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哥我沒有!!”
徐柏青指著一地的痕跡和宋除夕的腳踝:“那這是怎么回事!”
“柏青哥?。∈撬却碳の业?!”
宋喬顏幾乎瘋狂的尖叫起來,女人的聲音如果瘋狂起來,甚至能震碎燈盞。
原本就因為酒杯的破碎聲而引來了些許目光,宋喬顏這一聲,就幾乎回蕩在了整個大廳里。
人群竊竊私語,多的是“怎么回事?”“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誰的聲音?”
徐柏青被她叫的頭皮都是麻的,不過唯一讓宋除夕能稱贊的一個點,是徐柏青面對這么多目光,沒有退縮和回避的意思。
“除夕她什么樣我知道——”他下意識不信。
“柏青?!?br/>
宋除夕打斷。
等到徐柏青對上自己的眼睛,她已經(jīng)把紅色慢慢逼退了回去,她冷靜的搖頭,“是我先刺激她的,對不起,我有點沒注意場合,讓人把這里打掃一下吧,今天是宋夫人的生日?!?br/>
宋喬顏又不是傻子,宋除夕說的每一句話幾乎都可以在她的身上抹一把黑灰,她是大方了,她是認錯了,她是道歉了,她是識大體了,怎么變成自己嬌縱野蠻,怎么變成了自己沒有教養(yǎng)?!
徐柏青對宋除夕說的那些更不相信了,他幾乎厭惡的看了宋喬顏一眼,然后柔下聲音,拉著宋除夕低聲說:“疼不疼?我們?nèi)ヌ幚硪幌聜诤貌缓茫俊?br/>
宋除夕捂著臉緩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等宋尚澤很快過來的時候,只剩下宋喬顏無法控制住崩潰的情緒,一把撲進了他的懷里。
宋尚澤不明所以,但他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看著地上正被人抹去的紅酒和零碎的玻璃,宋尚澤心頭一緊,隨即他抱著宋喬顏,從宋喬顏腳邊撿起來一塊不太一樣的玻璃碎片。
那邊的痕跡和紅酒完全不一樣,宋尚澤看著上面的紅色,放在鼻下聞了聞,心臟一跳。
他緩慢的把宋喬顏推開一點點,然后打量過她全身上下完好的模樣。
把碎片舉到她面前,輕聲問,“這是什么?”
宋喬顏眨了一眨眼,從眼眶流下來一滴眼淚,那迷茫的樣子讓宋尚澤心疼,可是她看見那碎片時便瞬間偏執(zhí)又瘋狂的眼色,讓宋尚澤的心臟都停了一拍。
“喬顏...”
……
“你看什么呢?”譚落撞了身邊發(fā)呆的云送月一下,“小女人們鬧別扭而已,你看的這么起勁,不怕藍帽子知道???”
云送月一聽那三個字就回過來神,毫無形象的給了他了個白眼,“蔚洲用那個家伙壓我也就算了,你也調(diào)侃我!”
“這不是兄弟擔(dān)心你么,我看在他面前,你就只有乖乖聽話的份,還敢看美女?”
“我不是在看美女——我怎么就不能看了!他只是仗著我打不過他!本來就沒資格管我!”
譚落笑:“還沒確定關(guān)系?”
“沒——什么鬼,我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最多就嘗個鮮,我喜歡的是女人。”
“行吧,隨你怎么說,要是敢跟他說就好了?!?br/>
云送月撇撇嘴,面上不屑,心里卻還有點怕怕,他把話題轉(zhuǎn)回去,“說他干嘛,我剛剛不是在看美女,我是在看蔚洲他媳婦兒?!?br/>
譚落到了嘴邊的紅酒差點兒一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