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還不足以讓我細胞衰竭。”白月魁放倒馬克后道:“準備一下要離開錯街峽谷了?!?br/>
說話間,馬克一個翻身爬了起來,使勁晃悠著腦袋,清醒了許多,林蔚然來到他身邊。
“跟著她走,我隨后到?!?br/>
林蔚然拍著馬克的頭說道。
“喂,繁育標兵,你怎么還不走?”夏豆發(fā)現(xiàn)林蔚然沒有跟上來于是忍不住問道。
林蔚然聽到她的話頓時一個趔趄,好家伙,消息傳的這么快嗎?連地面都知道自己是繁育標兵。
“不準叫人綽號?!?br/>
白月魁搓了搓夏豆的頭。
“噢,老板,我這不是忘記了嗎,誰讓那幾個新來的總這么說,不知不覺我就叫順嘴了?!?br/>
林蔚然:“……”
目光一轉,林蔚然顧不上別的事,在離開之前他還有一件要緊事,那就是奪取瑪娜之花的核心。
雖然不知道瑪娜之花有沒有核心,抱著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的態(tài)度,林蔚然必須要試試。
畢竟這么多噬極獸場面給它交租,毋庸置疑,任何一只噬極獸體內(nèi)的生命源質(zhì)都不如瑪娜之花多。
如果能從瑪娜之花內(nèi)部找到核心,就是類似靈息籽的生命源質(zhì)結晶,肯定會賺翻。
“他奔著瑪娜之花去了!”
山大看到后忍不住說道。
“不要命了,一旦瑪娜之花放毒,靈元說不定就會被侵蝕,大鍋蓋子上面的人都這么莽嗎?”
白月魁看著林蔚然的背影悠悠道:“或許他有著什么特殊之處,情況還在可控范圍內(nèi),等會他吧?!?br/>
說話之間,林蔚然已然來到近前,看著面前長滿觸須的肉球,不管怎么看都跟花沒有半點關系。
瑪娜之花這個名字屬實名不副實,時間緊迫,林蔚然手持戰(zhàn)刀毫不猶豫的想著瑪娜之花劈過去。
有一點劉華強劈瓜內(nèi)味。
嘩啦啦,瑪娜之花瞬間一分為二,中間有猩紅的液體淌出,同時,空氣中開始散發(fā)猩紅素。
林蔚然屏住呼吸抵抗猩紅素侵蝕,然后快速在瑪娜之花中翻找,可以并沒發(fā)現(xiàn)有用的東西。
猩紅素擴散,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林蔚然還沒有放棄,主體沒發(fā)現(xiàn),那就順著根莖往下找。
“核心呢,靈息籽呢,真沒有嗎?”林蔚然幾乎將根莖拔出來,然而始終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終于,大概扯出幾十米的根莖后,林蔚然在根莖上看到一個鼓包,與其他光滑的部分截然不同。
“噬極獸控制不住了,必須得走!”白月魁的聲音適時傳過來,封鎖峽谷的巨石告破,林蔚然知道他的實力不足以打敗上千頭噬極獸。
果斷切斷量瑪娜之花根莖的鼓包,林蔚然快速地回到陣營,與白月魁等人匯合。
這時,隨著一聲嘹亮的吼聲傳來,林蔚然瞳孔一縮,當初那只大型噬極獸再次出現(xiàn)。
然而現(xiàn)在不是弄死它的時候。
“蕪湖!”戴面具的胥童駕駛戰(zhàn)車,從天而降將眾人接住快速撤離,噬極獸正忙著交租沒空理眾人。
但它們不知道的是,交租的對象,已經(jīng)被林蔚然肢解,算是為廣大工具獸們做了件好事。
“又一次錯過!”
林蔚然看著大型噬極獸遺憾說道,別看它長得又丑又兇,但體內(nèi)的靈息籽卻是最美麗的東西。
………
“開得這么慢,要不還是我來吧?”這時白月魁看著正在開車的胥童忍不住說道。
林蔚然沒什么反應,但是其他人,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甚至都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老板您可歇著吧,要是讓給您,好家伙,那可就不是開車了,而是耽誤您起飛了?!?br/>
胥童說著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其他人也都心有余悸,白月魁只能遺憾的坐了回去。
林蔚然身邊夏豆小可愛有些緊張,車子就這么大,跟林蔚然屁股挨著屁股總感覺很害羞。
“好車??!”
林蔚然感嘆道。
戰(zhàn)車里面擠著七個人,車頂蓋上,還趴著一只馬克,路況不好,即使如此戰(zhàn)車還能飚到二百。
可見戰(zhàn)車的性能多強。
“放在主世界,絕對能掀起風暴,即使是最先進的新能源車也不能跟這臺車相提并論?!?br/>
大概幾個小時后,車輛慢慢減速,幾個拐彎最后駛入一個基地,所有人都放松起來。
“總算回來了,我好餓?。 ?br/>
夏豆趴在一臺老式游戲機前哀嚎,林蔚然下車打量著這個基地,頓時受到極大的震撼。
這隨意擺放的核彈頭是認真的嗎,傳說中的敘利亞裝修風格恐怕也不能跟這里相提并論。
真是核平的一天。閱寶書屋
“隨便坐,不用拘束?!?br/>
白月魁坐在核彈頭上招呼林蔚然,美腿自然的翹起搭成二郎腿,然后優(yōu)雅的喝著水。
馬克趴在角落里自閉。
林蔚然四處觀望嘖嘖稱奇。
“如果有咖啡就好了?!?br/>
白月魁不由得想道,隨后搖搖頭,大災難之后,食物都不夠人吃,更別說咖啡這種奢侈品。
“兩年前我們駐扎在幾百公里外,天虹市外圍的臨時基地里,那時候我們意外發(fā)現(xiàn)有人類痕跡。
可當我們?nèi)フ液?,一個人也沒有,后來我們驚奇發(fā)現(xiàn)天虹市中心雙子大廈頂部曾有人種地,是你吧?”
白月魁語出驚人,林蔚然愣住了:“你們當時也在那里?我…差點就碰到了你們?”
林蔚然內(nèi)心精彩得很。
當時他剛到這個世界,落在地上,還以為是地獄開局,沒想到白月魁陣營就在附近。
“也就是說,如果我不去天虹市,就能…跟你們匯合?”林蔚然想通這些忍不住問道。
“大概可以的?!?br/>
白月魁點了點頭。
“艸!我真是個大冤種!”
林蔚然恨不得甩給自己幾個巴掌,好好的天胡開局,硬是被他憑一己之力扭轉為地獄開局。
“說實話,其實這些我都不在乎,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你到底是從哪里過來的?”
這片大陸我們曾經(jīng)搜索過無數(shù)次,絕對不會有人類出現(xiàn),你就像憑空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一樣?!?br/>
林蔚然搖了搖頭:“我從哪里來,這不重要,但是多個同伴,人類的希望就會大一分,不是嗎?”
白月魁什么都沒問出來也沒生氣,誰身上還沒有點秘密,林蔚然不說也在預料之中。
“剛才聽他們說你不能隨意動手,會細胞衰竭,我對身體頗有研究,可以的話我來幫你看看?!?br/>
林蔚然看著白月魁說道。
“你這看看是正經(jīng)的嘛?”
夏豆如瞬移一般擋在白月魁面前,小臉認真的看著林蔚然,不知道還以為是在防色狼呢。
“我是好心,不用算了…”
林蔚然話沒說完就被白月魁打斷:“我體內(nèi)的情況基本上是沒有解決辦法,但讓你看看也無妨?!?br/>
“行,你把手伸給我,我先把脈,然后可能會摸一下骨,我可是提前跟你說好的?!?br/>
白月魁也不廢話,把手腕露出來,林蔚然輕輕扣住,仔細感受,瞬間就被其強悍的氣血之力震住。
“好家伙,果然是腿越白越能打,氣血之力都快趕上我了,最關鍵她完全沒練過國術?!?br/>
林蔚然心中駭然。
功夫有沒有,搭把手就知道。
白月魁的修煉方式不是側重氣血,但都能簡單這種層度,可以想象地面的修行法門必有獨到之處。
“那個…摸骨就是從百會穴往下,大概摸到腰部就行?!敝斏髌鹨娏治等粡娬{(diào)了一下。
“來吧!”
白月魁一說完,林蔚然立馬上手,手指沿著頭頂百會穴向下,以勁力探入白月魁體內(nèi)。
將脊椎探查一遍即停。
“你這個…”
檢查完,林蔚然欲言又止。
白月魁疑惑道:“如何?”
林蔚然想了想,大著膽子說道:“咳咳,貌似年齡大了些,也可能是我探查錯了?!?br/>
話音一落,針落可聞。
林蔚然明顯感受到一瞬間的殺意,不過這股殺意來的快,去的也快,再看白月魁還是之前的表情。
“這只是一方面問題?!?br/>
終于,白月魁含糊的說道。
林蔚然接著說:“你的生命之力,流失的很快,這在道家說法中,是命不久矣的現(xiàn)象。
但是因為修行的緣故你可以延緩,如果全力對戰(zhàn),你的生命流失速度就會呈幾何倍速。”
白月魁沒想到林蔚然看出這么多,她是研究基因的科學家,林蔚然的結論很他細胞衰竭的現(xiàn)象很吻合。
“有什么補救的辦法嗎?”
白月魁問道,不過從她的語氣中,似乎并未抱太大希望,然而林蔚然還是給了她驚喜。
“目前來看,有兩個辦法能解決,第一是修煉內(nèi)家拳功夫,達到抱丹之境鎖住氣血,可以延長壽命?!?br/>
“多久能抱丹?”
白月魁不禁問道。
林蔚然看了她一眼:“天賦絕倫,十年化勁,二十年抱丹,天賦差的可能終生不入化勁,更別說抱丹?!?br/>
“二十年太久了?!?br/>
白月魁不由得搖了搖頭。
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都難說,“除了達到抱丹之境,另一個辦法是什么?”
林蔚然拿出一顆靈息籽然后道:“生命源質(zhì)補充的速度大于流失的速度,多吸幾個這玩意就行。”
說完林蔚然運轉功法煉化靈息籽,白月魁逐漸露出驚容,因為這顆靈息籽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
不僅白月魁,其他人也都被吸引,林蔚然用的手段已經(jīng)是跟地面陣營截然不同的修煉方法。
“天啊,人類竟然能吸收靈息籽,終于有人能治住那些丑八怪了,看它們還囂不囂張!”
夏豆忍不住說道。
半小時后,靈息籽被他徹底吸收,林蔚然緩緩睜開眼睛,上次頓悟后自己煉化靈息籽的速度也加快了。
照這個速度,一天吸收四十多顆,生命源質(zhì)提升的速度陡然加快,噬極獸今后都是弟中弟。
“這個我們能學嗎?”
白月魁問道,她顯然心動了。
“能是能,不過有一些必備條件,以后我再慢慢說,現(xiàn)在是不是由白老板給我上上課了?”
林蔚然話鋒一轉問道。
白月魁知道林蔚然不會白教他們,而且雙方交流的還算順利,禮尚往來是很有必要的。
“你都想知道什么?”
白月魁詢問,林蔚然毫不猶豫道:“首先是歸元狀態(tài),這個是不是有普遍性?
然后就是修煉方法,我能感受道,你們體內(nèi)都蘊含著特殊的力量,這使得你們遠超常人?!?br/>
“歸元不難,至于修煉…”
白月魁站起身來,來到一面墻前,只見她伸手一扒,看似一面墻,但其實確實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林蔚然看過去,鱗次櫛比的建筑,來來往往的行人,嬉戲的孩童,盤坐在湖邊修煉的戰(zhàn)士。
這是一個和燈塔迥然不同的世界,如今這個世界出現(xiàn)在林蔚然還有馬克的面前,林蔚然還好,但馬克卻在一瞬間崩碎了一切固有認知。
從小到大,馬克都被時刻告誡著,燈塔是人類最后的希望,人類只能依靠燈塔生存。
而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
白月魁看著面前的人們緩緩說道:“這里的人大多都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經(jīng)歷了一次次的絕望,在恐懼中掙扎地活著。
但絕望與恐懼沒壓垮我們的意志,我們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生存方式,這些逆境中迸發(fā)的情感,正是打開人類潛能的鑰匙!
情感既是軟肋,也是力量的源泉,嚴酷的環(huán)境會讓生命不斷進化,我們的精神世界也需要這樣的躍遷。
我們經(jīng)歷了難以想象的苦難磨礪,終于學會了如何激發(fā)先天蘊藏在人體內(nèi)那不被察覺地能量?!?br/>
白月魁忽然轉過頭來看向林蔚然,她呼吸著,似乎是某種呼吸法,很可能是他們修煉的關鍵。
“大雷音呼吸法?”
林蔚然看著她忍不住問道。
白月魁道:“什么大雷音呼吸法?呼吸法是戰(zhàn)斗用的,修煉則是靠精神力吸收生命源質(zhì)轉化為自身能量。
我們并不能像你一樣吸收靈息籽,但卻可以利用一些辦法吸收蘊含在礦石以及源泉之中的生命源質(zhì)?!?br/>
林蔚然尋聲看去,不少人在挖礦,賣力采集一種藍色的礦石,還有人坐在藍色湖泊旁邊利用裝置修煉。
PS:目前不知道白老板練的是啥,只能隨便猜一下,打卡坐等下一部更新回來修改,有生之年系列…保佑…求訂閱,求月票(?????)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