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欲擒故縱玩得不錯
此時,即墨淵已經(jīng)換了一身黑衣,坐在還未拆干凈的新房里。
他渾身殺意,這是他第一次被羞辱,還是一個女人干的!
寧輕歌,該死!
“砰!”
突然,門外飛來一個紅團子,即墨淵身形一閃,躲過一擊。
回頭一看,是個女人,還是個穿著嫁衣的女人!
“王爺,救我……救我……”寧惜瑤摔在地上,疼得直掉眼淚,頭上的金銀首飾“嘩啦嘩啦”散落了一地,嗚嗚噎噎地哭泣著。
“寧惜瑤?!奔茨珳Y的嗓音如同來自地獄,帶著一股肅殺。
他要娶的,不是她,而是寧輕歌!
她們竟敢偷梁換柱?
“王爺好眼力。”寧輕歌一襲白衣勝雪,輕倚在門欄上,似笑非笑。
“寧輕歌,你敢耍本王?”即墨淵緊繃著冷臉,周圍氣壓極低。
大婚之夜,她穿得跟服喪似的,卻美得驚心動魄!
他心中暗驚,就算他不關(guān)注她,但也大致地了解她,寧輕歌只是一個懦弱膽小的深閨小姐,何來此等氣魄?
“我只是成就一對好姻緣。”寧輕歌毫不在意他的暴怒。
“要嫁給本王的人,是你?!奔茨珳Y的語氣不容反抗。
“可我并不想?!睂庉p歌嗤笑。
眼前晃過一道虛影,她笑意還未收回,即墨淵就掐住了她的下巴,危險的氣息,逼得她后退了半步。
“欲擒故縱玩得不錯,但也別妄想本王會喜歡上你?!?br/>
“我這個三妹妹對你一片癡心,你喜歡她就夠了。”寧輕歌的視線移到他的手上,推出一枚銀針。
即墨淵瞳孔微縮,撤回了手,好險,一厘之差,他的手就廢了。
可是,他記憶中的寧輕歌并沒有這般身手和氣魄!
“告辭。”寧輕歌一笑,就要邁出房門。
今晚,她就是來膈應(yīng)即墨淵的,并不打算留太久。
“想走?”即墨淵冷笑,上前一把抓住了她,“進了本王的門,就別妄想著出去?!?br/>
她腳步一頓,這個臭屁王爺也太猖狂了,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你找死!”寧輕歌怒了,一拳打向他的俊臉。
即墨淵出手如閃電,瞬間禁錮了她的手臂,輕輕一扯,寧輕歌整個人鑲在他懷里。
“寧輕歌,你太放肆了?!蹦腥说纳ひ羧缤疁Y,冰冷刺骨。
“王爺,欺負我一個小小弱女子,您還真有本事?!睂庉p歌試圖掙脫,卻是徒勞。
男人與女人的力氣相差甚遠,她越是想逃,箍在腰間的鐵臂就越緊。
“敢戲弄本王的人,活不過一晚。”
即墨淵的氣場太強,宛若鬼魅一般逼近她,壓得她喘不過氣。
寧輕歌咬了咬牙,她不是那么容易被打敗的人!
瞬間,她的手肘、膝蓋,全部化為武器,攻向他。
每一招,都狠辣無比。
兩人一來一回,過了幾十招后,新房內(nèi)被撞得一片狼藉。
即墨淵招招抵制,又快又準,最后把她逼到了角落里,鉗制得死死的。
“你究竟是誰?”即墨淵靠近她,眼神深不可測。
寧輕歌冷笑,“我是寧輕歌,貨真價實的寧輕歌?!?br/>
寧輕歌,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她抬頭望著即墨淵,心中的怨念、仇恨便自發(fā)地涌上心頭,這一定是原主的殘念!
也正是因為這些殘念,她才會做出今日之事!
既然她承諾過原主,要幫她報仇、拿回所有她應(yīng)得的一切,便會盡力而為!
即墨淵的眸底深邃,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