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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停止系列迅雷下載 我也聽說了程風點

    “我也聽說了?!背田L點點頭,坐到他平時常坐的地方,“王爺想好怎么處理了?”

    “沒有。”李恪誠實地搖頭,“不過總的來說,我不反對把他們引入到錦州。如果程先生覺得他們對你說的自發(fā)秩序有用的話,不妨引導一下?!?br/>
    程風笑:“他們的組織力和戰(zhàn)斗力比我要強得多,就算他們現(xiàn)在南下,無論是看得見的人數(shù)還是看不見的秩序都被稀釋了很多,但依然不是像我這種只讀書的人能抗衡的。

    所以我建議王爺給他們劃下底線之后就不要再去管他們說不定更好,等著他們與村鄉(xiāng)乃至州府自然融入?!?br/>
    “嗯……倒也不是不行……”李恪沉思,如果按著前世的時間線來算,大概還有不到一百年,宗正教大概就要開始進行改革了,然后再考慮到兩邊的時間差……

    李恪搖搖頭,懶惰再次占了上風,那么多年之后的事,他還是不準備操心了。

    教士被帶到了。

    李恪與程風對視,這個人他倆都不認識,看來派來的人與他們正好相識的這個“巧合”是不存在了。

    “尊敬的親王,我是思教士,來到襄城是為了傳播我主的真意……”黑衣教士進門后馬上開始自我介紹,和李恪之前在匈奴遇到的那些教士一樣,他的大唐官話說得也相當不錯。

    和所有西域過來的人一樣,思教士的自我介紹拖沓冗長,李恪耐著性子聽他說完之后,問:“思教士是直接自西域而來,還是自江北教會派出的?”

    “我是自江北教會派來的。”思教士道。

    “貴教在江北現(xiàn)在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李恪問。

    思教士稍稍想了想:“我們是今年上半年跟著元興皇帝的大軍一起南下的,皇帝的大軍走到哪里,我們的教士和信徒就遷到哪里。至于我本人,則是夏天時隨主教來到樊城的。”

    李恪與程風對視,他們兩人都沒有收到這方面的消息,看來無論哪個大唐對這件事都沒有重視起來。

    “那,這次除了思教士過江之外,其他地方還有貴教的人過江嗎?”

    “我的主教只派出了兩人,一人往襄城而來,另一人沿江向東去了,至于去了哪里要等以后我安定下來,與主教通信之后才能知道?!彼冀淌康馈?br/>
    “那現(xiàn)在江北的教會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李恪又問。

    “每個州的教會都已經(jīng)建立了起來,畢竟聽說這是元興皇上與草原人的協(xié)議內(nèi)容之一。”思教士道。

    李恪再次與程風對視,既然江北已經(jīng)是這樣,那其實他現(xiàn)在能做的事其實已經(jīng)不多了。

    “那思教士到襄城來有什么事情呢?要具體一點,不要說讓主的福音傳過來什么的?!崩钽∶嗣掳停瑔?。

    “我想要向親王殿下在襄城城內(nèi)請求一塊土地,不用太大,只要夠我建個教堂就好,我隨身帶著一些錢。

    雖然買地可能不夠,但希望殿下可以允許我分期支付銀子?!彼冀淌亢苷J真地道。

    李恪差點笑出聲,連分期付款都來了。

    “就算本王批準了你的教堂,你打算怎么掙到銀子呢?”李恪問,他可不希望宗正教在他這里搞個什么贖罪券出來。

    “靠教徒的捐獻和為他們接生洗禮等收的一點點費用?!彼冀淌康挂膊浑[瞞。

    “等下,剛剛你說教徒?”李恪一愣,“就在這襄城城內(nèi),有你們的教徒?”

    “有,而且還很多,之前他們一直過江去江北聽主教的布道,也正是因為去的人很多,主教才決定在江南也開始建立教堂?!?br/>
    思教士停了一下,想了想又說,“殿下,不是有了教堂之后才有信徒,而是先有信徒,而后才有教堂?!?br/>
    李恪點點頭,這句話他之前就聽到過,現(xiàn)在算是親眼驗證了。

    “那好吧?!崩钽↑c頭同意了,“你出去挑選一塊地方,條件是不能強搶他人,如果你看上了又能買得起,本王愿意為你做保?!?br/>
    思教士聞言大喜。

    “不過本王也有話說在前面?!崩钽〉?,“本王只允許你在這里傳教,但你也和我大唐本有的佛教或者其他宗教一樣。

    沒有世俗的權(quán)力,只做好你的傳教工作,不可以介入本州政事,否則,無論貴教在本州有多少信徒,本王也一定鏟除了你們?!?br/>
    “謹遵殿下令?!彼冀淌康皖^行禮。

    超越時代的技術(shù)可以直接引領(lǐng)社會的前進,但超越時代的制度是不是真的能派上用場,李恪心里其實是沒譜的,但若說真的超越了時代,程風也是這個時代的人。

    同樣能想出貴族這個體制,就算有超越的部分,那也是李恪根據(jù)自己的所見而加上的一些修正,只是稍稍超前罷了。

    轉(zhuǎn)眼,襄東城的新制度運行了一個季度,還有幾天就是冬至,今日是州府統(tǒng)計各地稅銀錢糧的日子。

    李恪對一州稅收的收集有些好奇,特意跑到了府衙來看他們是怎么統(tǒng)計的。

    “因為,呃,下官去年沒有主持,所以不知道當時是什么樣子,不過從主簿那邊拿來的帳本看,各地送過來的稅金和錢糧都比往年要稍多一些。

    這個,一方面是錦州新立,下邊的各個知府都想再表現(xiàn)一下,另外也可以理解成定額之外都是給王爺您的?!敝莸馈?br/>
    現(xiàn)在的知州依然是前任知州的兒子,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鍛煉,他的官當?shù)迷絹碓较駱?,再次印證了做官唯一需要的能力就是選對位子這個說法。

    當然,他的父親也幫了他不少,至少對于一些官場的規(guī)則和與之前的老部下的聯(lián)絡(luò)并沒有讓兒子費心,這點倒是和之前李恪與程風商量的相同。

    “還有就是。”知州說著從書案上抽出一份單子遞給李恪,“襄東縣交上來的稅收比出年多了五成還要多,大概是和王爺您之前在那邊搞的推舉有關(guān)吧……”

    李恪倒是沒覺得這是和推舉有關(guān),畢竟他開始推舉的時候已經(jīng)入秋,能生產(chǎn)出多少糧食收上多少銀子已經(jīng)是定局,數(shù)量突然多起來怕是和逃稅的人突然變少了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