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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反間計
我立刻將面前的紙筆拿過來,看了一遍。
周政寫的東西很仔細(xì),我看了一遍之后一下子就放心了。
“好,沒問題?!蔽乙贿呎f,一邊將紙遞給金哥讓他看,“電話我現(xiàn)在寫給你?!?br/>
我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jī),找到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的那個號碼。
“就是這個號碼?!蔽艺f著,將電話遞給周政看,“這個號碼打給我的,你看看是否認(rèn)識。”
周政點頭,接過我手中的電話,看了一下號碼,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認(rèn)識,這個號碼應(yīng)該是個太空卡打出來的。”他低頭看了一會兒,隨即臉上的神色變得猙獰起來,“狗東西,你是不是忽悠我?”
他一邊說,一邊將我的手機(jī)重重摔在桌子上,憤怒之極。
我明白他的意思,這是在說,我用假話騙他寫了剛才的那個書面材料。
按照他的想法,我或許也只是猜測他倒運毒品,所以用了計策騙他寫下不追究我與飛哥的事情。
“周政,我二狗說話從來都不說假的,其實……”我瞇縫起眼睛,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又是極為詭異,“就算號碼你不認(rèn)識,我也知道,給我打電話的人是誰?!?br/>
我的這話一說,;立刻周政的臉色就轉(zhuǎn)好了不少,只是依舊盯著我,咄咄逼人的問:“那是誰,說出來?!?br/>
他咬牙切齒,一來是不太相信我沒騙他,二來他是想要盡快找到內(nèi)奸,將其干掉。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卻是不緊不慢的笑了下,想后靠了靠身子,淡淡的說道:“我也只是猜測,是否說的對,你可別怪我?!?br/>
“草泥馬的,趕緊說,別唧唧歪歪,如果你說不出來,我特么今天拼著不走了,也要弄死你跟大飛?!?br/>
聽他這么說,我嘆口氣,抽了口煙,隨即揚起臉來,想了一下之后,這才說道:“首先我要說一下,陷害你的人,不是你的仇人,就是你最親近的人?!?br/>
我侃侃而言,語氣很是平靜,絲毫不管對方周政怒目而視。
喝了一口水,我繼續(xù)往下說道:“如果是你的仇人,他們未必知道你在販賣毒品,既然不知道,他們也就沒辦法陷害你,或者真的說出來相應(yīng)的真實所在?!闭f完這段話,我盯著周政看了看,見他從剛才的憤怒,變成了仔細(xì)聆聽,不由更加心里篤定。“所以,我覺得,給我打電話的人,應(yīng)該是你親近的人,最了解你的人?!?br/>
周政想了想,緩緩點頭,他似乎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繼續(xù)往下說,我想看看你能分析出來什么。”周政完全安靜了下來,坐在那里開始抽煙,聽我說。
他都這樣,其他人自然也不會打斷我的話了。
“好,我繼續(xù)說,如果不對你可以反駁?!蔽倚α讼?,繼續(xù)往下說:“那么,你最親的人是誰,莫過于你這幫兄弟,對吧?”
我笑了下,隨即在周政身邊看了一眼狂豹,又看了看他們身后的那些帶來的小弟們。
這些人也都盯著我,他們心里想什么我不清楚,不過我能感覺到,他們其實挺緊張的。
無論他們到底做還是沒做,其實都怕我說是他們做的。
我停頓了幾秒鐘,繼續(xù)往下說:“要陷害你,必須要有目的性,必須要對他有利,或者說……他跟你也有仇。”
聽我這么說,周政愣了下,隨即點點頭,表示我說的的確有道理。
到底是誰想要對付他,現(xiàn)在對于周政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大的謎團(tuán),他想要盡快解開。
“快說,把謎底說出來?!敝苷站o了拳頭,按在桌子上,一副焦急的樣子,皺起眉頭,好像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明白。
我嘆口氣,把椅子向后挪動了下,隨即目光再次掃過所有周正那邊的人,然后才又繼續(xù)說道:“陷害你的目的性,一般來說最大的,就是你完蛋了,他可以上位,頂替你的位置,你說我說的是否有道理?”
我的話說完,周政立刻眼睛一亮,頓時就點頭,表示我說的沒錯。
“那么,誰能在你垮掉之后,頂替你的位置呢?”我沒說是誰,只是反問了他一句。
這個問題,讓他自己去想,我并沒有直接指認(rèn)是誰。
周政的確沖動,可他不是傻子。
如果他真的是個傻子的話,也不可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了。
他立刻眉毛一挑,立刻扭頭看向了身旁的狂豹。
狂豹一個哆嗦,立刻搖頭,表示自己無辜。
“老二,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老大,肯定不是我做的,我不可能那樣,這么長時間的相處,難道你不相信我?”
狂豹表現(xiàn)的很是無辜,滿臉都是悲苦。
只是我從他的臉上,卻是看到了一抹驚慌失措。
周政想了想,隨即又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后,隨即深吸口氣,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我,說道:“狗東西,你在挑撥離間。”
“我沒有,如果你不信就算咯,不過你要弄清楚,弄毒品這種事情,很少有往自己家里弄的,如果不是你親近的人,怎么會知道?!?br/>
我冷笑一聲,忽然用手指著狂豹,低吼起來:“我現(xiàn)在敢確定,一定是他給我打的電話?!?br/>
說實話,直到現(xiàn)在為止,我其實也不敢確定,當(dāng)時就真的是他做的那件事。
只不過當(dāng)時我必須那么說,因為我感覺,的確他有極大的嫌疑。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廝說話的聲音,真的有些像電話里的那個人。
那個人聲音沙啞,而且低沉渾厚,我聽的時候,雖然辨別不出來男女,不過卻可以感覺出來他嗓音的磁性。
即便是再改變聲音,可是磁性卻改變不了。
我不是什么辨別聲音的能手,不過因為他的聲音實在太特殊,今天狂豹說話又說的多了一點,我兩相對比,感覺他真的很像。
當(dāng)然,這里面我也有在糊弄他,讓他以為我真的知道是他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狂豹神色立刻慌張起來,他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狗東西,你在挑撥我兄弟的關(guān)系,如果你再這樣,我保證你今天活不了?!?br/>
“狂豹,如果不是你打的電話,那么你敢不敢跟我學(xué)一遍說話的聲音?!蔽依湫σ宦?,目光死死的盯著他,“還有,你們老大弄毒品,我想應(yīng)該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如果很多的話,現(xiàn)在恐怕他早就被警察抓了吧?”
我一邊說,一邊又看向了周政,笑著說道;“你想想,有幾個人知道你毒品放在什么地方?!?br/>
周政一愣,隨即目光死死的盯著狂豹,拳頭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很好,狂豹,知道我毒品放在家里的,恐怕只有我們兩個吧?”
周政說這話的時候,簡直就是咬著牙,發(fā)狠說的。
“老大,不,不是我,哦,對了,我知道了,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
“誰?”周政立刻瞪起了眼睛,詢問狂豹。
狂豹額頭上的汗水已經(jīng)流淌下來,他想了一下之后,咬牙說道:“就是你妹妹,他可是也可是跟你住在一個屋子里面的?!?br/>
這話一出口,周政立刻愣了,隨即搖頭,表示不相信是自己妹妹做的。
“老大,有可能是狗東西他們覺得這樣做,可以離間我們,而且還能把之前的事情擺平,所以……”
他的話不用繼續(xù)往下說,我們大家也都明白了。
周政立刻扭頭看向我,目光中冷厲森然。
我輕咳一聲,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周政,你這個人,腦子不會轉(zhuǎn)么?”
抽了一口煙,我穩(wěn)定情緒之后,這才又說道:“你仔細(xì)想想,我剛才跟你說的,可不單單是知道毒品在家,還有在其他地方的毒品,那個電話里面說的也都對?!?br/>
周政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他猛地回頭,看向狂豹,唇角泛起了一絲殘忍的獰笑:“很好,狂豹,老二,我的兄弟,你竟然這么恨我,借刀殺人,然后上位,果然是好辦法?!?br/>
他聲音不大,卻是令所有人都能聽出來,他現(xiàn)在的確是相信了我的話。
狂豹一下子就竄了起來,他沖著我狂吼起來。
“狗東西,你陷害我?!?br/>
“我陷害你了么?有么?”我也站了起來,隨即屋子里面坐著的人都站了起來。
狂豹這個時候,已經(jīng)亮出了匕首,他狂怒之極,想要沖著我沖過來。
可是隔著桌子,想過來,必須越過桌子,只是他現(xiàn)在無能為力,因為他身后的人,很快將他包圍。
周政這個時候冷笑著拿起了一把匕首,那是他的小弟遞給他的。
“狂豹,我們兄弟一場,我不想難為你,兩條路,要么你自己自殺,要么我來執(zhí)行家法,你自己選擇。”
他一邊說,一邊走向狂豹。
狂豹的眼神兇狠起來,并且手里的匕首晃了下,忽然大笑起來。
“老大,你竟然相信狗東西的話,好,來吧!你們一起上來,我跟你們拼了。”他一邊說,u一邊向著周政撲了過去。
周政見狂豹撲過來,身子一側(cè),讓了開去,并且揮刀砍向了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