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徹底毀了,沒有任何好起來的希望?!彪娫捘穷^的女人冷靜地,甚至是冷酷殘忍地說出結(jié)果。
殷冉握著手機的五指越發(fā)繃緊,眼底,恨絕的氣息浮現(xiàn),直直射在外頭的艷陽之下。
申屠默!宮無遙!他們竟然讓人徹底毀了她姐姐的手,她不會放過他們的,絕不會!
“還有,主人說了,要留著宮無遙?!迸擞值馈?br/>
殷冉捏緊了掌心,眼底的恨意無法掩飾,電話那頭的女人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卻似乎能感受到她恨絕的目光一般。
“我不管你對宮無遙有多怨恨,但總之,不能弄死她,主人要的,必須給他帶回去。”
電話被掐斷,殷冉也沒心思理會更多,將芯片取了出來,重新放回到手提包最隱秘的暗格里。
他們竟然要留著宮無遙的命!可是那賤丫頭,和申屠默一起,害得她姐姐的手徹底被毀了!
沒錯,她就是應(yīng)天風(fēng)的妹妹,本名應(yīng)天藍。
當(dāng)初宮無遙看到她,將她錯認為應(yīng)天風(fēng),并不是沒有道理,她和應(yīng)天風(fēng)確實有幾分神似。
當(dāng)年應(yīng)天風(fēng)跟著飛鷹門的老板時,她還在上學(xué),姐姐一向特別疼她,自己在刀鋒劍影里過著喋血的生活,卻讓她享受著最好最純真的人生。
因為有姐姐的庇護,她從來沒有吃過任何苦頭,雖然父母早早雙亡,她的日子卻過得比一般女孩子都要好。
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去哪里,都可以。
為了保護她,姐姐從來不讓人知道她的存在,有人得罪她,姐姐一定會在背后將那人鏟除,根本不會讓她有機會受到更多的委屈。
她的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可是,這么好的姐姐,卻被申屠默的人卸去了整條胳膊,如今成了一個廢人!
她知道飛鷹門那邊的規(guī)矩,當(dāng)姐姐沒有任何用處的時候,他們對姐姐也就不會有任何眷顧。
姐姐會被當(dāng)成垃圾一般,讓他們掃地出門!
為了讓姐姐過得好,她必須得要接替姐姐,為飛鷹門做事。
只有自己也強大起來,姐姐才會有好日子過!
所以這次的任務(wù),只能成功,決不能失??!
但是,他們現(xiàn)在竟然要她保住宮無遙的命,她怎么能?怎么能就這樣輕易放過傷害姐姐的人?
宮無遙,她必須死!必須!
……
一晃眼,又是一天。
明天就是手術(shù)安排的時間,但,手術(shù)地點似乎還沒有定下來。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冷剛將問題提了出來:“大少爺,我覺得這里還是不夠安全。”
申屠默不說話,只是淡淡瞅了他一眼。
冷剛立即說:“在申屠府的時候,我明顯能感覺到里頭都外面的人,飛鷹門的人擅于隱藏身份,申屠府里到底混進了多少他們的人,我不敢確定?!?br/>
“現(xiàn)在,這別墅的守衛(wèi)還不如申屠府那邊,如果在這里動手術(shù)……”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意思是明確了,如果在這里動手術(shù),萬一手術(shù)過程中,有人闖了進去,那么,申屠默的手將會很危險。
更有甚至,就怕連生命都要受到威脅。
申屠默沒有任何反應(yīng),宮無遙卻被冷剛凝重的臉色給嚇到了一般,揪住申屠默的袖子。
“申屠大叔,我覺得……這個地方也不安全?!?br/>
“嗯。”申屠默點點頭,很明顯對她的耐性比對冷剛要好太多。
不過,他還是沒有表態(tài),這里不安全,但,誰也沒有說出個準確的地點。
“申屠大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一直不說話,宮無遙更加擔(dān)心。
“先吃早飯,晚上再說這事?!鄙晖滥嗔巳嗨陌l(fā),這摸手殺的功力實在是太強。
宮無遙立即像是被撫平了毛發(fā)的小獅子,乖巧聽話得很。
很明顯,申屠默已經(jīng)有了主意,卻不愿意在餐桌上說。
或許冷剛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這個地方,又有誰能保證沒有奸細混入?
吃過早飯,畢洛和殷冉一起回了醫(yī)療室,準備手術(shù)用的設(shè)備。
基本上,就是畢洛習(xí)慣用的那套手術(shù)刀具,不過,她還是讓殷冉再一次消毒,看起來非常的小心翼翼。
忙了兩個多小時,兩個人才從醫(yī)療室出來,在后院透透氣,沒想到正好看到若有所思的宮無遙在院子里閑逛。
“遙遙,這里。”正在喝傭人送上的奶茶的畢洛喚了聲。
宮無遙聞言走了過來,畢洛立即道:“這里的點心都是傭人給我和殷冉準備的,你想要吃的話,讓傭人給你再送一點?!?br/>
殷冉差點被口里的奶茶嗆死,有這樣做朋友的嗎?簡直小氣出新高度了。
宮無遙只是瞅了畢洛的點心一眼,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像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吃吃?!?br/>
“是是是,我就知道吃,哪里像你哦,還知道談戀愛?!?br/>
畢洛沖她擠了擠眉眼:“喂,你和申屠大少爺是不是徹底和好了?之前申屠大少爺要囚禁你的話,也是隨便說說的吧?”
“誰說的,他真的將我囚禁起來了?!睂m無遙嘟噥了下小嘴。
“算了吧,看你們兩個你儂我儂的,哪里有什么囚禁的樣子?”
畢洛嗤之以鼻:“就算是囚禁,那也肯定是囚禁起來,方便他來鼓掌而已。”
“鼓掌?”宮無遙瞅著她,不是好基友嗎?怎么開始聽不懂這家伙說話了。
“啪啪啪呀,難道你敢說,申屠大叔將她鎖起來,不是為了啪啪啪你?”切,她敢說她也不信。
男歡女愛的,鎖在一個房間里,還能不啪啪啪嗎?
上次去看他們的時候,這丫頭還衣衫不整的模樣呢,她又不是眼瞎,能看不出來嗎?
宮無遙一張臉,除了血紅血紅的,已經(jīng)找不到任何顏色。
這家伙簡直了,什么時候?qū)W會這么多新奇的詞匯?還鼓掌呢!誰教她的!
真是,好的不學(xué),光知道學(xué)壞的,女流氓呀!
“怎樣?被我說中了吧?”畢洛湊了過來,一臉賊兮兮的笑意:“和申屠大少快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吧?什么時候結(ji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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