待的地方,你不會讓他去你公司打工嗎?”
王興自己感覺可能也有點不好意思,聲音越來越小,漸至低不可聞說著:
“我和她說過,可她不肯來,說她不會,不還是變著法子給錢她......”
臥槽,奇葩遇上奇葩,張小凡簡直無語,女孩子剛男人柔,絕配!
正是冷場之際......
夏涵好奇的問道:
“王興,你看上去都三十好幾了,我一直以為你有老婆了,不錯嘛,精力很旺盛!聽你這么說道這蘇小小還是學生妹,大學生?本姑涼作為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有義務有責任去拉回一只迷途的小羔羊,待本姑涼晚上來會會她,讓你看看本姑涼的本事讓她迷途知返!”
聽到夏涵這么一說,四個人都笑了場,沈希文摟住夏涵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小插曲消弭于無形。
徐兵和劉遠洋前后腳到了,徐兵看見劉遠洋還是訝異了一下,他以為張曉凡今天不會請別人的,但當張小凡介紹了劉遠洋的身份后,他隨即釋然:微爽家紡,南通家紡市場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十年沉淀積累下來,有一飛沖天之勢,張小凡有心了!
作為職業(yè)經理人,誰不想多認識些品牌公司的老板給自己留條后路呢?
眾人分主次做好,酒過三巡;夏涵老樣子,一看都不是外人也不矜持,手上抓著,筷子拿著,海吃海喝;反正本姑涼也不在南通混,過個把星期拍拍屁股走人,誰認識誰!
劉遠洋和王興自從上回張小凡牽線搭橋后,也有些業(yè)務往來,自不陌生,在小聲交流這什么。
張小凡自是和徐兵把細節(jié)再溝通一遍,徐兵小聲講著怎么操作:哪些人是老板親屬要注意當心,哪些人是自己心腹可以放心溝通,哪些人胃口比較大回扣一定不能少,哪些人膽子比較小少給點也無妨......
張小凡專門帶了個小筆記本一一記下。
筵席散后,劉遠洋特意落在了后面碰了碰張小凡說道:
“紫羽家紡的單子?”
“嗯,差不多了,600個平方的展廳裝修?!?br/>
劉遠洋說了句可以呀,伸出大拇指在張小凡面前晃了晃。
包廂是通過王興的女朋友定的,為此張小凡還和老徐的表弟趙飛解釋了下,給了100元消費給他讓他買煙抽,此事算是揭過。
徐兵雖然算是大佬,氣場很足,但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王興讓蘇小小找了個妹子陪著她。
劉遠洋還是找的上次陪他的那位妹子,看肢體間的非同一般的親密程度,應該是上一次認識后私下還有聯(lián)系。
張小凡心道,看來劉遠洋這條關系算是穩(wěn)了。
張小凡自是一旁陪著沈希文和夏涵,夏涵帶著鄙視的表情看著張小凡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你們這些男人的德行,一見到女人連路都走不動,白天各個正人君子,晚上一群衣冠禽獸!”
沈希文拉了拉夏涵的衣服下擺,示意她別說了,注意點場合。
夏涵地圖炮開啟,對著沈希文說道:
“惹到你情郎了,不高興了,看把你心疼的。”
不等沈希文錘她,嘻嘻哈哈去T臺邊跳舞去了。
沈希文不好意思的對張小凡說了聲抱歉,張小凡笑了笑說沒事,難怪你們倆成了好閨蜜,一動一靜相得益彰。
沈希文看著夏涵在場下隱約搖動的身體,輕輕嘆道:“是呀!”
四周的燈光忽明忽暗,動感的舞曲忽遠忽近,DJ的喊聲忽高忽低,氛圍漸漸熱烈,眾人皆是自得其樂......
下方舞動的人群好像有點騷亂,還是王興注意到的,走到張小凡身邊在他耳邊大聲喊道:
“你看,下面好像有人在搞事哈?!?br/>
張小凡正和沈希文你儂我儂的在猜篩子,忙擺擺手,他可不在意誰在鬧事。
王興這是大聲道:
“張小凡,好像是夏涵,你看!真的是夏涵!”
張小凡猛然放下手中的篩桶,嗖的站立起來,向王興指著的方向看去,好像真是夏涵,一個男人對她拉拉扯扯,夏涵在努力掙脫,旁邊幾個男人應該和那人是一伙,隱隱然隔了個小圈子把兩人圍在中間!
張小煩急了,三步兩步跳了下去,王興緊隨其后!分開人群,毫不客氣的用力推開幾人圍成的小圈,抓住拉扯著夏涵的那個男人的手甩了出去,左手摟住夏涵,這才抬頭朝那男子望去,
不由心頭一緊,這個男人竟然是宋云杰!
宋云杰也正看著他!
“喲,這不是張總么,這女孩子是你女朋友嗎?挺漂亮的!”
張小凡最怕搞事情,但這段時間越是怕什么就來什么!現(xiàn)在退無可退,只能硬來了。
打量了下宋云杰后面站著的幾位朋友幾眼,高聲說道:
“這是我朋友,她是妨礙了少董和幾位朋友跳舞了嗎?”
“這倒也不是,我只是看你朋友長得漂亮,想和她一起跳個舞,交個朋友而已?!?br/>
后面宋云杰的狐朋狗友聽了一陣哄笑。
宋云杰的桃花眼滴溜溜的轉了圈又說道:
“既然這位美女只是張總的朋友,可否再介紹我認識一下,我實在是喜歡的緊!”
夏涵這是已經回過神來,大聲喊道:
“你就是個大流氓,我不想搭理你你強拉我干嘛?張小凡,你怎么會有這種垃圾朋友!”
宋云杰呵呵冷笑道:
“美女,別給臉不要臉,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該問問張小凡,本公子是什么身份!”
夏涵這時抬著頭看著張小凡從未有過的嚴肅神情,直覺告訴她對面這人來頭不會小,心里不禁一片冰冷,不由想到:張小凡不會賣友求榮把自己推到火坑里去吧,這可是身處異鄉(xiāng)。
張小凡其實腦子也在激烈斗爭,得罪了宋云杰,紫羽家紡的展廳裝修單子肯定是不用想了;把夏涵推給他,看宋云杰今晚上頭的表現(xiàn),結果擺在那。
但畢竟夏涵是自己的朋友,是沈希文的閨蜜,他們相信自己到南通來玩,不管發(fā)生什么情況自己也得把他們全須全尾的送回去!
真是紅顏禍水,單子沒了還好說,宋云杰可是紫羽家紡的少東家,紫羽家紡什么實力,南通家紡市場排名前三位的大家紡公司呀!莫名得罪了個大勢力,自己設計公司這小身板怎么經得住龐然大物的碾壓!
“少董,夏涵是我的好朋友,他不愿意我也不能強求,這是我看就算了吧,你需要女伴我?guī)湍阒卣?,可以嗎??br/>
“不行,今天我就要他,我要女伴還需要你找?你是比我有錢還是公司做的比我大?張小凡,今天你別給臉不要臉,乖乖的閃一邊去!”
宋云杰今天看來喝了不少酒,酒勁上涌,說話也愈發(fā)兇橫。
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何況張小凡還不是泥人!
身處險境,心中反而一片清明,老徐的事情不是沒有給他帶來成長,張小凡一臉肅穆說道:
“不行,今天只要我在這,誰也不可能帶她走!”
宋云杰身邊的朋友已經操起了小吧臺上啤酒瓶蓄勢待發(fā),宋云杰大聲喊道:
“張小凡,看不出你挺硬氣的,不過你一個小設計公司的小老板憑什么和我斗,我錢比你多的多,人比你多的多,哈—哈—哈,兄弟們,給我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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