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東,別嚇我,剛才那位如果是領(lǐng)導的話,我可就慘了?!碧m天擺出一副驚恐的架勢,輕聲嘟噥道:“第一天就遇到這事兒,這算哪跟哪兒嘛!”
朱東看著有些滑稽的天哥,戲虐道:“多大點事兒,你就放九十九點九個心吧,領(lǐng)導一般都寬仁大度,才不會和你一般見識?!?br/>
蘭天聽出朱東小弟正在取笑自己,他也就毫不客氣,興致滿滿地說到:“我要放一百個心,剩下那零點一個心,必定是妥妥的放心?!?br/>
“不管了,咱哥兒兩,先來熟悉熟悉咱的搖錢樹吧?!?br/>
朱東滿臉容光,不停的搓著雙手,壞笑道:“那我們就來認識認識咱的搖錢樹”。
福導安排蘭天和朱東,負責打掃圖書館四樓,每天給他們五個銅夢幣。
這五個銅夢幣對于城里人來說,算不了多少。但對于來自游牧部落的朱東和蘭天,這可是不少的一筆錢。
朱東和蘭天興致勃勃地游走在書架之間,畢竟以熟悉環(huán)境為主,學習的事兒,就應另當別論。
他們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兩人就將四樓逛了個遍。
四樓的面積并不小,幾乎和一樓差不多,但藏書卻不及一樓的半數(shù)。
每本書都整齊地擺放在書架上,靜靜地,靜靜地放著,就像整齊排列的士兵,等待著將軍的檢閱。
盡管拜訪如此整齊,但很多書籍,看上去,就像是手抄本般,字跡很是潦草,有的甚至連封面都沒有。
最令朱東驚訝的是,雖然經(jīng)過一個假期,但四樓的桌面上,竟然沒有一點灰塵,就像是有人每天打掃過似的。
“天哥,我們吃飯去吧!”朱東不停摸著肚子,一副饞嘴的模樣。
轉(zhuǎn)悠了半天,他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蘭天嘻嚷到:“哈哈哈,總算,你也知道餓了。走吧,我包里有一些肉干,足夠我倆這幾天吃了?!?br/>
“我說,天哥,你不餓嗎?!?br/>
“開玩笑,哪能不。。。。。?!?br/>
兩人消失在樓道間,他們交談的聲音回蕩在其中。
第二天
清早,操場上已經(jīng)整齊地排列著四個隊伍。
每個隊伍的人數(shù)都不多,只有十幾個人,但他們個個都精神抖擻,滿臉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隊伍中的每個人,都穿著藍白色校服,在清晨的照耀下,看起來特別有活力。
每年,少教盟的開學典禮,會長都要求所有教導員和學員參加。
此時,站在操場上的四個隊伍,正是維科城少教盟的所有學員,他們年紀都在八到十二歲之間。
在隊伍前方,不遠處,一個半人高的平臺旁,站著十二位教導員。
其中有幾位,朱東和蘭天都認識,正是昨天幫他們辦理入學的教導員。
操場上的這八十幾個人,就是維科城少教盟所有的學員和教導員了。
“咚,咚,咚,咚,咚。”五聲悠揚的鐘聲在少教盟內(nèi)回蕩,傳向遠方,也傳入所有學員耳中。
在少教盟,所有高年級學員都知道,五聲鐘聲,代表著少教盟的四個年級和教導員團隊。
少教盟每次鐘聲的響起,都象征著一個新的開始。
對于很多學員來說,也是修夢源之路伊始。
伴著鐘聲的響起,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走上臺。
這個人,朱東和蘭天也都見過,不正是昨天在圖書館四樓,蘭天撞見的那個中年人嗎。
只是,到現(xiàn)在,朱東和蘭天才知道,那個中年人,竟然是校方的高層。
畢竟,能在開學典禮上,代表教導員團隊的人,地位絕對不低。
“大家好,我是景文軒。昨天,又有十七名新學員,加入到少教盟這個大家庭中,我代表維科城少教盟全體師生,歡迎你們?!?br/>
少教盟空曠的操場上,瞬間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掌聲經(jīng)久不絕,或許是高年級學員,對教導員團隊致謝和發(fā)自肺腑的感激之情;亦或是新學員對未來的期待。
景文軒環(huán)顧了臺下的學員,眼簾中盡是滿意的神色。
他張開雙手,微微下壓,示意大家安靜。
片刻后,景文軒鄭重地,帶著囑咐的語氣道:“對于所有學員,我們只有兩個要求:精誠團結(jié)。勿忘初心?!?br/>
“好了,開學典禮到此結(jié)束,解散吧!”
此刻,幾乎所有的新生,都吃驚地看著向臺下走去的景文軒的背影。
他們還么從剛才的熱情中回過神來,這就結(jié)束了,開學典禮就這樣結(jié)束了,似乎太簡短了點吧。
“周杰,這什么情況,開學典禮就結(jié)束了?”蘭天看到不遠處的周杰,急忙跑過去問道。
周杰道:“天哥,知足吧。去年開學典禮時,景會長上臺說了兩個字’解散’,然后就結(jié)束了。”
蘭天聳聳肩道:“看來咱們這景會長,還挺特別的?!?br/>
蘭天一想到自己昨天撞到的中年人,竟然是維科城少教盟管理委員會的會長,他心中不禁一愣。
“該吃早飯了,天哥,小東,一起去吧?!敝芙苡沂种钢程?,左手摸著不時傳出咕隆咕隆聲的肚子。
“好呀,正好有點餓了。”朱東拍了下有些失神的蘭天。
然后,一行七八人,說說笑笑地向食堂走去。
早飯后,因為還沒有正式上課,幾乎所有學員,都直接走向圖書館。
少教盟的學員,都是出生于平民家庭。
從小,他們就懂得必須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取得成就,方能過上好日子,所以,他們都特別珍惜在少教盟的學習機會。
“天哥,我們?nèi)ニ臉前??!敝鞏|問道。
此時,圖書館一樓已經(jīng)有不少學員,盡管沒人大聲喧嘩,但時不時也會發(fā)出一些輕聲細語。
前世的時候,朱東一直在朱家內(nèi)事堂內(nèi)修煉,很少被人打擾,他早已習慣了安靜的環(huán)境。
“走吧?!碧m天會意地點頭,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這位伙伴,不喜歡在學習的時候,被別人打擾。
蘭天走到了四樓門口,他伸長脖子向門內(nèi)看了看,確認門口沒人后,他才小心翼翼地邁出腳步。
昨天,自己因為太激動,結(jié)果撞上了少教盟的會長。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
今天,他可不想再像昨天那樣莽撞。
或許是因為樓層太高,此時,四樓出奇地安靜,似乎并沒有人。
“天哥,不至于吧?!本o跟在蘭天身后的朱東,擺出一副吃驚的姿勢,輕聲道。
蘭天身體站直,用右手大拇指輕拂了下鼻子,頭一扭,滿臉得意地說道:“我這叫小心使得萬年船,小子,學著點。”
說罷,便大搖大擺向門內(nèi)走去。
“你們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劃破了四樓的寧靜,傳入到兩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