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要不我負責
燈火燃起,夜了。
太后娘娘那邊,皇后四妃和幾位大臣伺候著,聽那動靜,好不熱鬧,而容靜這邊的小院,顯得冷冷清清。
剩下的四個人,容靜,林采欣,馮婉秋,上官浮萍,陪著女史大人吃過飯,便都回各自的廂房休息等待,心下琢磨著這個幾個人的來頭。
林采欣,禮部侍郎的女兒,不用說也知道后臺是禮部,如果不是她揭穿了《女誡》一事,這個丫頭會是她最強勁的敵手。
馮婉秋,一個徒有身材的女人,卻很奇怪的一路順利走到了第三場,上官浮萍,武林世家出聲,才學也一般,卻也和馮婉秋一樣走到第三場。
順風順水,一路低調(diào),如果不是第三場人少,估計也沒人會多關(guān)注她們吧!
容靜倚著在窗臺上,雙手支著下頜,細細琢磨著,眸光骨碌骨碌轉(zhuǎn),不經(jīng)意抬頭看到夜空中的月亮,原本賊亮的目光頓是暗淡了下來。
想小默默了呀!
人家是睹月思故鄉(xiāng),她思念起她的小默默,最不擅長數(shù)數(shù)的她,一天天認認真真記著,過了今晚就是第十八天了!
小默默想娘親了嗎?
千萬別忘了娘親呀!娘親已經(jīng)以最快的辦法,冒最大的風險,盡最大的努力在奮斗了!
孤身一人,從容家戰(zhàn)斗到吏部,再從吏部戰(zhàn)斗到宮里。
小默默,娘親可是拿身子骨,狠狠撞破了女史宮大殿的屋頂,才能站到這里哦,你一定要相信娘親!
不管剩下的人后臺有多贏,她一定要憑借自己的實力,驚艷到底,讓太后無法對她說不,拿下藍衣女史!
思及此,容靜驟然站直,緩瞇雙眸眼,雙手用力握拳給自己打氣!
“女人,你這個動作……太難看了吧!”
突然,戲虐的玩笑聲傳來,容靜大驚,后退了一步四下觀望,“什么人,出來!”
“女人,撞過本太子,居然連本太子的聲音都不認得,你未免太令人傷心了吧?”秦川故作無奈,從屋梁上跳了下來。
是他!?
容靜立馬要奪窗而出,只可惜,秦川身影一閃,堵在了窗前,順手關(guān)了窗戶,沖她笑得陽光燦爛,挑眉道,“本太子從來不入女人廂房,今兒個破例,怎么,不歡迎?”
容靜見逃不了,也懶得逃,瞥了秦川一眼,不急著回答,氣定神閑在茶座旁坐下。
見她反應變化如此之大,秦川有些愕然,卻很快便回恢復那浪子痞樣也走到茶桌旁,在她對面坐下。
“西陵太子大駕光臨,有事?”容靜挑眉看問。
秦川整了整衣裳,輕咳幾聲,質(zhì)問道,“既知我在太子,還不行禮?”
“我為東靖女,你為西陵太子,我的君為東靖君,我的主為東靖主?我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咩?”容靜反問道。
秦川嘴角在抽搐,這女人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的說。
他直接略過這個話題,再次質(zhì)問,“你撞了本太子,打算如何負責?”
誰知,容靜目光放肆地往他胯下瞥去,“真撞廢了?”
“你!”秦川氣結(jié),居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從來都是他調(diào)戲別人的,可現(xiàn)在,他明明被調(diào)戲了!
容靜突然站起來,盯著他那看,一臉夸張,“不是吧,你真的殘啦!?”
天……這個女人真的是女人嗎?
“本太子好得很!”秦川立馬維護自己的男人尊嚴。
容靜這才又坐回去,微挑眉峰,笑呵呵道,“既然好得很,想必也不需要我負責吧?”
這個擁有天使笑容,魔鬼唇舌的女人!
西陵風流太子,武林流氓劍客,第一次被人堵得無話可說。
魔女,不降服你,本太子對不起男人尊嚴!
妖冶狹長的眸子瞇起,秦川依舊笑得風流倜儻,顛倒眾生,“你撞了本太子,其實也就是本太子撞了你,還是本太子對你負責吧!”
“這不一樣吧?!比蒽o嘴角抽搐著,這個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橫豎都是碰到了,一樣的?!鼻卮ㄒ荒槦o害,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朝容靜逼來。
“殿下,真心不一樣的。”
容靜起身后退,兩枚銀針從袖中悄無聲息落入手中,真心覺得這個太子殿下太狹隘了,太會記仇了!
大男人,應該要有大男人的度量!
好吧,容靜壓根就不不知道她不僅僅撞了人家的命根子,而且還海吃了人家一個月,順帶一把火燒了人家的老巢呢?
這仇,對于秦川來說,堪比殺父,不共戴天呀!
“本太子說一樣就是一樣的,容靜,你很想當女史,是吧?”秦川勾起嘴角,慢條斯理,手臂撐在容靜身旁的墻壁上,低頭過來,幾乎同容靜鼻目相對,“本太子覺得,當女史對你來說,真真屈才了?!?br/>
絕美容貌擴大,壓迫感迎面撲來,這個時候容靜居然還注意到了,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很清新很好聞。
咳,這不是聞香的時候?。?!
“那西陵太子您覺得我應該做什么呢?”
容靜的笑,不到眼底,手握成拳的同時兩枚銀針從指縫流出,誰知,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針非常近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這里是女史宮,如果秦川被發(fā)現(xiàn)闖禁院,調(diào)戲考生,以秦川鄰國太子的身份,事情絕對會上升為“國家大事”的,秦川才不會自找麻煩。
而容靜,即便不受害者,同樣也會因為聲譽問題,失去女史資格。
一時間,兩人不約而同看向?qū)Ψ?,心照不宣?br/>
“砰砰砰”很快,敲門聲就傳來了,是女史大人,“靜小姐,醒了嗎,該過去了?!?br/>
四目相對,氣氛微妙而緊張,容靜開口答道,“好了,馬上出去!”
誰知,就趁著她分神的時候,秦川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頜,手指輕輕鋝過,調(diào)戲了一把。
容靜還未緩過神來呢,他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空氣中淡淡的清香遲遲沒有散去。
容靜輕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緩過神來立馬死命擦,死命抹。
魂淡!
老娘一定要找機會把你刺成刺猬!
女史大人在等,容靜麻溜地收拾收拾出門去,第三次比試要開始了,這是決定成敗榮辱的最后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