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你,你的職業(yè)是劍士?不,還不好說,你這么快就想起來你是誰了嗎?”
原本陳欣悅聽到后面突然傳來了響聲,就想看看自己的從者又出了什么事。
誰知這是給了自己一個大驚喜。
一般情況下,在七大職階中,劍士職階比其他職業(yè)要更強一些。
可劍士不是人人都能召喚的,雖說不算太稀有的成度,但是這也要看怎么比。
“劍士嗎?應(yīng)該是吧?!?br/>
范凱倒沒在意陳欣悅的欣喜,反而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翼召劍,還別說,分量倒是挺足。
將翼召劍的插槽打開,看著里面放著三張卡牌,范凱人倒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他現(xiàn)在可沒有可以變身的卡盒,如果給自己一個武器卻沒有卡牌的話。
就憑著把劍的本體能力還有自己這菜雞的體力,那可真就給劍士這個職階丟臉了。
看來在漫展的時候,他的那些騎士廚朋友還是很厚道的給他放上了一些卡牌。
雖然這樣拿著他們的腰帶跑路了有點對不起他們,不過情非我所愿,真是非常抱歉了。
默默地在心中哀道了一下那些痛失腰帶的朋友,隨后恢復(fù)了一下心態(tài)。
范凱將這三張卡牌拿了出一來,開始確認這三張卡牌的作用。
看了兩眼,范凱不得不說,這三張卡牌放的可太好了。
這三張分別是契約獸降臨、聲波降臨與防御降臨。
這些對范凱現(xiàn)在的處境來說,無疑是幫了大忙。
“你是叫范凱,對吧?”
“嗯,怎么了御主?”
哇~果然真要叫的話還是很羞恥啊。
“既然你現(xiàn)在能用你的能力了,那你有想起來什么嗎?
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認真對待。”
認真對待嗎…我也想啊,可是我現(xiàn)在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范凱見陳欣悅一臉認真的樣子,感覺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說現(xiàn)在的時機很是不投巧。
“放心吧御主,這種事情我從來是1000%的認真對待,如果有任何情況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向御主你報告?!?br/>
“這,這樣最好不過,行了,這里就是你的房間,好好休息,畢竟只有你全想起來才能幫上我?!?br/>
說罷,陳欣悅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這里。
怎么說呢,目前看來自己的御主感覺上應(yīng)該和自己挺合拍的。
這樣想著,范凱進到了自己的房間,才剛剛關(guān)上門,范凱的困意是立馬擋不住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打被召喚到現(xiàn)在,范凱便一直沒什么精神。
之前其實一直是強打著精神,沒有讓自己就這樣睡著,現(xiàn)在倒是終于可以睡個覺了。
范凱連衣服都沒脫,就這樣直接壓在了床上,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了秒睡。
……
早上七點
范凱睜開了眼睛,完全看不到任何起床時該有的任何一點困意。
昨晚與其說是睡覺,真正那么困的原因其實是為了接收這個世界的生活方式以及這個世界的圣杯戰(zhàn)爭。
老實說,這與范凱印象中的圣杯戰(zhàn)爭,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了。
不,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兩個不同形式的圣杯戰(zhàn)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