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領導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他們相信科學可以解釋一切。
但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千位從各朝各代來的極品人物,不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言行舉止,都充分地表現出了古人的與眾不同,而且,金鑲玉痛扁趙高這出戲,更是表現了一位大漠黑掌柜的辣手催花。
該怎么跟領導們解釋呢?
難道跟他們說:親愛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下面,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你們看到的這些古裝帥哥和美女,他們是我從地府招來的免費勞工。
找抽啊!
估計沈書記回頭就會派個精神病專家光臨紫云鎮(zhèn)。
憋來憋去,周小星先讓金鑲玉停手,然后跟領導們解釋說:“其實,是這么個回事,這些人,都是工地上的民工。我今天給他們放了一天假,打算為大家舉辦一場大型的古裝文藝晚會,豐富一下大家的業(yè)余生活,剛才是在排練。”
沈舟似乎不信。
這時,丁蘭芝抹著冷汗看了周小星一眼,在佩服他的說謊能力時,也幫著解釋說:“沈書記,確實是這樣,之前,小周還邀請我來農莊觀看文藝演出。”
“嗯。”沈舟點點頭,又望著金鑲玉和被扁成熊貓眼的趙高,好奇地問:“那他們這出戲是?”
沒撤了吧?
傻眼了吧?
周小星就覺得要是有一套攝影設備就好,那剛才就可以睜著眼睛說這是在拍電影,那樣的話,出現暴力鏡頭也合情合理?,F在沒法解釋,誰見過文藝晚會有流血節(jié)目?
關鍵時候,王昭君走了過來,弱弱地說:“這出戲的劇本是我寫的,叫《武林前傳》,大家是不是有點暴力?”
什么叫演戲?
周小星嚴重懷疑,王大美人極有可能跟小白一起切磋過演技,要不然,她哪能發(fā)揮出這么高超的水準?瞧她這副小樣兒,從表情、到動作、再到說話的語氣,都刻畫得入木三分啊,敢情她就是個暴力編劇。
不管領導們信不信,反正周小星信了。
丁蘭芝也配合著說:“還行,沒事的,你們繼續(xù)排練吧。”她自作主張地表態(tài),又望望沈舟,說:“沈書記,我們再去其它地方看看?我聽小周講過,神農莊后面的竹山,那里已經開發(fā)出來,他們運用了最新的科技手段,打造出了魔幻一般的景觀,人入其中,如臨仙境一船?!?br/>
在芝姐的配合下,成功把幾位領導忽悠住。
當然,沈舟在走的時候不忘關心一下這些的“民工”,還很親切地蹲下來看了一下趙高被暴黑的眼圈,說:“辛苦了,在工地上,你們是英雄,在舞臺上,你們依然是英雄!”
一席話,說得慷慨激昂。
周小星尋思著,如果讓這位口水特多的沈書記知道他眼前這位是來自秦朝的首席太監(jiān)趙高趙大人,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這么淡定地拍著他的肩膀論英雄。
其實,細心一點的話,還是可以看出破綻的,因為金鑲玉余怒未消,而趙高一臉苦逼相,就差沒抱著周小星的大腿請求支援。
為免再捅婁子,周小星趕緊帶著領導們殺往后山竹林。但最后還是沒去成,半路上沈書記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可能有什么緊急的事,要立刻回市委。
走了好啊,走了天下太平。
周小星又回到棚戶區(qū)。
該圍觀還在圍觀,而王昭君正在教育金鑲玉和趙高,說:“今天這件事,必需查出真相,該背處分的,一定要背處分,說吧,究竟是誰偷看了誰洗澡?”
趙高果斷回復:“我沒偷看。”
“你個混蛋,還敢說沒偷看,那是說老娘冤枉你了?”金鑲玉抬手就想掄他一巴掌。在武力上,趙高顯然不是金鑲玉的對手,大漠一支花,風沙都不怕,她的戰(zhàn)斗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關鍵時候,王昭君抓住她的手,說:“你再暴力,家法伺候?!敝苄⌒亲哌^去說:“查什么查?就算讓他偷看了又怎么了,他又木有小**,難道還怕他強奸不成?該干什么都干什么去,房子都還沒分配好吧?”
周小星也不管金鑲玉那一腔暴戾是不是已經平息,催著她跟昭君一起去分房。
看在趙高的熊貓眼的情份上,周小星沒打算讓他去干活,跟他一起坐在門口閑聊:“趙高,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關照你的人是誰?你小子可是賺足了面子啊,連市委書記都說你是英雄,他可是官爺啊。”
趙高不解地反問:“市委書記是個什么官?”
“呃,就相當于……”說到一半,周小星突然詞窮,改口說:“我也不說清楚,你理解為一座城池的最高行政長官就行了?!?br/>
“那不就是個郡守么?我又不是沒當過官,以前我放個屁,像這種芝麻綠豆一樣的小官都要伸長鼻子聞一聞是香還是臭?!?br/>
無語啊。
做人怎么可以囂張到這種境界,難怪這家伙會遺臭萬年,人品值擺在這,武威的一個二字,不三不四。
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雖然是個太監(jiān),但卻真的當過丞相,差一點還篡位成功君臨天下。要是拿他以前的威風史來比,一個小小的市委書記確實連個屁都不是,可關鍵的是,他現在只是個屁民。
周小星也懶得再跟他扯這些,說:“跟我來吧,我先教你怎么使用屋里的東西,回頭你再傳授給你那499個小弟?!逼鋵嵨堇镆矝]什么東西,主要是教會他們拿用馬桶和自來水、飲水機等東西。
“這個水,是自來水,只要打開機關(為了方便他理解,用機關代替水龍頭),水就會自己出來。但是,用完之后要記得關上機關,明白沒?這水是要錢的?!?br/>
“嗯,我知道了,多謝大人栽培?!?br/>
趙高一直跟在屁股后面點頭哈腰,盡管周小星對這家伙沒什么好感,但這馬屁還是挺受用的。嘿嘿,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話未必是真實,但偶爾很管用。
再下來要說說這個馬桶。
說到馬桶,周小星就情不自禁地瞅了一下趙高的褲當,忍不住好奇地問:“趙高,有個問題我一直很納悶,像你們這種木有小**的人,平時是怎么噓噓的呢?”
趙高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說:“回大人話,以前是站著,現在是蹲著?!?br/>
“呃,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從哪里尿出來?”
“還是一樣的了,只是縮短了水渠的長度而已,不影響澆灌。”
“……?。?!”難怪這小子當年能夠權傾天下,這智商,確實不是蓋的,他沒有因為太監(jiān)的身份而自卑,甚至,能夠精妙地解釋出有關于噓噓的問題,如果換成是東方不敗,他可不一定能做到哦。
給趙高簡單地講完這些現代化設備。
趙高蹲在馬桶前左看右看,還時不時地按幾下上面的沖水按扭,水聲轟隆,這家伙似乎按上了癮,不停地按,臉上還掛著興奮的微笑。堂堂篡國高手,居然被一只馬桶吸引住,這事要是傳出去,會不會被人笑掉大牙呢?
反正周小星很蛋疼。
“小趙啊,你不覺得這玩法很幼稚嗎?”
“這水是從哪里來的呢?”他繼續(xù)按,經過一翻觀察,他似乎發(fā)現了什么竅門,拿起頂蓋繼續(xù)研究,但似乎沒研究透,于是又蓋上蓋子繼續(xù)按。
這次,沒有水出來。
“大人,怎么它不出水了呢?”
“怎么可能?!?br/>
由于這洗澡間的空間有限,很難并排擠下兩個人,反正爬在他背后伸手去按,按了幾下,還真沒反應
“都說叫你別玩,壞了?!?br/>
趙高沒頭沒腦地回了一句:“大人,你口袋里是不是有根棍子?“
“沒有啊?!?br/>
說這話的時候,周小星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不是這話不對勁,而是發(fā)現下體好像頂住了什么,呃,似乎是由于剛才的無意摩擦而產生了連鎖反應。
頓時,倆個人的動作都被定格。
“大人,雖然我不是個正宗的男人,但我也沒有這愛好,不過,如果大人您喜歡……來吧!”趙高毫不猶豫地扯下褲頭,雙眼一閉,然后伏首爬在馬桶上,把白白的屁屁高高翹起,做出一副任人蹂躪的樣子。
“……!??!”
在狂飚冷汗的同時,周小星就想告訴他,其實這只是意外接觸,哥也沒那愛好,你不用這么委屈。
這時,王昭君突然走了進來,一看倆人動作,頓時驚叫一聲:“啊~~~!”她速度轉頭回避,大怒:“你們在干什么!”
是啊,在干什么呢?
周小星摸著忐忑的小心肝,裝作沒事人一樣,強作鎮(zhèn)定地說:“親愛的昭君,如果我跟你說,我這是在修馬桶,你信嗎?”
“混蛋,你還狡辯,當我傻子啊,有你們這樣修馬桶的嗎!”
“……?。?!”
她罵完就走。
早知道她不會信的,眼見為實嘛,帳篷頂在這,趙大人的屁屁也擺在那,白白嫩嫩。她要是相信這是修馬桶,那除非她的腦子被驢踢過,或是被門縫夾過,但她的身手那么好,顯然不可能發(fā)生那種意外。
沒辦法,周小星為了表明自己有正確的性取向,他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當晚,坐鎮(zhèn)西宮大戰(zhàn)三百回合,一身精氣被王昭君吸了個精光,第二天直接帶著黑眼圈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