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冉紫月在公司晚會上很不開心。她感覺自己辜負(fù)了穿在身上這身華美的衣服。她想把它脫下來。她想從公司的晚宴上消失。她想做回那個簡單的冉紫月。甚至連衣服都穿的保守一些。不要明顯的突露她的身材。而今天晚上。參加這樣一個糟糕的宴會。面對這樣一個糟糕的人。他竟然在廁所蹂躪她。讓她感覺到生不如死的痛苦。這就是她冉紫月的命嗎。她就必須順天安命的接受這一切嗎。
利倫德。那個禽獸。冉紫月的嘴巴緊緊咬住下嘴唇。恨不得能立刻將利倫德生吞活剝了。但如果他現(xiàn)在真的又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呢。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他。她怕他。打內(nèi)心來說。她是畏懼他的。畏懼他的冷峻。畏懼他的權(quán)勢。更畏懼他的威脅。天哪。冉紫月啊。冉紫月。你怎么就混成這樣了呢。對一個男的。如此的沒有辦法。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是一個可以獨立存在的人現(xiàn)在。你算什么呢。一個妓女。呸。你自己也配是妓女嗎。說自己是妓女。真的臟了妓女的名號啊。冉紫月不知道現(xiàn)在有多討厭自己。
冉紫月過去跟陳好打了個招呼。陳好沒注意冉紫月的變化。她感覺自己的好朋友臉色不是很好。
陳好關(guān)切地問:“紫月。你怎么了。臉色不是很好。”冉紫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總裁帶走。在大姐都不經(jīng)意的時候。。會發(fā)生什么。這是所有人都會想的問題。但陳好不愿意這么想自己的好朋友。她感覺冉紫月是一個好女孩。她是清白的。
冉紫月閃爍其辭地說:“沒有吧??赡苁巧眢w不大舒服。在臉色看出來了?!?br/>
陳好還想問什么。但已經(jīng)看出了冉紫月神色的慌張。她不好再問什么了。就對她說:“如果你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工作。最近的工作量真是大到一定份兒上了?!?br/>
陳好知道總裁拖著她走了。大約料想到發(fā)生什么事情。起碼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好朋友。陳好在短暫的接觸中知道冉紫月是一個很單純、很倔強的女人。女生文學(xué)第一時間更新她很喜歡她。而眼前的這個紫月。閃爍其辭的原因必然是有她說不出的苦衷。自己又何必苦苦相逼呢。她是了解她的。更愿意理解她。因為從和冉紫月接觸的這些日子里。陳好從她身上學(xué)到更多的。是踏實。踏踏實實認(rèn)認(rèn)真真的工作。
陳好悄悄跟她說:“紫月。如果你不舒服。可以悄悄去找主持人請個假。悄悄溜走。。”
冉紫月小聲地問她:“我能直接溜走嗎?!彼履莻€主持人。怕主持人洞悉到什么再來折磨她。她感覺這所大廈中的一切都是利倫德的。大廈中的一切都受控于他。甚至是他的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眼神。都能有人立刻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繼而他在大廈的哪里。都可以跟她享受二人時光。只要他愿意。冉紫月是多么討厭這一點啊。在她躲無可躲的大廈中。她根本不知道怎么逃離他。
冉紫月聽從陳好的意見。從宴會大廳的后門悄悄往外流。卻被廖副總監(jiān)一下子攔住。那個前幾天被冉紫月用仙人球打出的大包還沒有徹底退掉。但他的那張臉在她看來顯得更加猙獰可怕。
廖副總監(jiān)是有備而來的。他滿臉橫肉嘴巴遍。用猥瑣那個詞來形容他真的是再適合不過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绷胃笨偙O(jiān)帶著壞笑輕聲地問冉紫月。他的臉已經(jīng)扭曲了。眉毛和眼睛粘在一起。那是一種奸詐的志在必得。
冉紫月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這是讓人感覺到萬分不自在的一句詢問。沒有關(guān)切。有的是見縫插針的幸災(zāi)樂禍。
冉紫月這幾天一直躲著他。她怕廖副總監(jiān)找她的麻煩。但這幾天他一直不聲不響的。聽陳好說。廖副總監(jiān)對別人說自己額頭上的傷是不小心撞的。公司里的人都很開心地私底下議論。是池連珍家的房門太低了。廖副總監(jiān)做完壞事沒頭沒腦的撞在了門框上。冉紫月聽了也暗自開心。因為聰明的她已經(jīng)想清楚廖副總監(jiān)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了。
冉紫月料定廖副總監(jiān)不敢對別人說出額頭上的傷的真正原因。女生文學(xué)第一時間更新因為那晚是他主動留下來在辦公室對她動手動腳的。理屈的一方在他。而且。池連珍知道他趁機就和冉紫月勾搭??隙ú恢罆[成什么樣子。池連珍是一個非常喜歡吃飛醋的人。誰的醋也吃。不管跟她有沒有關(guān)系。廖副總監(jiān)是跟她有點關(guān)系的。利倫德呢。那個對于池連珍來說高高在上的人。他的醋池連珍吃起來也是冠冕堂皇的。池連珍的世界里就認(rèn)為。所有的人都應(yīng)該愛她。都應(yīng)該為她的美貌傾倒。不然。世界就是不和諧的。什么都是不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就這樣。廖副總監(jiān)是萬萬不敢跟她說他受傷的真正原因的。至于公司的其他員工。。怎么可能為他打抱不平呢。這些冉紫月第二天就想清楚了。
“你。不舒服。需要我送你嗎。送你回家?;蛘?。去你想去的地方。都行……只要你說……”廖副總監(jiān)竟然把他那張奇丑無比的臉貼到冉紫月的臉上。冉紫月厭惡極了。她唾棄這樣的嘴臉。尤其是這個人的。她打骨子里討厭他。厭惡他。
而此時。廖副總監(jiān)的臉離著冉紫月更近了。甚至嘴巴都快要貼在她的耳朵上了。他對著冉紫月敏感的耳朵呼呼吹起。冉紫月感覺渾身的不自在。她往后倒退了幾步來避開廖副總監(jiān)的步步緊逼。
廖副總監(jiān)把背在后面的右手從身后甩出來。。甩的自己腮幫子上的肉肉都亂顫。
“來??纯???纯茨憬酉聛淼那寮冊撛趺囱b。你怎么裝。嗯。”廖副總監(jiān)的腦袋又一次貼在了冉紫月的耳朵上。冉紫月接著還想再往后退。卻看清了他手上的東西。
那是利倫德拿來要挾她的東西。跟池連珍廝打之后。就那樣匆忙的離開了。竟然忘了這堆照片。天哪。照片竟然落在他的手里了。該死的利倫德。拿這東西來要挾她。自己怎么就這么疏忽大意。竟然把這種東西落在了洗手間呢。
冉紫月倒吸一口涼氣。她現(xiàn)在一點辦法都沒有。思維也停滯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應(yīng)對。再一次陷入了手足無措的境地了。
廖副總監(jiān)把臉貼在冉紫月的耳邊:“你就不要裝純潔了。我知道你的不止這些……池連珍把你的事情也告訴我了。哈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和總裁之間有事。卻沒有證據(jù)。沒想到證據(jù)卻天上掉餡餅的掉到我的手上了。該怎么處理呢。嗯……美人。你教教我。該怎么處理……”
冉紫月再次陷入冰冷的絕望。她太清楚廖副總監(jiān)想要什么了。他知道的是從池連珍那里獲取的。池連珍認(rèn)定是她的倔強不懂事惹惱了總裁。廖副總監(jiān)肯定也是知道這樣了的。而現(xiàn)在。此時。這頭大**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逼問。除了從池連珍那里獲取的信息外。還有鐵石證據(jù)。就是他手上的照片。冉紫月無助地哭了。她小鹿般的眼睛里再次流出清濁的淚水。巴掌大的臉上顯出一副動人的神情。冉紫月自己都不知道。她哭起來是那樣的好看。那樣得惹人憐愛。
廖副總監(jiān)看著眼前的這位美人兒。心花怒放??粗谒媲傲鳒I。渾身都酥了。他輕聲地對冉紫月說:“今天晚上你陪我。如果你不陪我。明天我就把照片交出去。給公司的每一個人。每人一份。不。我還要把照片掃描了。放到網(wǎng)上。讓所有人。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你冉紫月的騷。嗯……你說。這樣好不好啊。嗯……還是。你今晚陪我。我把這些東西都留給你。嗯……”
冉紫月太想逃了。她想不顧一切的逃走。不要名聲、不要一切、不要世界。甚至連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全部都不要了。她太惡心眼前的這個齷齪的男人的嘴臉了。她太惡心他帶給她的一切的感觸了。冉紫月恨不得此刻自己能長出一對翅膀。能夠讓她立馬從這個混蛋的面前消失。甚至為此付出幾年的壽命。她都是愿意的。
多日以來的強力工作給身體帶來的透支已經(jīng)讓此時的她感到疲憊。但她必須逃走。她竟然勇敢的朝著他沖多去。卻被廖副總監(jiān)順勢從背后捂住了嘴。
廖副總監(jiān)拖著她朝陰暗的地方走去。。
六年前的那個噩夢再次重回冉紫月的心頭。那個她很不愿意很不愿意重回的夢境。是夢魘。她不愿意回去。卻屢次回去的夢魘。冉紫月太不喜歡那里了。就是從那樣的一個夜晚。她的一生發(fā)生了改變。進入了不知道有沒有盡頭的陰影。她一直在陰影里行走。像不知道哪里是盡頭的方向。順著生命給她的軌跡行走……
那個夜晚。也如進入的這個角落這樣黑得讓人無助的夜。冉紫月拼命的哀嚎。用她的繡花拳頭無力的捶打。根本就無濟于事。那個房間黑的根本看不清對方是誰。只知道是一具男體。在蹂躪她。她咬她。她踢她。而她的一切反抗都給那個男人帶來更大的**。她在他提下掙扎。聽著那個男人在耳邊叫著自己很陌生很陌生的名字。唯一能做的。就是哭泣。除了哭泣。她什么都做不了。連喊叫都不能。因為那個男人的唇根本就不允許她呼吸。他想憋死她、悶死她。然后隨意擺弄她。讓自己和他配合。冉紫月無力的掙扎??謶值男睦?。六年了足足六年了。睡夢中她時常重回那個漆黑黑的房子。睡夢中她時常做無力的掙扎。醒來之后枕邊都是淚水。滿頭大汗。
而今。噩夢成真了。她被一個她知道長相。萬分厭惡的男人拖著。進入漆黑黑的境地。然后呢。然后呢。冉紫月不敢去想。她從胸前發(fā)著她能發(fā)出的求救的聲音。她多么希望此事能有一個人出現(xiàn)。甚至希望那個人是利倫德也好。如果是她。他能再次救了她。然后。她可以恨恨的一刀殺了他。利倫德。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這一刻。在她毫無辦法的這一刻。她好恨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