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衣裙拿來了。”蘭姨淡淡說道。
“嗯,爺爺回去了?”南宮墨辰想是在想什么,盯著窗外。
蘭姨嘆了一口氣,說:“其實你不必這樣子。”
“反正都是逢場作戲,讓爺爺開心,我又何必在意?!蹦蠈m墨辰笑了笑,爺爺從小就疼愛自己,自己又豈能讓她難過?就算這是假的,他也愿意,只為了爺爺開心。
柳若汐聽到這里,也聽出點眉目了,是關(guān)于她和南宮墨辰的事,她也不出聲,靜靜地聽著。
“哎,我不能左右你的主意,隨你吧?!碧m姨說完,放下衣裙便走了,嘴角有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其實,她挺喜歡這個女孩子的,明亮清澈的眼睛不摻一點雜物,看著也舒服,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架子,嬌氣或是平民百姓的膽怯和討好,有著同齡沒有的冷靜。
南宮墨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想走。
柳若汐著急地喊出口:“別走!”
南宮墨辰轉(zhuǎn)頭,看著她,她一臉糾結(jié),等了許久,他的耐性已沒,轉(zhuǎn)身。
終于,柳若汐吐出來一句:“我不會穿?!?br/>
邁出去的身子僵硬在原地,轉(zhuǎn)頭一看,是那張糾結(jié)又后悔的小臉,淡淡開口:“蘭姨!”
無人應(yīng),這府里的下人都是固定時間過來打掃而已,住在比較偏遠的靜悅樓。
“算了,我自己琢磨著穿吧,你走吧。”柳若汐連全紅了,讓一個認(rèn)識不到一天的男人幫穿衣服,太……
柳若汐拿起衣裙,左看看右看看,還是不知道這衣裙怎么穿。
“你這些年的時間都浪費去哪里了?”南宮墨辰無奈地看著她。
柳若汐手里動作一頓,“你不是走了嗎?”接著說道,“我不是失憶了嘛!”柳若汐兩腮鼓鼓的,很是可愛,原先那個柳若汐差別很大。
你以為我愿意讓你幫我穿??!誰在現(xiàn)代搗鼓這些古裝???里三層外三層的,熱都熱死了。我不會也不能怪我啊,誰讓我是現(xiàn)代人。
“我?guī)湍恪!蹦蠈m墨辰的一句話讓柳若汐有些發(fā)愣。
“啊……不用了,我自己就行了?!绷粝芙^道。
南宮墨辰一個眼神就把柳若汐制止了。
“失憶都能忘了怎么穿衣服,那琴棋書畫這些呢?”南宮墨辰淡淡說了一句,此時拿衣裙的手是顫抖的。
柳若汐來了一句讓南宮墨辰想吐血的話:“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些我都記得,就穿衣服忘了?!?br/>
南宮墨辰滿頭黑線,但還是拿過了衣裙,對柳若汐說:“轉(zhuǎn)過身去!”
“還是我自己穿吧。”關(guān)鍵時候,柳若汐還是拒絕了。
南宮墨辰悠悠地看著柳若汐,等著她解釋。
“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所以,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出去吧。”柳若汐找了個連自己都覺得很搪塞的理由。
南宮墨辰雙手抱胸,“那我把你從溫泉里抱起來,這算不算是肌膚之親?你腳受傷,我抱你,這算不算肌膚之親?你昏迷,我抱你,這算不算肌膚之親?”
“額,這?!绷粝D時覺得自己的口才都留在了現(xiàn)代,詞窮到連反擊的話都沒有。
“轉(zhuǎn)過去!”南宮墨辰的眼神像要吃了他。
柳若汐絲毫不怕他的眼神,她就是別人越要她順從她就反抗,所以……
“我不!偏不!你能咋地?!”柳若汐和南宮墨辰杠上了。
蘭姨躲在外面聽著里面的動靜,賊笑著,四爺這回碰上的女孩或許是他命中注定的人。
“轉(zhuǎn)不轉(zhuǎn)?”南宮墨辰有些微怒。
“不轉(zhuǎn)!”柳若汐就是吃軟不吃硬。
南宮墨辰突然笑了,柳若汐看著這笑,覺得前方預(yù)警!
“那你說我下點媚藥給你,然后丟到男人堆會怎么樣?”南宮墨辰臉上的笑越發(fā)悠揚。
柳若汐瞬間像個打了雞血的小白兔,狠狠地瞪著南宮墨辰,“你——“
”轉(zhuǎn)過身去,不然我說到做到!“南宮墨辰下最后通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