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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劉湛而來的還有不少隨從和宮人,皆是一臉詫異地望著當眾摟摟抱抱那兩個英俊少年。
連在皇后面前都這般難分難舍,這得是有多么的不怕死呀!
“小姐!你怎么在蕭公子身上?”
支離疏偏頭:“小萊,你怎么也來了?”轉(zhuǎn)頭看向也正望著她的劉湛。
“你們都進宮這么長時間了,我怕出什么岔子,所以在宮外觀望了兩日,不想今日正巧遇到四皇子的車駕,這便來了終于見到小姐,小萊旁若無人地開始和支離疏拉家常,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詭異的氣氛。
好在支離疏頓有所悟,她不說話周圍安靜得不得了,偷偷戳了戳摟著她腰肢的男子,“喂……醒醒,放我下來
蕭若之終于放開了她,動作緩慢毫不避諱被其他人看到他們。
支離疏沒心思去觀察他反常的舉動,偏頭看向一旁雍容華貴的美人,迅速低頭行了個大禮:“拜見皇后娘娘
“免禮
皇后看她的眼神百般復雜,漂亮的眼睛里是怨是無奈她有些分不清,小聲道謝之后站在原地。
支離疏心中呼嘯而過百萬頭大象,踏碎了她的心、血。
垂眸咬嘴唇,她怎么會這么背,撞上的兩個男人都是她的兒子,經(jīng)剛才那么一摟一抱,如今就算她開口解釋‘您的兒子都很優(yōu)秀,可他們?nèi)紱]有看上我’她也不會相信。
心虛地垂下腦袋等待被發(fā)落。
隱瞞性別身份是宮中大忌,如果皇后認定她夾在兩子之間讓他們兄弟反目,此時正好咬住一頭治罪于她,她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
蕭若之一向顧全大局,齊國皇帝待他不薄,皇后又是他的生母,頂多被指包庇,有皇后庇護,這根本算不得什么大罪,自身難保,他又怎么可能為她做出什么劫獄之類的壯舉。
七上八下的心情,支離疏雙拳緊握,這次真的離死不遠了。
“母后,離疏她喬裝進宮是兒臣的意思,請母后不要怪罪
支離疏聞言猛地仰頭看向劉湛,方才他見到她的第一眼十分驚訝,大家心知肚明他是剛剛才得知她在齊國宮,這是在維護蕭若之……
還是她?
捕捉到她的驚訝的目光,劉湛深深將她看了一眼,“不必害怕,我自會將此事稟告父皇,父皇見到你高興都來不及,又怎會怪罪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當年她就是被這種專注的視線和他的溫柔吸引,險些釀成大禍。
“多謝四皇子,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隨主子入宮為皇后娘娘調(diào)理身子,其實并無欺瞞之意看了看身上的男裝,“只怪我昨日一門心思給皇后娘娘磨制藥粉,帶來的衣裙弄臟了又脫不開手,只好隨意找了身男裝穿上,誠心可查她不想承他的恩情,一點也不想。
較勁兒的同時又無比忐忑,如果皇后真的要去查問,她就是死罪無疑了。
“不必了
支離疏松了口氣,皇后會放過她,是因為他吧……
微微抬頭看著劉湛,他正好也在看她,支離疏忙將視線轉(zhuǎn)向別處,又見蕭若之那雙幽深的美眸,只好將無處可藏的視線放在自個兒的腳尖上。
他們繼續(xù)說著什么她已經(jīng)沒心思去聽,蕭若之剛才的眼神飽含的東西太多,唯一讓她揮之不去的是那抹不信任。
他好像誤會她和劉湛有什么關(guān)系,他會不會認為劉湛會幫她,是因為她在九重天的時候曾巴結(jié)過他?
就在支離疏脖子快要僵掉的時候,聽見周圍齊聲恭送皇后的聲音。
“離……”劉湛正想說什么,被蕭若之抬手打斷:“四皇子請稍等轉(zhuǎn)頭對埋頭痛思中的女人道:“還不快回去換上女子服飾?”
“……是,公子
“四皇子有何事?”
劉湛看了看支離疏離去的背影,搖頭:“沒事了
回到住處,換上齊國宮人統(tǒng)一的服飾,當支離疏出現(xiàn)在丹藥房外頭的時候,宮人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支離疏垂頭喪氣地繼續(xù)干活,雖然比不上蕭若之傾國傾城,可她長得也不至于這么嚇人吧?
“阿離,原來你是個女孩兒呀!難怪這么俊,我就說嘛,哎喲真是個小美人……”
然后就聽見大家七嘴八舌的贊美。
“阿離……”剛到的阿冉看到支離疏,目瞪口呆愣在哪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知內(nèi)情的阿媛以為阿冉和她們一樣,都是被支離疏的模樣驚艷到了,拉起阿冉的手:“阿冉你快來看!原來阿離是個姑娘,怕是蕭公子不想讓人知道有個這么美的隨從,故意讓她裝扮成男子模樣!”
“可不是嘛,我聽在四殿下宮里當值的宮人說,蕭神醫(yī)的隨從其實是個姑娘,為了方便幫皇后配藥穿著隨意,才會讓人誤以為是男兒身~”
“我也真是的,早該想到這么清秀的五官是個女子才對!”
“可不就是……咦,阿冉?阿冉你怎么了???”
阿冉呆望支離疏片刻,然后直接昏了過去。
支離疏反應(yīng)過來,一拍腦門兒,被皇后的事兒一嚇唬,她怎么忘記阿冉給她的表白信了!應(yīng)該第一時間讓她知道此事才對。
阿冉醒了,支離疏不知如何面對,尷尬地問候了幾聲,見她沒事才回迎銷殿。
“拉著臉做什么,誰又讓你欺負未遂了?”
支離疏心情不佳,不想開口說話,這幾日對她和她對別人的打擊都太大!
踢了鞋子走進里間沐浴,出來的時候不等蕭若之開口就一口氣把藥喝掉。
“今天這么自覺?”
支離疏懶懶答:“一向如此爬上床,睡。
這幾日,大家都知道支離疏很能睡,不分場景時間的睡,且懶言少語。
接著連續(xù)三天都是如此。
第一晚
要死不活走進隔間,拉下簾子:“公子早些歇著,小的先幫您暖床說完頓覺不妥,累極懶于解釋,翻身便睡了。
第二晚
‘飄’進隔間拉下簾子:“公子早些歇著,小的先幫您暖床說順口了……
第三晚
貼墻滾進隔間,拉下簾子,“公子早些歇著,小的先幫您暖床昨天說順口了……
只是今晚似乎哪里不對,支離疏悶頭思索片刻,回頭:“你干什么?”
蕭若之垂眸看著她:“檢查
舉手報告:“我喝過藥了
“這就是你暖的床?”
支離疏擠出個無辜的笑:“公子,您不會是當真了吧?”她其實是為了不讓他拉著她盤問,不想因為他的話影響睡眠質(zhì)量,所以才會善良地那么說,“我說著玩的,你不覺得很好玩么,呵呵,呵呵~”
蕭若之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她:“支離疏,你就不能不犯傻嗎?”
支離疏低頭,對手指:“我也不想的呀……”
“你已經(jīng)傻到無法自拔了么?”
“……”欺負得很順手么……
見他遲遲不走,“公子,這是我的床
蕭若之并不接話,看她片刻突然道:“劉湛今日來找過你
支離疏收起玩笑的心思:“有說是什么事嗎?”問完發(fā)現(xiàn)蕭若之目光如炬地將她看著,“怎……怎么,他都跟你說什么啦?”不妙的感覺升起。
“支離疏他突然抬起她的下巴,深如潭淵的眸子里蘊含一絲惱怒,“這幾日你處處逃避,是不想被我發(fā)現(xiàn)什么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參加一個親戚的親戚的親戚的婚禮,吃了好多好吃的,看到新娘子的時候覺得非常面善,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特別像小萊,頓時倍感親切,忍不住多啃了幾只螃蟹腿,到現(xiàn)在牙齒還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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