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殺死她們,只是她們不盡玩,玩玩就玩沒氣了?!崩献儜B(tài)看向她接著笑嘻嘻的說到:
“不提她們了,她們都是賤命死了就死了,我現(xiàn)在有你這個小寶貝就夠了,一看你這靈活的樣子,肯定玩不死的,和你玩起來一定也很爽的?!?br/>
“爽,爽得不得了,我馬上就讓你爽到上西天?!?br/>
“那太好了,小寶貝你看老夫都脫光了,你也快脫呀!”老變態(tài)看著她涎皮賴臉的說到。林雨柔實在惡心得不行了,面對這老變態(tài)就是非人的折磨,她決定速戰(zhàn)速決了。
“我可是個黃花大閨女,我會脫衣服給你這老變態(tài)的看,做你的春秋大*去吧!”說完這句,林雨柔飛奔過去,一掌就拍向老變態(tài)的臉。老變態(tài)始料未及,他都那么的討好她了,她竟然還對自己下手,就在掌頭快挨到臉時,老變態(tài)頭往后一仰,很靈活的躲開了。林雨柔暗中一驚,原來這老變態(tài)的功力這么強呀!這下有得糾纏了。
他們來了十幾個回合,老變態(tài)都是以守為主,林雨柔一心只想拿下他的狗命的,所以她使的全是狠招用的也是全力,不一會兒她就累得氣喘吁吁、全身冒汗,而老變態(tài)還是像剛來時一樣的輕閑,好像從未用過一點力似的??吹酱饲榫?,林雨柔暗自想到,不能這樣下去了,如果不換招的話,接下來吃虧的一定是她的。
林雨柔停止了進攻,她擺好姿勢和老變態(tài)僵在那里。
“小野貓你就別和老夫玩功夫了,你不一定是老夫的對手,而且這也一點不好玩,我?guī)阃鎰e的,保證讓你玩得很爽,一次性就上癮,以后會天天吵著要我陪你玩的?!绷钟耆岣緵]聽他在說什么。她只看著他,她的腦子在飛快的轉動,這老變態(tài)現(xiàn)在全身光光…林雨柔的腦子猛的靈光一閃,給犯人用刑時,都要給衣服拔掉的,一開始都是用鞭子抽的,再慢慢的用大刑。
林雨柔用余光搜索到了,剛才老變態(tài)拿著的鞭子就在床邊不遠處,她故意像發(fā)動內功般的慢慢移動著腳步,離皮鞭近了更近了。終于皮鞭被她踩在了腳下。她用腳輕輕一勾,鞭穩(wěn)穩(wěn)的落在她的右手上!老變態(tài)還沒反應過來,林雨柔就一鞭揮向他,他并沒閃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鞭,就在鞭子落下瞬間,老變態(tài)發(fā)出一聲像發(fā)情野貓的叫聲:
“啊嗚!太爽了,爽死了,小寶貝快點再來,再來呀!”在林雨柔的眼中,面前就是只兇殘的野獸,她甩出去的鞭子是鞭鞭見血的,不一會老變態(tài)的全身上下全是一道道的血痕??闪盍钟耆嵘鷼獾氖悄抢献儜B(tài)可不是一般的變態(tài),他好像特喜歡被人鞭打,每一鞭子下去他就發(fā)出一聲享受萬分的聲音。
她是來折磨他的,要送他上西天的,結果怎么會這樣呢?看樣子這樣打下去,很快這老變態(tài)就會快活的死去。不行,不能這樣的便宜了他。想到這林雨柔甩掉手中的長鞭,此刻老變態(tài)已被她打趴在了地上。她一下子跳到了她的背上。老變態(tài)更興奮的大叫到:
“小寶貝你比還能玩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折磨我吧,往死里折磨我吧!”
“那好吧!我這就送你回西天?!绷钟耆嵩谒成献€(wěn)了,再活動了一下筋骨,再像抓小雞的一樣的抓起了他,林雨柔惦量了一下,這老變態(tài)也就七八十斤的重量。
“好好…小寶貝就這姿勢,我喜歡,我太喜歡了!”老變態(tài)連連興奮的歡呼到。
“你喜歡是吧!那就讓你喜歡個夠。”林雨柔說著,就用雙手抱起他的頭,再用力砸下去,沒兩下,老變態(tài)的額頭上就血流如注了。
“小寶貝不能再這樣玩了,這會要老夫的命的。”
“為什么不能這樣玩呀?這玩得多帶勁呀!”林雨柔邊說邊更用力的抱著他的頭砸下去。
老變態(tài)這才意識到了,林雨柔并不是和他鬧著玩,而是想要他的命,他再想掙扎、反抗時,已經由不得他了。林雨柔緊緊壓住他,他想動也動不了。
“姑…姑娘只要我饒了我,我的一…一切金銀財寶全都給你。”老變態(tài)開始求饒了。林雨柔給他血淋淋的頭抬高起來,對著他的耳邊說到:
“本姑娘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金銀財寶?!彼俅卧伊讼氯?,并憤憤的說到:
“你這個老變態(tài)老不死的,你禍害了多少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你心里沒數嗎?讓你活到現(xiàn)在已經很不錯了,今天你就乖乖的上閻王殿報到去吧!”
“你只有現(xiàn)…現(xiàn)在…放…放了我,我…我既往不咎…”
“誰讓你既往不咎了?你不是喜歡玩呀!你起來打我呀,打我呀!”林雨柔像搞得玩似的,給它的頭又快速的往地上砸了多次??蓱z的老變態(tài)像被宰殺的畜生一般,抽搐了幾下,就徹底不動了。林雨柔這才發(fā)現(xiàn)經過這一折騰,也累得不行了,她慢慢的從老變態(tài)的身體上站了起來。
剛走沒兩步,林雨柔猛的感覺全身一軟她就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她掙扎的想站起來可一絲勁也使不上。她驚恐的想到:為什么會這樣呢?老變態(tài)也沒碰到自己呀!又沒受傷,怎么會這樣呢?這也太奇怪了吧!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媚云對她說的話:
“軟筋散根本就沒有解藥。這藥丸也只能解掉一部分毒,無論你吃多少顆,你身體里都會留一部分毒素的。而且誰也不知道留肚子里那些毒素什么時候發(fā)作。”
看來是殘留在體內的軟筋散發(fā)作了。好在這老變態(tài)已被自己弄死了,要是早一會發(fā)作,那后果將不堪設想。林雨柔想到這,不由的都驚了一身汗。
不對呀!什么聲音?林雨柔用了全身的勁才讓自己的頭扭了過去,她驚恐的發(fā)現(xiàn)那老變態(tài)正趴在地上緩緩的往門口移動。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房間的,不然又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遭他毒手的。林雨柔用足了全身的勁,也不能讓自己動上一絲。她感覺身體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點都不受自己的大腦控制。
林雨柔咬緊了牙牙,暗暗的發(fā)誓,無論用什么辦法,哪怕是與他同歸于盡,也不能讓這老變態(tài)的活下去。
“?。 彼蠼辛艘宦?,憋足了勁強行用內力沖破了血道、筋脈,一股腥味從她的口中涌了出來,一大口血噴出去后,又接著幾口血涌了出來,林雨柔的胸脯里像是裂開的痛,但她已顧不上這些了,她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血,暗中又使了一下勁,竟然真的被她蒙對了,雖然一使勁全身的筋骨都痛,但還是能使上勁了。
看著老變態(tài)離門越來越近了,林雨柔咬緊牙使足了勁也開始向前爬去。每爬一步她就疼痛得全身直發(fā)抖,還沒爬幾步她已痛得大汗淋淋。此刻她想到的是,進這房間里那么多姑娘所受的苦,比她現(xiàn)在她所受的要多上百倍,她必須要為她們討個說法,也必須要阻止下一個悲劇發(fā)生。
“老…老變態(tài),你別…別走,你必…必須死在這…這里,為…為那些可…可憐的姑娘們陪…陪葬…”為了減輕身體上的痛,也算是給自己打氣,林雨柔邊往前爬邊口中繼續(xù)說到:
“我林雨柔看…看來這次要…要死在這…這里了,只…只是可憐了我那…那么多金子,臨…臨死連副棺…棺材也沒…沒有,更…更要命的是…是還要…要和這老變態(tài)的死…死在一起,我…我情愿和最討…討人嫌的臭…臭小子死在一起…”
不對呀,怎么在這生死關頭還會想到蕭賓了,她不是一直想擺脫他的嗎?怎么才離開幾天,她竟然會不由自主想起了他?什么情況?是不是這軟筋散的殘毒還能讓人的大腦不好使了?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林雨柔甩了甩頭不想再想下去。
等到林雨柔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離老變態(tài)很近了。老變態(tài)每移動一分都會流一大灘血,林雨柔很難想像就他那么猴樣怎么會有那么多血呢?不過應該也快流干了,他已經越爬越慢了,這也是林雨柔這么快就能追上他的原因。
終于抓住了他的腿了,林雨柔緊緊的抓在了手中,拖住他不讓他再往門口爬,她想好了,只要拖住了他,她什么也不用做,老變態(tài)遲早就會因為血流干而死的。
剛開始老變態(tài)被抓住了腳還掙扎了幾天,不一會就不再動了。林雨柔再次放下心來,一松懈下來的她,馬上就感覺四肢乏力,意識也慢慢的變得恍惚了起來,她努力著不要自己昏睡下去,就在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時,大門猛的打開了。一道強光刺了進來,林雨柔不由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姑娘姑娘…你還好嗎?”媚云第一個沖了進來驚呼到。接著幾個男人也迅速的沖了進來,恍惚中林雨柔認出是站在門口監(jiān)視的,老變態(tài)手下的那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