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影本來最為討厭囂張霸道之人,但是不知道為何,封寒御這樣霸道,她似乎很是歡喜。
“或者,本王妃可以考慮一二,只不過得看你你們對本王妃的承諾的待遇如何了?!毕氖栌昂盟剖钦J真考量的樣子。
封寒御微微低頭,“待遇么,你說有本王朝朝暮暮相陪如何?”說著眉梢眼角皆是笑意。
猛然夏疏影紅了臉,幸而是晚上,封寒御看不見,否則夏疏影就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話是很好聽,只是不知道那些將士門聽到鎮(zhèn)遠將軍說出這樣的話,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夏疏影紅著臉向封寒御說出了這句調(diào)侃的話。
那封寒御自然也不示弱,“如果他們真的聽見了這句話,愛妃恐怕會不依的吧?”
只這一句話夏疏影便明白這封寒御已經(jīng)知道她現(xiàn)在羞紅滿面了。
是以夏疏影故意冷哼一聲,“王爺你現(xiàn)在要管的不是我依不依,而是,怎么救下這月宛郡主,而且還要想想怎么接那符九慍招?!闭f罷,夏疏影便要推開那風封寒御。
只是那封寒御哪里會容得他推開,是以把她摟的更加的緊了,“愛妃,那月宛郡主求救的人不是本王,可是愛妃你呢,所以應該是你想一想怎么就來救月宛郡主才是?!?br/>
二人這邊正說著話,那送來使出去的兵士這個時候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拜見王爺。”
那夏疏影因著在兵士走到面前的緣故,想要與封寒御保持一定的距離,卻不料被那封寒御仍舊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只見他臉色不愉,冷冷的問著那人道:“何事如此慌張?”
那兵士這個時候也來不及看那封寒御的臉色,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手中的紙條遞給了他,“王爺,這是那使者臨走之時給屬下的,那使者說必定要給王爺和王妃親自看,而且還強調(diào)說至關重要?!?br/>
封寒御和夏疏影相互看了一眼,甚為不解的接過了將士手中的紙條。
“這來使當真是奇怪,方才見到我們二人的時候為什么不親自遞給我們?!毕氖栌耙苫蟮?。
而此時封寒御經(jīng)打開了那張紙條,這上面的字跡他一看便知是符九慍的,當年他們在一起廝混的日子不少,自然熟悉他的字跡。
“封弟,一別數(shù)年兄甚為想念,但你我之間注定敵對,雖近在咫尺,然不得相見。我聽聞弟得一賢妻,如珍似寶,兄為弟高興之余想要見其一面。然兄深知,封弟必然不應,奈何月宛郡主被俘,需要弟妹孤身前來相救。若不然,兄定然讓那月宛郡主香消玉殞。”
簡簡單單的一張小紙條,甚至連書信都稱不上,卻寫滿了情義和威脅。
此刻,封寒御的臉色寒的擰出水來,對著那士兵說道:“下去?!?br/>
是時便只剩了封寒御和夏疏影夫妻二人,夏淑穎便開口相問了:“王爺,我跟那符九慍素不相識,他為何要這般威逼利誘的要與我見面?”
何止夏淑穎不明白,封寒御心中也是不明白的。
封寒御雖然與符九慍相處時間不長,但也知道他心思不凡,尋常女子他便是連多看一眼都不肯的,更別說,想盡一切辦法與別的女子相見了。然而今日,他卻這般對夏疏影,這不得不讓封寒御認為符九慍對夏疏影動了心思。
但是細細想來,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那符九慍從沒有見過夏淑穎,更不知道自家王妃心性人品。但若說他是因為聽說夏疏影的事跡而想要見她,那就更不可能了,畢竟那些市井傳言很是不堪。
“或者,正是因為他與你素未謀面,所以想要見你一見?!?br/>
封寒御的話本來只是想敷衍一下夏疏影,卻不想正是他的這句話打開了其中關竅。
“是了,既然王爺與那符九慍兄弟相稱,那么他必然也知道你的心性,而如今卻聽說娶了一個傳言如此不堪的女子,自然想要見一見,看看我有什么獨特之處能給你另眼相待?!毕氖栌凹毤毜姆治鲋?。
“那么愛妃想不想見他?”封寒御忽然害怕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搶了去。
而他這般問,不過是他的心中希望夏疏影說不想見,只是夏疏影的回答令他失望了。
“見,為什么不見?!毕氖栌皫缀鯖]有猶豫的回答,“他對我好奇,我對他也很好奇,我想知道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跟我的夫君敵對的同時,還能稱兄道弟。”
封寒御輕輕地扳過夏疏影的肩膀,一雙墨色的眸子深情的注視著她,“本王不想讓你去見,符九慍很危險?!?br/>
對于封寒御來說,符九慍自然危險,這個男子不僅有雄才大略,還有聰慧智謀,面目如玉,似畫中之人,尋常女子見之難忘,跟他封寒御不相上下,一旦他對自己的小妻子動了情,那么他封寒御便危險了,他不希望自己處于危險之中,所以不想讓夏疏影見他便是最好的選擇。
夏疏影自然不會想到這些,見封寒御如此謹慎,反而淡然一笑,“王爺怕什么,按理說,符九慍為人算是坦蕩,既然他送了這么一封信給你,那便也是不會下了黑手的。再者,就算他下黑手,我也不一定沒有應對之法,難道王爺當我學的醫(yī)術(shù)是擺設嗎?”
而封寒御這個時候依舊黑著臉,“影兒,你誤會了。本王的意思是符九慍不會讓你感到危險,而是會令本王感到危險?!?br/>
看到封寒御這般鄭重其事的樣子,夏疏影不由皺眉,“王爺何意?”
這夏疏影這般問,封寒御忽然有些不自然,“那符九慍是個優(yōu)秀的男子,令人見之不俗,女子見之趨之若鶩?!?br/>
傾刻間,夏疏影不由得啞然失笑,“原來王爺怕的是這個?”
封寒御默然點頭。
“康定王爺,你是不信你自身的魅力,還是不信我夏疏影對你的心?”接著夏疏影便雙手緊緊的摟住了封寒御的腰身,把頭靠在他的胸口,抱著他的同時,手還抓起了他后背上的一綹頭發(fā),一圈一圈的繞著,“之前我對王爺說過,我夏疏影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此生認定了你,便只是你,他人再好,也與我沒有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