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是否愿意與我定下契約,從此成為我的女人而存在?”
方恪立于劍道少女身前,霸氣側(cè)漏的問道。
毒島冴子立刻就芳心凌亂了!
她自從初中時發(fā)覺到自己心里的陰暗面以后,便產(chǎn)生了嚴重的心結(jié),一直在自我否認、自我封閉著,認為自己沒有愛與被愛的資格,所以一直到現(xiàn)在十八歲了都沒有過戀愛經(jīng)驗。
可是作為一個生活在現(xiàn)代社會的女孩,又怎么可能會不渴望愛情呢?
用毒島冴子自己的話來說,“我也是女生啊!”,少女懷春的情節(jié)因為遭到刻意壓抑,在她內(nèi)心里那種渴望愛與被愛的訴求反而更加熱切了。
所以這時候,遇到方恪這種求婚告白式的問話后,毫無愛情經(jīng)驗的毒島冴子,果斷像普通的柔弱少女一樣變的心如鹿撞起來。
要知道,現(xiàn)在對她告白的,可不是隨便某個窮措擼的超吊絲,就憑方恪現(xiàn)在的形象氣質(zhì),什么高富帥在他面前都得被徹底比下去,再加上魅惑法術(shù)的輔助作用,劍道少女不芳心大動才叫見鬼了!
而且作為一個骨子里比較傳統(tǒng)的日本女人,毒島冴子很接受那種大男人主義的家長式作風(fēng),方恪霸氣側(cè)漏、直指核心的問話,更是輕易的就激起了少女潛藏的順從因子。
當然,少女的矜持,或者說心結(jié),還是不可避免的。
毒島冴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松開了握劍的雙手,她在方恪灼灼的目光里低下頭去,顫抖的問道:“沒關(guān)系嗎,那樣陰暗性格的我?在一顆普通的少女之心背后,天生就隱藏著嚴重的暴力傾向,為力量所陶醉,對于傷害敵人會享受無比,樂此不疲……啊!”
在劍道少女的失聲驚呼里,方恪捧住她的臉頰,讓她不得不直視著自己。
毒島冴子是渴望戀愛的,方恪本人和他的“告白”是讓她心動的,但因為心結(jié)她又是自卑的,接下來需要怎么做才把她捕獲,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少女既然為心底的惡念而糾結(jié),那就把她的這種心理負擔(dān)承接到自己身上好了!
方恪仍然持續(xù)不懈的維持著魅惑法術(shù),溫柔的說道:“完全沒有關(guān)系!成為我的女人,為我而戰(zhàn),將敵人全部斬殺,作為賞賜,我允許你盡情的解放本性,任意享受其間的快樂!至于這些殺戮帶來的罪孽,就由我來承擔(dān)吧!”
毒島冴子輕輕顫抖的身體終于平靜下來,她沉默了一會,忽然對著方恪鞠下躬去說道:“毒島冴子,今后就……給您添麻煩了!”
感謝龍脈法術(shù)的魅惑能力,是你的豬油蒙住妹紙的心智!
感謝龍脈改造后的這張俊臉,是你的光芒亮瞎了妹紙的雙眼!
聽到少女肯定的答復(fù)后,方恪徹底放下心來。
終于不用擔(dān)心立華奏那樣的事件再次重演了,要是每個妹子召喚過來都需要談上一段時間戀愛的話,那水晶宮解開封印的問題可就麻煩大了。
方恪把彎著腰毒島冴子扶起來,拉住她的手道:“現(xiàn)在,讓我們將整個儀式徹底完成吧?!?br/>
劍道少女反握住他的掌心,然后走上來挽著他的胳膊,順從的微著頭說道:“嗨!一切聽從大人吩咐!”
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日本女性,毒島冴子一旦決定了將自己托付方恪,立刻就開始謹守起傳統(tǒng)的為婦之道來。
方恪對她這種態(tài)度非常滿意,心里忍不住都想讓立華奏趕緊過來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現(xiàn)代女性那種男女平等的女權(quán)主義思想最可惡了,女人就應(yīng)該像冴子這樣做才對。
嗶!兩人瞬間從主神廣場上消失,來到了水晶宮空間里。
雖然先前已經(jīng)聽方恪講解過輪回者們各種兌換的神奇了,但是突然來到這樣一個神秘的空間里面,親身體驗了一次真實的玄幻經(jīng)歷,毒島冴子還是顯得異常震驚。
“大、大人……”
“不用這么尊敬客氣,你可以直接稱呼我方恪?!?br/>
“嗨!”毒島冴子從善如流,立刻改過口來:“方恪,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們剛剛不是還在主神空間么?”
方恪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解釋道:“這里是我的個人空間。這個空間和我的身體靈魂綁定,無論何時何地,我都能夠隨時進出這里。進出時的地點是大體相同的,等我們出去以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位置還是在主神空間的那個地方?!?br/>
毒島冴子打量著四周的水墻,好奇的發(fā)現(xiàn)那些水竟然沒有涌到中間這里來,而且這里的空氣異常清新,絲毫憋悶的感覺。
兩人來到床前做下。
劍道少女雖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成為他的人了,但是水晶宮的第二次解封卻仍然沒有絲毫動靜,方恪只能猜測是因為兩人還沒有合體,或者是需要把所有的召喚數(shù)目全部用完的緣故了。
毒島冴子臉色微紅的說道:“方恪,你現(xiàn)在就想要我嗎?”
方恪直言的點著頭道:“嗯!冴子這樣身材傲人的冷艷美女,我可是非常心動呢?!?br/>
他把手徑直伸到對方的胸口,隔著校服握住她足有d罩杯的胸部,由輕到重的揉捏著。
“嗨,明白了。”毒島冴子先是敏感的縮了一下雙肩,然后又立刻挺起胸口,仰起面頰迎合著方恪的玩弄,嘴里偶爾發(fā)出低低的呻吟聲來。
兩人的第一次,雖然沒有一個像樣的時機氣氛,但是這個天性對自己男人順從的女人,還是非常積極的配合著。
方恪低頭吻上她性感的嘴唇,靈活的撬開她微微閉合的牙齒,很快就把她香滑的舌尖捉住,津液交纏的吮吸起來。
“嗯……嗯……”
劍道少女的呻吟聲中,方恪的雙手也沒閑著,把玩了一會那雙傲人的巨r(nóng)u以后,慢慢的脫著她的衣服。
良久,唇分之后,兩人的嘴角拉起一條長長的水線。
被吻到目眩神迷的毒島冴子漸漸清醒過來,然后立刻就羞澀的別過頭去,她現(xiàn)在只剩兩件內(nèi)衣護身了。
帶著略顯散亂的氣息,她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抓著方恪的臂膀,緊緊閉合的修長雙腿間,方恪的大手正在她的黑色t型內(nèi)褲上逗留著。
方恪低啞著微微發(fā)干的嗓子道:“轉(zhuǎn)過臉來,看著我!”
毒島冴子咬著嘴唇,暈紅的臉頰慢慢回轉(zhuǎn),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方恪要對她上下身兩件僅剩的遮羞物下手了。
一陣羞恥的哀吟聲里,兩件黑色蕾絲內(nèi)衣終于落在地上。
方恪以更快的速度解放了自己的身體,然后挺著一桿超級猙獰的龍槍坐在床頭,一把將劍道少女**白皙的**抱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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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恪與毒島冴子合體進行時。
水晶宮空間又發(fā)生了重大變化,這個原本底部直徑不足百米,高度大約三十米的圓柱形空間,開始向著四周、向著上方急劇擴充起來。
從水晶宮中央的生活空間往外看去,四周的水位迅速的在下降著。
它們原本充滿了整個外圍空間,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它們由三十余米降到二十來米,然后又降到十余米,最后降到五米、三米、一米……
當方恪最后一次刺入劍道少女的**時,外面的水跡已經(jīng)只能薄薄的沒過人的腳腕了。
因為先前已經(jīng)跟趙櫻空和立華奏盡興的折騰過了,所以這次愛愛方恪也沒有太沉迷,隱隱感覺到水晶宮不再產(chǎn)生變化后,他就漸漸的停止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