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樣,他當初就不應該做那個出頭鳥。
可是誰讓他要表現(xiàn),這不,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就只能先解決了事情。
心里也不是沒有埋怨的,割稻大人孩只要有一把禾鐮都可以做,脫粒卻不一定了,但是脫粒相對來說,一把把抱過去脫粒就可以,速度還行,就加上運送稻谷。
按照他的想法,肯定是有人愿意脫粒有人愿意收割的。
哪成想,這些人全部去割禾了!
或許是一開始有愿意脫粒的,但是看見別人全家出動賺的那些工分,只會從眾一擁而上!
大家都只顧著自己的事情,要不是大志來說,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竟然會有這樣的問題。
要是昨天他出來巡一遍也不至于,昨天……昨天自己在想著楚天闊的事情呢!
楚明德這么一想,看著在一旁看戲的明好,就更加難受了,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大家少說一句,都不是孩子了,怎么還能這樣干活,就是那算盤珠子撥一下動一下是不是?這還是缺乏集體意識才造成的,現(xiàn)在我們是在補救你們的過失,你們還有理了!”楚明德硬氣起來。
明好眼神一閃,這個大伯倒是厲害,要真的承認自己的失誤,只能被眾人咒罵。
他倒是死活不認,這錯誤,至少也不能完全歸集到他頭上,畢竟,他的出發(fā)點還是好的。
楚明德見大家安靜了下來,就更加苦口婆心了,說道:“大家辛辛苦苦為了誰,你們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要真的這一批稻子在下雨之前沒有辦法脫粒晾干水分,到時候發(fā)芽了,每家每戶分到的就是發(fā)芽的稻谷,打下來的碎米能有多少?這最后還是吃到自己嘴里的東西,這是在為我自己干活嗎?這是在為村長干活嗎?這是為了誰?”
這個時候,楚明德都沒有忘記楚守仁。
沒有人再出頭了。
楚明德接著又道:“所以剛才我讓大家停止割稻,有些人還有意見,誰有意見現(xiàn)在說,你倒是出來說說要如何做!”
這話一出,哪里還有人敢說什么。
偏偏大志是個老實疙瘩,他訥訥在一旁說道:“這倒是沒有意見,可是現(xiàn)在停下,要脫粒,怎么脫?”
順著他的手,明好瞧見稻田里有一臺脫粒機,閑著并沒有人開始用。
比明好想象之中的還要一些,估計就是那種一人能夠扛起來的樣子,結構也很是簡單,底部用木頭釘成一個木架,木架子上有一個一米多的斗,是為了裝稻谷的,靠前的部分是一個滾輪,滾輪上面是鐵線釘成的一個個圓弧。
“用腳踩,驅動滾輪,然后脫粒。”明好暗暗想到。
她往田里走去。
沒有人注意到明好的動作。
楚明德被大志這么一問,想著剛才那些覺得割稻子劃算的人想不干了,這當然不行,于是朗然說道:“這誰割的,誰家負責脫粒!”
這個算是相對公平的做法,但是一開始要說包干,就應該說一畝田直接算多少工分,而不是說割稻多少,脫粒多少,造成眼前這種場面。
立馬就有人不干了,尤其是那些全家出動割稻的人家。
“這怎么行,如果就是這樣,那這打谷機怎么算?要是每家都有打谷機,倒是可以,咱們村才多少機器……”
“反正我不管,工分登記了,我們自己也忘記自己割了什么地方了?!?br/>
楚明德沉默著,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大志在一旁說道:“咱們大的打谷機有四臺,還算新,舊的的這些有七臺,就算是沒日沒夜,脫粒的時間擺在那,機器不停人停,可半夜打出來的稻子沒有辦法晾干,也……沒有辦法?!?br/>
楚守仁一直黑著臉,看楚明德在這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