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厲凌燁這樣問,他也不敢申辯。
咬了咬唇,小意的掃過周遭,其它兩個同伴已經(jīng)是耷拉下了頭,一付他們也不知道怎么辦,不能給他半點建議的樣子,至于顧宇,簡直就是一條蟲,此時居然是在拼命沖著他點頭,“告訴厲凌燁,快告訴厲先生,厲先生認識我爸的,他不會殺人的,他會幫我的。”
厲凌燁的了一眼顧宇,狗屁,他會救他?
絕對不可能。
只不過是懶著理他罷了。
他可不想與一條狗有更多交集。
就這樣的人物,還想搶顧景御顧家家主的位置,絕對不要能。
給顧景御提鞋都不配。
“說,敢撒謊我直接廢了你。”他冷喝一聲。
“是……是s鍵?!蹦侨诉t疑了一下,小小聲的說到。
“呵呵?!眳柫锜盥犕?,也沒說什么的只是笑了。
然后,他拿著這人的手表,毫不遲疑的摁下了一個“b”的按鍵。
那人直接瞠目,不可置信的瞪著厲凌燁,“你怎么知道是b鍵?”
“順利”的順字首字母是‘s’,所以s鍵更象是一切順利吧。
而b鍵則是“不順利”的不字的首字母,但是厲凌燁居然就認定了b鍵是一切順利的信號,而且還猜的奇準(zhǔn)。
厲凌燁猜對了。
厲凌燁挑眉,“象你們這種人,都有逆反的心理,所以通常做事都是反著來,還洋洋自得,所以,我這個是摁對了?”
“對……對了。”這人想說不對,可是厲凌燁這個大佬面前,現(xiàn)在是說什么也不敢說不對了。
因為他已經(jīng)撒謊一次了,要是再來一次,不知道厲凌燁要怎么廢了他。
只要想到厲凌燁可能要廢了自己,他現(xiàn)在的魂已經(jīng)要嚇沒了。
他剛剛已經(jīng)說了謊呀,他沒有背叛顧宇,一切都是厲凌燁自己猜的。
所以這真的不怪他。
現(xiàn)場的人可都是長了眼睛的,以后怪他他也不認。
可是他這一句才說完,之前說話的報應(yīng)就來了。
厲凌燁伸手就捏住了他的手臂,只一用力,就廢了他的手腕。
然后再是另一只手腕。
手腕后就是腳踝。
只是四下,他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殺豬般的大喊大叫了起來。
只可惜,剛剛厲凌燁去隔壁大廳的時候,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窗子,所以他這殺豬般的喊聲也傳不出去。
根本沒有人聽得見。
忽而就覺得酒店的隔音好真的是一件好事。
嗯,對于他這樣的人是好事。
對于那些被侵犯的弱者來說是壞事。
可那些都不關(guān)他的事。
他說過,只要這人撒謊,他就會廢了他的。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必須說到做到。
不然剩下的兩個人絕對敢忤逆他。
厲凌燁一腳踩在那人的嘴上,“給我閉嘴,吵到爺了?!?br/>
那人疼的渾身抽搐,繼續(xù)在地上打滾,可是再也不敢喊出場了。
倒是把嘴唇咬破了。
不過他咬破嘴唇的那點子血腥真的不算什么。
與這標(biāo)間里其它人的血比起來,簡直太少了。
他疼主要是被厲凌燁給卸了手腕和腳踝,現(xiàn)在是手不能抬,腳也不能走了。
還真真的就是一個廢人的樣子。
那邊,顧先生終于掛斷了電話。
手機隨意的丟進了褲子口袋里。
然后,他就抬頭看顧宇。
那眼神,如刀一般的犀利。
嚇的顧宇一下子跪倒在地,干脆求命不要臉的就開始朝著顧景御磕起頭來,“哥,你就饒了我一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彼疵模幌陆右幌?,還磕的很重。
額頭上很快就有血色滲出來。
為了活命,顧宇是真的豁出去了。
那樣子落在其它還站著的兩個手下眼里,此一刻已經(jīng)只剩下了鄙夷,他們是跟錯了主子。
還不如跟著顧景御呢。
顧景御此刻多拉風(fēng),跟著顧景御才風(fēng)光,跟著顧宇這條蟲,沒的讓他們自己也臉面上無光。
顧先生筆挺的站在那里,如同一桿標(biāo)槍。
他沒說話。
就是那樣安安靜靜的站著。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也沒有人能猜出來剛剛裴晚蘭的電話里都對他說了什么。
因為顧先生沒有開免提。
而且裴晚蘭說話的時候,他幾乎就沒怎么說話。
只是默默的傾聽著。
他是認裴晚蘭這個媽的。
這么冷血的一個人,居然還能認一個人,可見裴晚蘭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那是比顧景御和蘇可還重要的人。
不過這只是厲凌燁自己的分析。
他此時就有點好奇還有什么人是讓顧先生認定是重要的人呢。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連他這個顧景御的發(fā)小都不知道。
是了,他只知道顧景御的,哪里可能知道變態(tài)高冷的顧先生在意什么人呢。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顧先生。
顧先生背對著他站在那里冷冷的看著顧宇,厲凌燁就看著顧先生,有點擔(dān)心顧先生因為裴晚蘭和顧宇的求饒而放過顧宇。
卻不想想,他擔(dān)心什么來什么,在顧宇的第n次求饒后,顧先生真的就開口放過了顧宇,“滾,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下次你再離開我的時候,就只會是一具沒有呼吸的死尸?!?br/>
他冷聲說完,顧宇立刻停下了磕頭的動作,滿臉驚喜的作揖,“不會的,我以后一定不會吵到你,不會打擾你的,我會離開你遠遠的,再不來騷擾你。”
有這一次的教訓(xùn)足矣了。
下次他要是再想殺顧是御,那就不止是帶幾十個人了。
而是要雇傭一千個殺人。
對,他還是要殺了顧景御的,因為只要殺了顧景御,顧家就會到他的手上了。
下次一定要多雇一些人。
只是這些心里話,他是絕對不會對顧景御這個瘋子說的。
顧景御太厲害了,身手實在太好了,實在是超出他的想象范圍了。
他從來不知道顧景御會這樣的厲害。
不不不,這些都是后話,他現(xiàn)在還是趕緊的離開面前這兩個變態(tài)的男人才是。
離開顧景御,離開厲凌燁的視線。
不然就有一種隨時都還有可能被殺被滅口的感覺。
他說完,轉(zhuǎn)身就往門前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