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丁靈修肯定不能再象刀疤李那樣直接跳下去了否則也會跟他那樣一起被扣在翻板下面了,那就全完了。所以在這樣的時候,丁靈修更加冷靜下來,謀定而后動。
“牛牛,你身上還有繩子么?”丁靈修問道。
“沒有啊……”牛牛無奈搖了搖頭。
時間緊迫,丁靈修只好就近取材,將自己的腰帶卸了下來,然后讓牛牛把腰帶也解了下來,兩根腰帶綁在了一起,固定在丁靈修的身上。
丁靈修迅速將兩根腰帶的一端掛固定在天臺的翻板軸上,然后一點(diǎn)點(diǎn)地滑了下去。
由于距離很短,上下只有一米半左右的光景,比丁靈修的身高還要短個幾十公分,所以丁靈修只能蜷著身子,反而下得相當(dāng)難受。
不到一會兒丁靈修就已經(jīng)下到下面的石臺上空,用腳試了試,果然是個活翻,雖然石臺的面比較沉重,但是轉(zhuǎn)軸間的潤滑看樣子還比較好,丁靈修只是輕輕一點(diǎn),臺面就緩緩下沉,立刻刀疤李的呼救聲就從下面透了出來:“老弟,虧你機(jī)智,沒有直接跳下來,快救我!”
“你先堅持一會兒,我已經(jīng)下來了,我會想辦法很快救你上來的?!倍§`修邊說著邊又用力將翻板一蹬,那即將就要閉合的翻板立刻又向下沉去?!皩α?,你快點(diǎn)把手電光想辦法照上來,我看不到你?!?br/>
“哎……好!”下面的刀疤李咬著牙,努力挪動著身子。
終于,他將手電光移了上來,借著燈光向下面看去,刀疤李這時也看到了丁靈修,不停地向丁靈修點(diǎn)著頭,說明他應(yīng)該也聽清楚了丁靈修喊的話了,為了讓丁靈修看地更加清楚點(diǎn),他還開啟了一個腰間的LED呼救燈。
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在翻板重新閉合前丁靈修已經(jīng)將下面的情況基本看清楚了,刀疤李所處的位置離臺面并不是太高,從他的頭部算起可能也就是不足兩米的光景,加上他的身高,下面的深度應(yīng)該在三米五六十左右。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這么點(diǎn)距離加上翻板到天臺的一米半,就足有五米多高了,已經(jīng)快趕上兩層樓那么高了,而且刀疤李下去的時候一點(diǎn)思想準(zhǔn)備都沒有,換了在平常,肯定是要受傷了。
但是好在丁靈修剛才也看到刀疤李身子的周圍情況,在齊他的胸口處,滿是粼粼的波光,下面有水?
如果有水的話,那真的就是刀疤李的造化了,從五米高的地方掉到水里那就大不一樣了,水能吸收大部分的沖擊力,受傷的可能性就會小很多。
一想到這里,丁靈修心里馬上就輕松了不少,用手在洞壁上一撐,輕輕的落到了石臺所連接著的臺階上。
翻開翻板,用撬棍頂住了,然后丁靈修將頭探到下面仔細(xì)一看,下面果然是水,而且水質(zhì)應(yīng)該不錯,并沒有死水的那種臭味,甚至還有不知道從何處來的空氣帶來絲絲的涼風(fēng)。
刀疤李正半站半游地漂在水里,左手拿著手電,右手卻在身上胡亂拍打著,看到上面礦燈的燈光射下來,馬上抬起了頭,奮力喊道:“快,老弟,你他娘的快點(diǎn),這下面的東西太他嗎邪乎了!”
聽到他這么說,丁靈修也急了,麻利地在登山索上掛好滑輪,將繩子扔了下去?!澳闶軅麤]有?下面是什么東西?”趁著刀疤李系繩子的時候,丁靈修將冰女魄刃緊緊攥在了手里,不管下面是什么怪物,只要一露頭,就直接就一刀捅下去。
丁靈修一手拿刀,一手慢慢將刀疤李拉了上來。丁靈修不知道刀疤李所說的鬼東西是什么,所以緊張地看著他,就見刀疤李就象一條大黑魚一樣渾身濕漉漉地從水里升了上來,水流從他的沖鋒衣中迅速地流了出來,在水流的沖刷之下,丁靈修看到了一幕駭人的場景:只見無數(shù)肉肉的大拇指一樣粗細(xì)的東西附著在刀疤李身上,不停地扭曲著,就象有許多條黑色的巨型蛔蟲爬在刀疤李身上一樣!
這時刀疤李根本就顧不上回答丁靈修的問題,手里的手電被他插在了肩膀上,也顧不上左肩傷口的疼痛了,兩只手不停地拍打著那些“蛔蟲”,嘴巴咧地奇大,連罵人的勁似乎都沒有了,看樣子情況有些糟糕!
隨著刀疤李越升越高,丁靈修也慢慢看清了那些東西的樣子。
只見那些東西個個都有二十幾公分長,黑黝黝地,身上一環(huán)環(huán)滿是由括約.肌組成,說地難聽點(diǎn),那玩藝兒整個就是一肛門串!而它們的頭部(如果那是頭部的話)都牢牢地掛在刀疤李的身上。
在礦燈的照射下,它們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一條似乎幻化出幾條來,所以剛才刀疤李在下面的時候,它們的數(shù)量看起來比實際的要多出好幾倍來,所以給了丁靈修有無數(shù)“鬼東西”的感覺。但現(xiàn)在看來,他們的數(shù)量應(yīng)該在二三十條左右,但饒是如此,已經(jīng)非常嚇人了。
看到它們的樣子,丁靈修首先想到的就是這些東西是螞蟥!但隨即丁靈修又不敢確定了,螞蟥在丁靈修的記憶里還很清晰,小時候,丁靈修和丁琴玉兩個經(jīng)常去水稻田里捉些回來,放到鹽瓶子里看它們跳抽筋舞,那些小東西熊樣哪是現(xiàn)在掛在刀疤李身上的家伙能夠比的啊?如果它們真的是螞蟥的話,那八成都已經(jīng)成精了!
正胡思亂想著,刀疤李已經(jīng)上來了,丁靈修仔細(xì)一看,嘿!還真的就是螞蟥!那張吸盤嘴,到哪里都是一樣的兇狠像。
既然是螞蟥就好辦了,不管它是大是小,丁靈修還是有的是經(jīng)驗!
“快別拍了!那是螞蟥,快掏打火機(jī),螞蟥怕火!”
這時候刀疤李已經(jīng)急糊涂了,雖然隔著厚厚的沖鋒衣和好幾層衣服,但這樣規(guī)格的螞蟥要是吸起來,那也是毫不含糊,估計就這么會功夫,刀疤李身上可能三分之一的血已經(jīng)被它們吸走了,好在剛才的水不深,否則這些螞蟥要是叮到他的傷口上,可能現(xiàn)在這個盜墓賊已經(jīng)血盡人亡了!但一個人少了這么些血,不說別的,光是腦子就可能有點(diǎn)供氧不足,思考起來就有些吃力。
要不是丁靈修提醒他,刀疤李根本就想不到用火那方面去,還在那里使勁瞎拍呢??墒俏涹峭嫠噧耗氖强颗拇蚰軌蚪鉀Q問題的啊?那吸盤就跟強(qiáng)力膠一樣,很難拔下來!
對付螞蟥最好的辦法是用鹽,象它們這樣的軟體動物,最怕的就是鹽,只要一碰到鹽就老實了,其次就是用火攻,它們都是些見血不要命的東西,即使你把它的身子切斷了,它的嘴還是毫不放松的,甚至你如果碰到個強(qiáng)悍點(diǎn)的那吸盤還能鉆到你的身體里面,那就麻煩了,所以除了上面所說的其他就沒有什么好辦法了。
現(xiàn)在丁靈修們手頭上沒有鹽,好在刀疤李帶了打火機(jī),只好試試用火了。
丁靈修掏出打火機(jī),已經(jīng)燒上了,果然這法子管用,火焰只要一碰到巨無霸螞蟥的身體,就看它痛地一縮,馬上就從刀疤李身上滾落了下來,“啪”的一聲掉到地上沒了威風(fēng)。
丁靈修手忙腳亂地?zé)涹?,牛牛也過來幫忙,畢竟是山里長大的孩子,這個小家伙經(jīng)驗要比丁靈修他們還豐富,他用手輕輕拍打刀疤李那些被叮處的上方,然后用小手迅速一捏,很快就將牢牢吸在皮膚上面的螞蟥給摘了下來。
刀疤李也終于回過神來,渾身一激靈,連忙從褲兜里把打火機(jī)拿了出來,使勁打了幾下,沒有打著!
原來他的火機(jī)剛才進(jìn)了水,這會沒用了。好在刀疤李反應(yīng)比較快,立刻想到自己身上還有蠟燭,于是他倒是不含糊了,三兩下功夫就把蠟燭翻了出來,但也把包里其他東西扔了一地,連帶著丟了丁靈修一頭一臉。這時候丁靈修管不了那么多了,救命要緊。
刀疤李手里攥了四五根蠟燭,點(diǎn)燃后就象個小火把一樣,比丁靈修的打火機(jī)可要來得功率大多了。一下子他前面丁靈修后面,除蟲的進(jìn)度提高了好幾倍,尤其是刀疤李,一來火力猛,二來不怕痛,看見螞蟥就死命得跟它們玩滴蠟,摁住了就是一通猛燒,螞蟥們紛紛吃不住勁兒,不停地落下來,有的已經(jīng)被烤地有些半熟了!
就這一通火燒連營,這幾十條螞蟥馬上就被解決了,軟趴趴地躺在了地上,渾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三人這一通折騰下來,終于全部解決掉了這些家伙,三人松了一口氣??粗_下密密麻麻的超級大螞蟥,刀疤李那連浸帶嚇加上失血過多顯得煞白的臉上充滿了階級仇恨,拼命地拿腳去踹那些螞蟥。
“你還是省省吧!它們個個都是氣功大師,你踩不死它們的。浪費(fèi)個什么力氣?你還嫌有勁沒地方使?。俊倍§`修忙攔著刀疤李,他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犯不著跟這些低等生物治氣。
丁靈修將剛才被刀疤李扔的滿臺階都是的裝備撿起來放到包里收好后,將螞蟥的尸體撥到一邊,拉著他在臺階上坐了下來。
現(xiàn)在刀疤李又剛剛義務(wù)獻(xiàn)過血,體力上是大大地透支了,也應(yīng)該好好休息休息補(bǔ)充點(diǎn)能量了。
丁靈修把剛才包里翻出的幾塊巧克力,留了一塊給自己,剩下的都給了刀疤李,這東西熱量高,能迅速轉(zhuǎn)化為氣力,是現(xiàn)在刀疤李最需要的東西。
丁靈修邊和刀疤李吃著巧克力,邊和他打趣:“你剛才說的鬼東西就是這玩藝兒啊?我小時候總愛抓它們玩,想不到這些東西也有這么兇殘的一面?!?br/>
刀疤李猛啃了幾口巧克力,喃喃說:“那算什么???底下還有更危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