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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媳婦岳母過著神仙般的生活 哎我說陶落那些尸體怎么會

    “哎?我說陶落,那些尸體怎么會這么怕你?”風爵放下顧澤,疑惑地詢問著。

    顧澤一把將我拉到了他的身后,瞪了陶落一樣,“肯定死林灼華給了他什么好東西,讓他過來幫我們的?!边@句話說的咬牙切齒。

    眼眸直視著陶落,陶落也毫不畏懼地瞪視回去,我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有點怪呀!

    我推著顧澤,風爵推著陶落,讓他們倆趕緊分開。

    “哼,這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能明白!”說完就狠狠吻住了我,宣誓著自己的主權(quán),我當是為了什么,原來又吃醋了,跟小孩子一樣,真是拿他沒辦法。

    陶落冷笑了一下,“無聊!”

    靠在樓梯上,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白瓶,我看著就像是裝藥瓶子,瓷的,還挺漂亮,從這個小瓶兒里倒出幾粒黑色的小藥丸,跟糖豆一樣大小,給我們每人發(fā)了一個。

    發(fā)到了顧澤那邊,又收了回來,“林灼華說這東西只對人有用,給鬼浪費了!”收進了自己的懷里。

    這下顧澤的鼻子差點被氣歪,“哼,我就算是鬼,也是梁晴的丈夫,這個小藥丸算什么,只要梁晴身上有,那我就什么都不怕!”挑釁地對陶落豎了一個中指。

    這一人一鬼又要打起來了,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風爵笑瞇瞇地將他的那顆小藥丸收進了自己的口袋里,“好了,你們鬧夠了吧,我們該進去收拾殘局了!”臉上的微笑立即變得嚴肅起來,轉(zhuǎn)身往樓上爬去。

    不愧是首領(lǐng),他說完這句話,顧澤和陶落立馬就不再針鋒相對了,都跟在風爵的身后,往樓上爬去。

    “這個小藥丸是怎么東西?”我轉(zhuǎn)過頭問陶落。

    顧澤馬上竄到了我的身后,擋住我的視線,“回去再說,哪有那么多問題!”這占有欲也太強了吧,我只是問個問題就這么緊張。

    我心里又生氣又有些開心,證明他很在乎我嘛,但是陶落畢竟是我的朋友,他也太小心眼了。

    我們重新來到了解剖室,那些尸體全都站在解剖室里,張著嘴看著我們,那些蟲子從他們的嘴巴里往外爬,沒有例外,這里的尸體里都被蝴蝶妖的卵寄生了。

    “這藥丸是專殺蟲子的,林灼華從見到那個場景開始,就研制了幾枚,不知道能不能把這些蟲子殺死!”陶落拿出一個,捏在兩指之間,準備往尸體的嘴里投。

    風爵將手放在他的手上,“不行,這些蟲子一旦死了以后,尸體就會變成殼子,里面是空了的,這樣會給梁晴帶來麻煩,我們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

    風爵說的沒錯,這里放在冰柜里的尸體,還有使命,不能就這樣變成空殼子,那一些案子就別想見到真相了,王小尸的消失加上尸體變成這樣子,被媒體知道了,肯定會大肆炒作,引起恐慌就麻煩了。

    陶落冷著一張臉思考了一下,“首領(lǐng),那怎么辦?這里不收拾,蝴蝶妖會越來越多,我們就沒有辦法控制局面了!”他將那顆小藥丸緊緊地握在了手心里。

    顧澤看著四周,眼神突然定格在了鐘馗像的面前,“哼!風爵狐貍,你真是蠢,擺著鐘馗都不用。”

    風爵立馬就捂住了顧澤的嘴,“你給我閉嘴,這是神仙,豈能你叫他大名的?!闭f完跪在地上,陶落也跪在地上,一直道歉。

    顧澤卻一點都不在意看著他們。

    這些尸體一動不動,里面的蟲子爬出了半截停在了半空中,它們像蛇一樣立直了身體,不停挑釁著我們,好像希望我們將它們滅掉一樣。

    風爵看著那些蟲子,美麗的臉龐寫滿了厭惡,“媽的,怎么跟蟲子干上了,這個妖怪要是落到我的手上,非折磨死不可!”

    這是我的心聲,我也想不透,為什么會跟蟲子干上了,還好這些蟲子還算沒有那么惡心,不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外面吐了。

    “你可別抓到她之前,先把自己賠上了,不用你那祖師爺,我們就只能耗在這里了?!鳖櫇砷W進了我的身體。

    讓風爵想抱怨都沒有地方抱怨,“我說你跑的挺快,就算用上了我的祖師爺,那也得要蟲子死,尸體復原啊,他就是個抓鬼的,他能做到?”

    “能做到!”陶落肯定地說。

    我們都被這句話吸引過去了,看向陶落,想聽聽是怎么做到了。

    顧澤從我的身體里出來,不等著他說完就說:“讓蟲子活在尸體里,這些尸體就能很好保存,你看這些尸體被這些蟲子應(yīng)該不是寄生了一天兩天了,那些法醫(yī)們解剖尸體都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可見這些尸體本身就有辦法保持原樣。”

    陶落也同意地點點頭,他們倆的想法應(yīng)該是一致的。

    “那我們來干嘛呀,鬧了半天白折騰唄,不如讓一切回歸到原來的樣子,要知道也不用讓王志文身體里的蟲子死了,我們又能多一個線索多好。”風爵抱怨道。

    他說的也有道理,要真是這樣我們真的算是白來了。

    突然尸體旁邊的鐘馗像劇烈地晃動,這個解剖室也跟著劇烈地晃動起來。

    風爵生氣地踢了顧澤一腳,“你看都是你冒犯神靈,他不高興了,會出來懲罰我們的?!?br/>
    顧澤朝著他一瞪眼,風爵立馬就不說話了。

    那些蟲子馬上鉆進了尸體里,解剖室晃動地更加激烈,我們幾乎都站不穩(wěn)了。

    這些尸體立馬往外面沖,顧澤緊跟著,“快走,別讓他們跑了!”拉著我也往外面跑。

    風爵抱起鐘馗的頭像,跟陶落也往外面跑,他一邊跑著還一邊在給鐘馗道歉,“鐘馗爺爺原諒那個不要臉的鬼,改天我讓他給你燒香叩拜,你老人家別生氣。”樣子特別滑稽。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沒人能看出來幾個尸體在跑,但是這一片的路燈都沒有開,前面一片黑暗,我?guī)缀蹩床坏角胺降穆?,只能看到顧澤,還有風爵在后面的碎碎念。

    跑了十幾分鐘,顧澤停下來了,風爵看到我們停了,他和陶落也不跑了。

    但是他一個不注意,被什么絆了一下,跌到地上,他手上的鐘馗像也被摔在地上,他連忙要撿起來往懷里抱,卻被陶落制止了。

    他讓風爵將這個鐘馗像放在地上,這個木質(zhì)的鐘馗像雖然不至于一摔就碎,但是頭部被摔了一個小窟窿,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往里面一照。

    里面密密麻麻地爬滿了毛毛蟲,風爵趕緊將這個鐘馗像扔到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生怕這些蟲子爬到他的身上。

    沒想到風爵這個老狐貍,天算地算,沒有算到這一步,還把這鐘馗像當祖宗一樣供著,看來不過是那被寄生的王小尸的一個陰謀而已。

    他將蟲子放在這鐘馗像里,是為了來一個尸體,就往一個尸體里放蟲子寄生的,幸虧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我們都要被這蟲子吃空了。

    “你趕緊把外套脫下來扔掉,要是爬進你的外套里面,也會鉆進你的身體里去的?!鳖櫇蓮姳镏Γ粗L爵這個囧樣,他心里樂得很。

    要知道風爵的外套西服都是名牌很貴的,他穿衣服比顧澤還要講究,顧澤平時是一身西裝,而風爵身上就是一身昂貴的西裝,要他脫下外套仍在地上,就像是割他得肉一樣。

    但是沒辦法呀!風爵心不甘情不愿地將外套脫下來,抖了幾下,讓到了地上,嘴巴已經(jīng)翹的老高了,別提多不樂意了。

    那些蟲子沿著鐘馗像往外爬,我們躲得有三米遠,只有顧澤站在那個鐘馗像旁邊查看,他是靈體,這些蟲子爬不到他的身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