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后,我向林悅溪打了一個招呼,便率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此時距離天亮還有三四個小時,正是休憩的好時光。
快速脫掉外套后,我一個猛子鉆到了被窩里,極為愜意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而林悅溪好像正在浴室洗熱水澡,那瑣碎的流水聲,卻是讓得我的耳朵一陣躁動,對此,我只好蒙上被子,誰讓我的聽力是常人的兩三倍呢。
半個小時后,林悅溪梳洗完畢,整個別墅終于是安靜了下來,而我也是松了一口氣,漸漸熟睡了過去。
這一夜安靜而又祥和,唯一不滿足的,便是過的太快了。
等我醒來后,太陽的光芒已經(jīng)從窗外照在了床上,不過,我并沒有著急起床,而是繼續(xù)呆在暖和的被子里,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砰砰砰!”
正當我在夢里和葉君涵雙宿雙飛之際,我的耳畔卻是傳來了一陣悶沉的敲門聲。
“少陽師父,我做了一點手撕餅,你要不要起來品嘗一下呢?”林悅溪興致大好,極為歡喜的向我問道。
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本想直接拒絕,但瞄了一眼鐘表,這會已是十點鐘了,要是再不起床,恐怕林悅溪要踏門而入了。
“林小姐,我這就起床,你把早點端到大廳,我一會兒就來?!?br/>
我向著林悅溪回了一句,然后,趕忙疊好被子,穿好了衣服。
來到樓下后,林悅溪還沒有換上正裝,而是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衣,她端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耐心的看著早晨的報紙。
而那茶幾上則是擺放著一盤精致的手撕餅,旁邊還有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顯然,這一份早點正是留給我的。
我大步流星的坐在了林悅溪的對面,狼吞虎咽般的吃了好幾塊手撕餅,最后,當著女孩的面,咕嚕咕嚕的將牛奶一飲而盡。
“謝謝林小姐款待,有什么需要我效勞的,你盡管開口!”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林悅溪一早敲我的房門,又親自下廚為我做早點,肯定有事相求。
“哈哈,少陽師父果然是個聰明人!”
林悅溪莞爾一笑,順手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緊接著,俏臉上便浮現(xiàn)了一抹愁色。
“少陽師父,想必,你應(yīng)該聽過傳言了吧,我林家的麗花園集團現(xiàn)下已經(jīng)陷入了經(jīng)濟危機,不僅資金鏈斷掉了,黃金珠寶的供應(yīng)渠道也被人給截斷了?!?br/>
“你術(shù)法高超,我想請你為我占卜一卦,看看這次的災(zāi)禍能否安然度過?若是憑我的力量處理不了,還請少陽師父給我指一條明路?!绷謵傁еt唇,美眸恭敬的盯著我,說道。
我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眸,這才記起,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林悅溪,要在三個月內(nèi)讓林家成為江州一流豪門,面對林家此次危機,我自然責無旁貸。
“沒問題,還請林小姐隨意寫幾個字,我這就為你占卜一卦!”我面帶微笑,向著林悅溪說道。
當然,我本可以直接以天干地支起卦,但此種方式太過正式,卻是沒必要走這套流程,相反,測字也可以直觀的反應(yīng)問事之人的處境。
“嗯……讓我想想!”
林悅溪蹙著柳眉,仔細想了半天,她方才抬起了手掌,玉指蘸了一下杯子里的清水,赫然在茶幾上寫出了三個大字。
“張六魁?”
瞧見林悅溪寫出這三個大字后,我的臉色瞬間變冷,旋即,肅然的看向了女孩。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一定是看到了昨晚出現(xiàn)在虛空中的那首打油詩,而里邊恰好有我的名字,所以,她才想試探我一下。
“少陽師父,這三個字不可以嗎?”
林悅溪見我變了臉色,下意識的壓了壓額頭,低聲問道。
“當然可以,只是這個名字不太吉利,以后還是不要再寫出來了?!蔽业目粗謵傁f道。
林悅溪眨動著靚麗的美眸,燦燦一笑,眉眼間仿佛已經(jīng)有了確定的答案。
“張字筆畫為七,代表上卦,六魁筆畫之和為十七,代表下卦,三個字的總筆畫為二十四,取為動爻。綜合上述信息,上卦為艮,下卦為乾,本卦正是一個大畜卦,而根據(jù)動爻變化,得到變卦為泰卦?!?br/>
“本卦為大畜,寓意山高蓋天,君子當以韜光養(yǎng)晦,積累品德,切不可妄動。大畜上卦為土,下卦為金,土生金,是為小吉,但月令為壬寅屬木,金克木。這代表著眼下現(xiàn)狀,只有小財入賬,還算能湊合?!?br/>
“再觀變卦,則是一個泰卦,地天泰,寓意元亨利貞,鴻運當頭,貴人相助,諸事皆順。分析五行之理,依舊是土生金,只不過這次的錢財為地母所化,將有中財入賬?!蔽覍⒇韵笾該Q成了大白話,緩緩解釋道。
聽到這番解釋后,林悅溪略有疑惑的繃起了小嘴,陷入了沉思,半晌后,她方才看向了我。
“六魁師父,聽你這話的意思,此次災(zāi)禍我可以順利過關(guān),但需要有貴人相助?”林悅溪皺著眉頭,著急的問道。
“沒錯,變卦中的用卦為坤,代表西南方,而你此刻地處東郊別墅,按照方位推算,你的貴人應(yīng)該來自南郊?!蔽姨魟恿艘幌旅济?,自信的說道。
其實,有一點我并沒有點明,根據(jù)現(xiàn)在掌握的信息來看,南郊的貴人很可能就是楚家,但這一點我不能完全點透,以防天道無常,壞了我的名聲。
“南郊?難道是楚伯父要幫我一把?”
林悅溪又是陷入了深思,擺弄了一下頭發(fā),嘀咕道。
而等到林悅溪的話音落下,一旁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女孩余光掃過,在確定來電之人的名字后,她美眸中當即流露出了一抹震撼之色,轉(zhuǎn)而,極為愕然的看向了我。
“是楚兆雄打來的電話吧?”
我背靠在沙發(fā)上,平靜的看著林悅溪,淡淡的問道。
林悅溪奮力的點了點頭,俏臉之上的驚訝已然轉(zhuǎn)變?yōu)榱梭@喜,而后,快速接起了電話,和楚兆雄溝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