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著舒翰墨,放下手中的杯子,開口說道:“是什么人?”
如果不是她拼命了反抗,如果不是蘇展來的及時,安雨薇不敢想象后果。
她從來不是圣人,那些人她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舒翰墨抿唇,沒有回答,商場上游刃有余的他,突然有些不敢講出這個事實。
是他的親爺爺要害安雨薇,而且還差點讓她被人輪,或者說,這根本是爺爺打算的一場好戲。
舒翰墨怎么說的出口,他垂在兩邊的手微微攥緊了一下,輕聲開口:“我已經(jīng)解決了,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舒翰墨溫柔的坐在床邊,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似乎是在安慰,又似乎有這什么事情被打斷。
聽見那些人被解決了,安雨薇本來應(yīng)該輕松的,可是卻眉頭依舊皺緊。
“是她……”安雨薇幾乎是咬著牙說道的。
“什么?”舒翰墨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問道。
“是蘇皖夏做的么?”安雨薇靠在他胸膛,眼睛看著他好看的手指。
對自己有敵意的,想讓自己和舒翰墨離婚的人能是誰?不過就是蘇皖夏罷了!
安雨薇并不知道的是,這一次真的和蘇皖夏沒有關(guān)系,但是蘇皖夏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開心了許久。
舒翰墨沒有說話,在安雨薇看來,這似乎變成了默認(rèn)。
呵呵!
原來依舊如此,安雨薇曾經(jīng)那么一瞬間真的以為他愛上了自己,或者至少是在意自己的。
可是這一切都似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舒翰墨心里只有蘇皖夏一個人。
想到這里,安雨薇的心口好像堵了一塊棉花,憋悶的不行。
“我有些累!”說完,她脫離舒翰墨的懷抱,躺在圓形的大床上,背對著舒翰墨。
舒翰墨沉默著,他看著那個如同貓兒一樣蜷縮著的身影,沒有辯解。
與其讓她知道是舒老爺子做的,還不如讓她誤會!
從這一天開始,舒翰墨好像是故意的一樣,每天四點就回來,幾乎只要有時間,他就會留在安雨薇的身邊,盡管,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他已經(jīng)安排了四五個保鏢在她身邊。
安雨薇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慢慢的也習(xí)慣了。
但是因為上次被綁架的事情,蘇皖夏和舒翰墨有了心結(jié),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她幾乎不會主動和舒翰墨說話。
終于在處理好美容院的一些事情,安雨薇和舒翰墨坐車回來。
不過車子開到一半,安雨薇就覺察到,這里并不是回家的路。
她有些疑惑,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舒翰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閉目養(yǎng)神,這段時間,她也算是摸透了這位的性子,他如果不想說話,就算天塌下來他一個字也不會說的。
心中帶著好奇的看著窗外,車子行駛到了一處山頭,從下面看不出什么,但是靠近,卻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修建著一處亭子,而此時周圍被大片的紅色玫瑰花瓣掩蓋,亭子中央的石桌上放置著紅酒和蠟燭。
安雨薇下車,不過一瞬間她就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完全可以赤著腳,因為地上白鋪著一層厚厚的紅毯。
“喜歡么?”舒翰墨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她點點頭,然后挽著他的手臂。
這里的風(fēng)景確實很美,從這里看下去,能夠欣賞到整個城市的燈火。
“薇薇,生日快樂!”舒翰墨伸伸手,這時候,從旁邊出現(xiàn)了兩排服務(wù)生,他們手中端著蛋糕,緩緩朝著他們走來。
安雨薇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她在孤兒院長大,身上當(dāng)時唯一的一個東西就是一張寫著她生辰八字的紙張。
這些年她幾乎沒有過過生日,平時就算過生日也只是自己和安樂樂兩個人而已,在家里吃一頓長壽面,吃一塊蛋糕就算過了。
安雨薇沒有想到舒翰墨竟然會記得這件事情,而且提前為自己布置了。
“謝謝!”安雨薇由衷的說道,心中多了一絲絲感動。
“姐姐,還有我!”一個男孩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安雨薇轉(zhuǎn)身,看見那張帶著笑容的臉。
這不是安樂樂還能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聲音傳來,在安樂樂身后,“嫂子,還有我哦!”舒曉曉也拿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姐,生日快樂!”安樂樂拿著一個很漂亮的盒子。
“謝謝,謝謝你們!”安雨薇眼睛微微有些濕潤,她看著安樂樂,還有開心的舒曉曉,這一刻她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當(dāng)初和鄭子安在一起了那么久,可是他從來沒有想起過自己的生日,反而每次他過生日都是安雨薇親手布置的。
“走吧!”今夜的月光意外的明媚,舒翰墨拉著安雨薇。
只有四個人的生日過的很簡單,卻也是安雨薇記憶最深刻的一.夜。
星光燦爛,忽的,天邊一片片煙花在空中綻放。
“好美!”安雨薇看著煙花,明亮的眸子中帶著驚.艷。
“老婆,生日快樂!”
在六個大字出現(xiàn)的一瞬間,安雨薇的心好像突然被什么東西觸動了一下一樣。
她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一頭多的舒翰墨,有一個人這樣的.寵.溺自己,就算是不夠愛,是不是也足夠了呢?
世間安得雙全法……
愛情和婚姻本來就是兩件事情,既然他愿意.寵.著自己,她又何必要強(qiáng)求那不屬于自己的愛情?
愛情,也不過如同煙花,飛上天空的那一刻明亮無比,但最終卻依舊會變成塵埃,埋藏在生活中。
煙花落盡,送走舒曉曉和安樂樂,兩人回到了新家里。
安雨薇在心理上接受了舒翰墨后,在看他,卻莫名的有些緊張。
她偷瞧了一眼舒翰墨,他那張算得上妖孽的臉帶著.寵.溺的笑容。
梳妝桌前,她開始卸妝,鏡子里舒翰墨解開領(lǐng)帶,一件一件脫掉身上的衣服。
安雨薇知道他身材好,明亮的燈光下,他露出了勻稱的身體,隨手將衣服仍在床上,他朝著浴室走去。
直到他關(guān)上門,安雨薇才有些缺氧的深深吸了一口氣,腦子里全部都是剛剛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