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吹花動,花動花落,冥冥中是不是有其定數(shù)?花落人亡,天地?zé)o情,人是不是也該學(xué)著了斷?斷情,斷恨,孤心遠引,是不是這樣就會強大了?
御花園里,溫冉冉走上一座白石雕橋,冬日清寒,湖水碧綠安靜,女人不禁停下身來向水面望去,水面下方,也有個女人扶橋凝望,凝脂紅唇,可臉頰上多了一貼紗布。
原來看著自己的影子是這般感覺,不知道水面下方的她是不是也能體會。
“皇后娘娘,您在看什么?”
林妙音從后方走到溫冉冉身側(cè),看了一眼湖塘,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別。
“沒什么,就想看看冬天的魚兒怎么樣了。”
溫冉冉看著林妙音,笑了笑。今日清早,她就接到內(nèi)務(wù)府傳召的消息,想著多半是合歡散的事情,就大略收拾了一下,匆匆趕去了。沒想到一進內(nèi)務(wù)府,她就發(fā)現(xiàn)林妙音也在這里,估計多半也是被張大人找來的。
張大人也不賣關(guān)子,看見兩人都來了,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宣布了案子的處理情況,他說在嫻妃娘娘和皇后娘娘的寢宮里先后發(fā)現(xiàn)了合歡散的存在,此事非同小可,必是另有歹人栽贓嫁禍,還需另外立案長期調(diào)查,同時,也通知御林軍加強皇宮守衛(wèi),避免日后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
溫冉冉看著張大人閃爍的眼睛,也心知肚明。他的背后一定是殷昱的意思,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倒也能封住眾人的嘴,技不敵人,她在某些方面還是遠遠不及殷昱。
案子了結(jié),她與林妙音一同打道而回,路上也算有說有笑,沒什么尷尬。
溫冉冉的目光從水面上收回,轉(zhuǎn)了兩圈落在林妙音身上,笑著對女子說:“嫻妃妹妹,今日尚早,妹妹可介意本宮到謫仙樓小坐?”
殷昱下令不讓后宮之人隨意進出謫仙樓,此時要不抓住這個機會就太可惜了。
林妙音嫣然一笑,杏眼彎起,“皇后娘娘大駕謫仙樓,臣妾高興都來不及,怎么會介意呢?臣妾待會兒一定泡上一杯上好的花草茶歡迎娘娘。”
話音一落,林妙音纖手一伸,便是一副優(yōu)雅的“請先行”的姿態(tài)。溫冉冉暖洋洋地笑了笑,順著女人的手,率先邁開了步子。
“那本宮就打擾妹妹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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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樓
一進大門,溫冉冉就四處欣賞著滿園風(fēng)景,眼神極為贊賞。
“幸好上次靜妃來的時候,沒有弄壞妹妹的花花草草,要是弄得滿園狼籍,那就太可惜了?!?br/>
“皇后娘娘要是喜歡,改日妹妹在院子里挑些上等花草給娘娘送去,讓娘娘天天看著高興。”
林妙音一邊在前方引路,一邊回頭應(yīng)和溫冉冉的話,眉眼溫婉,氣質(zhì)如蘭。
溫冉冉也停止了四處打量,順著林妙音的指引,也快走進主屋了。方才她一直在觀察四周,謫仙樓里的下人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少,除了一個打理院子的,一個貼身伺候的,端茶送水的還真沒看著。不知道那個睜著眼說瞎話的侍女是哪一個。
進了屋,溫冉冉大方地坐在桌子前笑看林妙音,林妙音也沒閑著,抬腳兒就準備到屋后沏上一壺好茶,這時,溫冉冉叫住了她。
“嫻妃妹妹,咱倆剛剛老遠的從內(nèi)務(wù)府回來,都累了,你且在姐姐身邊坐著,上茶的事兒就讓下人去忙吧。”
溫冉冉伸手從拉出一旁的凳子,拍了怕,向女人示意。林妙音停頓了一下,也順從地坐回來。
吩咐身邊兒的下人去備茶,林妙音轉(zhuǎn)身面向溫冉冉的時候略顯拘束,大概兩人靠的太近的緣故。
“下人的手藝,也許略顯粗糙,娘娘不要介意?!?br/>
“介意什么,妹妹身邊的人在本宮眼里也是個個兒蕙質(zhì)蘭心?!?br/>
看著侍女端茶回來,溫冉冉親自為兩人擺好了茶具,就等著最后的一品香茗了。侍女將茶盤放到桌上,執(zhí)起茶壺就替兩位娘娘斟上了茶湯。
看著被子里尚在滾動的茶水,溫冉冉笑著捻了過去,“妹妹如此愛喝茶,可知茶喝多了,也會醉的。”
說笑間,溫冉冉三指端過茶杯,遞過來就要往嘴邊送,可唇邊還沒蹭上杯瓷,溫冉冉“啊”了一聲,抖落了杯子,霎時滾燙的茶水溢滿腿間。
林妙音驚慌地彈了起來,趕緊用自己的袖子替女人擦拭。
“來人啊,端盆兒涼水來,快點!”
林妙音焦急地沖外面喊著,溫冉冉看在眼里,只手握住女人的手臂,面色莊雅,眉目帶笑,“妹妹不用驚慌,冬天本宮穿的厚實,沒事兒。”
看著女人臉上仍是一片驚魂未定之色,溫冉冉忍不住打趣兒道:“剛說茶喝多了會醉,本宮還沒喝呢,怎么也跟著醉了,妹妹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林妙音瞅瞅溫冉冉挪揄的顏色,不禁笑呵了一口氣,驚慌之色下去了不少。溫冉冉扶起林妙音,示意她坐下。
門口,端著涼水的侍女大步走了進來,速度雖快倒也穩(wěn)當。把銅盆架在一邊,那侍女把毛巾放進盆里濕了濕,攢了出來。
“流月啊,這里,快給皇后娘娘擦擦,看看燙著皮膚了沒有。”
林妙音招呼著女子走了過來,溫冉冉笑著面做推辭,“不用了,不用了,難道還讓本宮脫了衣服不成?”
正說間,溫冉冉抬頭看了一眼那侍女,回頭時后知后覺地突然一驚,怎么是她!腦袋彈起,溫冉冉再次望向那女子,眼前的這張臉迅速地與記憶深處重合,溫冉冉只覺得心臟立刻被凍住,每一次收縮都如此困難。
不會錯的,那種獨特的冷淡,還有眼角的那顆淚痣……
真的是你,云想容,
為什么……
“你……”
溫冉冉的話語卡在喉嚨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林妙音見狀,眼神來回在兩人之間徘徊,心中大感疑惑。
“娘娘認識流月?”
“流月?”溫冉冉重復(fù)。
“是的?!绷置钜酎c點頭,“臣妾這里下人不多,不久前在儲秀坊里看見了流月,臣妾見她干活利索,也不亂說話,就把她收了進來。”
溫冉冉也不知道聽沒聽進林妙音的話,望著流月的眼神就一直沒轉(zhuǎn)移過。
開心,難過,喜悅,失望,到底那種感情才是她此刻真正的歸屬?如果流月真的是云想容,看見她沒事,她真的很開心,可……那個黑衣人,那個編造謊言的侍女……
“流月,本宮問你,是你……在麒麟司那里作的證嗎?”
溫冉冉的聲音很輕,掩蓋了話語里的顫抖。
“作證?什么作證?”
林妙音在一旁奇怪,原來殷昱為她所做的一切她還不知道,這也算是一種保護嗎?
溫冉冉此刻無心理會林妙音,她的目光全都落在流月合并的雙唇上。
良久,等得溫冉冉眼眶都泛了紅,流月的聲音才低低地傳來,
“回皇后娘娘,是奴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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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寫個兩章就到云化圍獵的橋段了,哈哈,就是冉冉赤身搏斗的環(huán)節(jié),哈哈哈,你說,長老我怎么就那么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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