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寶藏!”
不知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巨大的財富,如今,李長生將此消息公布出來,必然會引來各方的轟動。
為了讓百姓們更加篤定和相信自己的說法,李長生特意從地上撿了一塊乳白色玉石。
“大家請看,這便是本官從現(xiàn)場取回來的玉石碎片?!”
得知有寶藏,百姓們圍上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玉石,眼睛里面冒著金光,那是金錢的光芒。
“真的是玉,真的是玉,……”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大喊道。
“我們發(fā)達了,發(fā)達了,……”
百姓們的呼聲彼起此伏,一波又一波,自古愛財之人絕非貪官污吏們的特殊癖好,人皆愛財,此乃人之本性。
李長生不怪怪罪百姓們視財如命。人性如此,況且吳縣的百姓們清貧如洗,若是那巨大的玉石,能夠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和現(xiàn)狀,也是身為縣令的他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大家靜一靜!!”
李長生下壓雙臂,示意大家安靜。
他的話。百姓們還是聽得,一群質(zhì)樸的老農(nóng)民,懂的感恩,畢竟寶藏是縣令大人發(fā)現(xiàn)的,他沒有中飽私囊,而是拿出來與大家分享。也足見他的誠意。
“大人,您又什么吩咐,盡管說,大家聽著呢?!庇邪傩照f道。
“此次發(fā)現(xiàn)巨大的玉石寶藏,大家也用不著搶,本官會將所有人的寶藏按照此次‘跨山引水’工程中每個人所出之力進行分配,多勞者多得,少勞者少得,大家沒有意見吧?”李長生說道。
按勞分配,每個人根據(jù)自己的勞動所得到屬于自己的報酬,而非絕對性的平均分配,從某種意義上講,更為公平,從而保證了百姓們工作的積極性,可謂是一舉兩得。
“此種分法,我等都沒有意見,干的多,拿的多;干的少,拿得少,合情合理,大人英明??!”
于是,人群之中,無不高喊著‘大人英明’四個字,百姓們齊同高呼,聲音傳蕩四方,響徹吳縣大地。
此時,玄鐵重劍中,傳來小金龍的聲音,他極小的聲音,小聲說道:“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鱉,什么玉石?那是我的龍涎,比玉石不知貴了多少倍?!?br/>
的確,龍涎之物,可是比黃金白銀更加珍貴,古人將鯨魚的口水制作成龍涎香,而是價值百金,更別說真正的龍涎到底有多么珍貴了。
李長生小聲地回道:“反正此物已經(jīng)沒有了作用,將其拿來賣錢,改善百姓們的窮苦日子,也不失為一種廢物再利用,你就別抱怨了?!?br/>
聽得出小金龍在抱怨百姓們不識得真正的寶物。
“切,看來你救了我的份上,就當是我施舍給他們的吧?!敝貏χ袀鱽硇〗瘕埖穆曇?。
這時候,李長生又再次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他說道:“如今‘跨山引水’工程,已然到了最后的攻堅期,大家再加把勁兒,待引水工程。解決吳縣飲水問題之后,便以此按照此次功勞大小分配玉石,爾等意覺如何?”
百姓們無一反對,不僅沒有反對,反而激起了百姓們的干勁,為了得到更多的玉石作為報酬,所有人必然會賣力加油干。
不過,消息很快就傳開了,最先得到南山上由寶藏的人,當屬安家和扎家,作為此次的參與者,李長生將其派出在外,引起了他們兩家人的不滿。
這不,第二天扎家和安家竟是聯(lián)合起來,一起“討伐”李長生,誓要爭得屬于自己的財富。
人性是貪婪的,如果扎家和安家按兵不動,李長生或許對他們有所顧忌,懷疑他們暗中有所行動,如今光明正大的前來,便是不畏懼于他們。
扎克和安然出奇的聯(lián)手,倒是令人覺得奇怪,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現(xiàn)如今。利益唆使著他們形成同盟,共同面對敵人。
“李大人,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和安家出人出力,為你們吳縣修建溝渠,跨山引水。你可好,發(fā)現(xiàn)了寶藏竟連一份都不給我們?不覺這么做太不人道嗎?”扎克質(zhì)問道。
李長生斜眼一撇,將背上的那把玄鐵重劍杵在地上,狡黠地說:“你們兩個人跟我講人道?不覺得太過可笑了嗎?”
這些土司們,橫行鄉(xiāng)里,魚肉百姓。無惡不作,如今嗅到了肉的味道,便如同蒼蠅一般圍堵了上來,張口閉嘴便是仁義道德,也覺得臊得慌。
“二位土司之行徑,本官便是不再多說了。你們之前干的惡事,我也不一一例舉,只怕你們有臉聽,我還沒臉說呢?!崩铋L生說道。
安然則冷靜了許多,她平心靜氣地說:“這么說,大人是準備私吞那些寶藏呢?”
對于這個女人。李長生可從來沒有什么好臉色,說道:“私吞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說罷,將查找地上的重劍拔了出來,揮動手臂,帶動著巨劍于虛空畫出一道圓弧,并無打架之意。卻是赤裸裸的威脅。
安然是憤而不敢言,這個瘋子要是怒起來,只怕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看來大人得到的不僅僅只有寶藏,還收獲了一把寶劍?!卑踩蝗讨鴽]有生氣,盡可能平緩地說。
“你要是想要,送給你!”
說著話。李長生將玄鐵重劍扔給了安然,見重物飛來,安然出于本能的接住,當她接住的一瞬間,才真正的意識到這把劍到底有多重。
“好重的劍!”
只聽得她悶哼一聲,勉強地才穩(wěn)住這把劍。
方才看李長生揮動。瀟灑自如,不以為然,唯有真正的拿到之后,才實實在在的感受劍體有多么沉重。
僅是接住重劍,安然便是累的氣喘如牛,實不敢想象將其舞動起來。到底需要多大的氣力?
“看來安土司無福消受,還是給我吧?!?br/>
李長生往前跨步踏出,抻手上前,握住劍柄,往后一拉,玄鐵重劍脫離她手,又一次回到了李長生的手中。
將玄鐵劍抗在肩上,李長生說道:“本官知道二位有所怨氣,可你們知道為何本官沒有分給兩位土司嗎?”
扎克氣憤地說:“老夫倒想聽一聽,李長生能說出個花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立馬撤出所有人的寨民?!?br/>
‘跨山引水’工程到了最后的攻堅期。最需要的便是人手,如果兩家寨民都撤出后,必然會造成人員短缺,工期將會拖延之后,眼下吳縣的水源已經(jīng)容不得再出現(xiàn)任何岔子。
“不知二位土司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二人同時問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br/>
安然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說。分給我們寶藏,反而會害了我們?這便是你的理由嗎?不覺太過荒謬嗎?”
“聽上去是有些荒謬,可本官要是將所有寶藏都給你們,你們敢要嗎?”
那巨型的玉石寶藏,絕對不是可以用價格衡量,如此龐大的寶藏。拿著它便等同于拿著一個定時炸彈。
引燃炸彈的一定不是自己,而是好事者。
“全部?未免言過其實吧?難道李大人就沒有私心?不愛財物?!”安然反問道。
話是如此,可他怎會全部給自己呢?人都是自私的,再崇高無上的人,也會有著私心,人皆如此。此乃天性也。
“私心人皆有之,本官也不例外,只不過本官能將寶藏散財于百姓,兩位土司呢?是否真能做到將得來的寶藏分給寨民?”
李長生的這句話,徹底地讓他們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的好,安然陷入了沉默。
是啊,他能夠?qū)毑胤纸o百姓,而自己呢?是絕對不可能分給自己的寨民,到最后,一定會獨享那份寶藏的。
“本官就說嘛?你們一定不會將寶藏分給寨民??扇舄毾韺毑氐脑?,你們覺得其他六位土司會怎么辦?”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扎克和安然獨吞了寶藏,其一會引起寨民不滿,其二,必然會招來其他惡虎。
李長生的話,讓他們無言以對,只不過,卻見李長生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掐算著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br/>
“什么差不多?”
安然和扎克同時問道。
果然,張發(fā)從府外跑來,氣喘地說:“大人,大人,他們都來了?!?br/>
“走,出去看看??!”
李長生率先一步。安然和扎克跟在后面。
等他們到了門外,安然和扎克頓時驚呆了,來者之人,皆為他們的寨民。
原來,李長生以吳縣縣令的名義,將其召集于此,起初,他們并不聽從李長生的命令,而李長生僅說了三個字:“分寶藏?!?br/>
于是,兩家的寨民,無不歡喜的來到這里。
“安家和扎家的百姓們,本官將爾等召集于此,便是要將昨日發(fā)現(xiàn)的玉石寶藏分給爾等,與吳縣百姓們共享榮華,有誰想要退出的,可以現(xiàn)在離開?!崩铋L生說道,“不過,分得寶藏,本官還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本官希望爾等能夠定居吳縣??!”
直到此時,安然才明白過來,李長生這是要架空安家和扎家,真正的吞噬兩家人。
喜歡太子歸來之長生傳請大家收藏:()太子歸來之長生傳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