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備,聽我的號令?!币荒樌淇岬臉幼?,這就是秦磊在外人眼中的樣子,如果蘇紫塵見到這個時候的秦磊,她應(yīng)該會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自己同床共枕的人了。
這些日本人好像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他們已經(jīng)走進了危險的區(qū)域,他們只看到,馬上就能夠進城了,馬上就能夠去享受一下城里的生活。
“上。”這些人聽到了秦吳桐的一聲令下,馬上就向這些人發(fā)動了第一次攻擊,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很明顯這一仗,又是秦磊他們勝利了,只耗費了一些槍支彈藥而已,人員并沒有傷亡。
“兄弟們,我們又把這些日本鬼子打了個腳朝天,哈哈。”秦吳桐不得了的高興,對于他們來說,最近都是非常順利的,不過,他們也清楚,很快就會有更大的挑戰(zhàn)等著他們。
“好了,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事做。”秦磊吩咐完他們把這個戰(zhàn)場打掃干凈之后,自己就率先離開了。
日本人的武器一般來說,都比中國人的更加先進,所以,他們肯定不能忘記把他們的兵器都拿回去,雖然這樣進城比較引人注目,不過,為了這些家伙,他們拼了。
其實,王東已經(jīng)在這個地方安插好了人,秦磊他們怎么在這里胡鬧,都不會出事情,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他對這些人說的,所以他們都不敢造次。
“老大,這些日本人就這樣留在這里吧?”一名手下的兄弟問秦吳桐,這里就剩下他了,秦磊已經(jīng)回去。
“不留在這里你想帶回家把他們安葬嗎?”秦吳桐翻了一個白眼,伸手就沖著那個人的身上一拳,怎么會問這么愚蠢的問題。
“我是說,這些人的衣服我們要帶回去嗎?”這人沒有想到,秦吳桐竟然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還讓自己白白的挨了一頓訓(xùn)斥,有點委屈。
“對哦,不提醒我都忘了?!鼻貐峭┛戳怂谎郏又执舐曊f道:“把這些人的衣服都給剝了帶回去。”隨著一聲令下,這些日本人就連衣服都沒有留下,只剩下一個褲衩在身上了。
“你回來了?”秦磊回到家的時候,蘇紫塵已經(jīng)睡著了,她本來打算等一下他的,誰知道,竟然在床上躺下就睡著了。揉了揉有點迷糊的眼睛,這樣的動作在秦磊的眼中特別的可愛。
“吵醒你了?”秦磊看著她這個朦朦朧朧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的在她額頭親了親,現(xiàn)在不知為何,就算是一個白天沒有見到蘇紫塵就讓人覺得特別的想念了。
“你吃了飯么?”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變得跟老夫老妻一樣,一起的交談都落入到了柴米油鹽這種俗事當(dāng)中,不過對于他們來說,動蕩的日子并不是他們想要的過的生活,他們現(xiàn)在只想去過一下平凡安慰的生活。不過,北平和這個世界的現(xiàn)狀讓他們沒有辦法這樣。
“嗯,吃過了,你繼續(xù)睡吧?!睅吞K紫塵蓋好了被子,秦磊好像又想要離開的樣子。
“你,陪我一會兒?!痹谕饷嬉恢倍己軓姾返奶K紫塵,在秦磊的面前就變得特別的小女人了,只見她拉住了他的衣服,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實在是沒有辦法丟下她一個人。
“小花癡,你怎么了?”秦磊這樣寵膩的語氣,讓人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是甜甜的。說完之后整個人便做到了她的身邊,讓她靠在了自己身上,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相互依偎著,就好像是在相互取暖的樣子。
“就是想你了?!碧K紫塵說完就躲進了他的懷中,明明才一天沒有見到,他們兩個人好像就已經(jīng)分離了很久,很想就這樣廝纏下去,但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
“今天,我又買了一家店鋪,還有,原來虎幫的人都跟著我了?!边@些事情,如果放在以前,蘇紫塵自己一個人處理了就是了,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因為她已經(jīng)有家了,自己的所做所為應(yīng)該對另一半負責(zé)人,就算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也應(yīng)該要另一半知道,至少她是這樣理解的。
“你今天出去就是去辦這個事情了?”顯然,秦磊沒有想到,她一下午做了這么兩件大事,也對,這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停止給自己驚喜。
“嗯,下午辦好的,我就說了我出門也不會有什么事情吧?!碧K紫塵一臉驕傲的樣子,眼神都變得不一樣。
“你打算做什么?那些人不過只是些地痞流氓而已,你如果想做什么事情還不如直接從我的手下抽人,如果有需要狼隊也是可以出動的?!碧K紫塵收復(fù)了虎幫之后想要做什么這是秦磊比較感興趣的。
蘇紫塵聽出了秦磊的話語中對虎幫那些人的不屑一顧,當(dāng)即張開嘴為虎幫辯護了幾句:“你不要看虎幫這些人只是一些地痞流氓,可是他們也有他們的堅持,比很多道貌岸然的人強了不少,雖然虎幫這些人沒吃沒喝,甚至處處受日本人和其他外來勢力的欺壓,可是卻一點都沒有過想要屈服的念頭,這些人雖然是地痞流氓可是在國家民族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面前卻沒有一絲的猶豫,堅持著自己的立場死都不投降日本人?!?br/>
“而且我并不需要他們?yōu)槲易鍪裁?,我只是覺得你可能會需要,所以我就答應(yīng)了下來?!痹瓉恚K紫塵在打這樣的如意算盤,想來想去都還是在為秦磊鋪路,看來,女人一旦為人婦之后真的是不太一樣了,不像當(dāng)初那樣天真莽撞甚至已經(jīng)學(xué)會為自己的夫君分憂了。
“你其實沒有必要這樣做?!甭牭剿@樣說,秦磊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了,其實,蘇紫塵一直以來對他的幫助都挺大的,現(xiàn)在這樣的特殊時期,有她的幫助,相信很快就能夠取得勝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