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寶當(dāng)時嚇了一跳,趕緊說道:“這使不得,我是國家工作人員,不能接受這些東西,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
陳珍珍一聽,當(dāng)時就覺得羅大寶是一個正人君子,越發(fā)覺得羅大寶是一個不錯的人,于是就說道:“你放心,現(xiàn)在我叔和吳副縣長也在呀!我又不是送給你,只是讓你搬進去住而已呀!這房子我就給你打八折,給你二十年期限還怎么樣呀!”
羅大寶覺得在吳麗麗面前談這個,要是被人知道了,豈不是丟了國家工作人員的臉,于是趕緊推辭道:“不行,不行,我覺得住在縣委大院‘挺’好的,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
見到羅大寶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她的好意,陳珍珍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可不想了解太多官場讓那些潛規(guī)則,更不想被這些政策所約束,她只是想幫幫羅大寶,所以便嘟著嘴巴,有些不開心地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吳麗麗說道“吳姐,你看羅秘書不領(lǐng)我的情,你就給我說句公正話吧!”
看到這兩個年輕人開始為了這個事情鬧了點小矛盾,而陳珍珍這個一向氣場壓死所有人的大小姐居然也向她求情,頓時吳麗麗便笑了笑說道:“珍珍呀!你不知道,我們政fu部‘門’是有這方面的規(guī)定,我們是為人民服務(wù)的,怎么能夠得這種便利的便宜呢?不過你想幫他,當(dāng)然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看著吳麗麗微笑著,陳珍珍朝著羅大寶吐了吐舌頭,然后便問道:“吳姐,你就趕緊說吧,可別吊我胃口了呀!”
吳麗麗看了一眼羅大寶那緊張的樣子,不禁笑著說道:“你看羅秘書之所以這么緊張,他現(xiàn)在就以為你這是在變相行賄呀!要是你真的想幫他,我覺得你就應(yīng)該先收他一筆訂金,然后每個月按他的能力再還些錢,那樣不就行了嗎?這是公正公平公開的,只要是這樣,我這個做領(lǐng)導(dǎo)的可以拍板的”
聽到吳麗麗這樣一說,陳珍珍當(dāng)時就笑了笑說道:“你看吧!還是吳姐有辦法,這樣吧,羅秘書,你我有緣份,但是為了表明公正公平,我就按現(xiàn)在這個項目承‘交’的最低價出售給你,你只要先付十萬訂金,然后每個月付五百到一千都行,你看怎么樣呢?”
“十萬訂金?”羅大寶當(dāng)時脫口而出,說真的他拿不出那么多錢,鄉(xiāng)下現(xiàn)在嫂子借了錢給他蓋房子,他都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還,要是現(xiàn)地在縣城再買一套,那壓力就太大了。
看到羅大寶那一臉的尷尬,吳麗麗也是皺了皺眉頭,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沒有錢,本來想替他解圍的,但是卻聽到陳珍珍說道:“怎么,羅秘書不會嫌這訂金高了吧!還是覺得你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錢呢?”
羅大寶聽到她這樣一說,頓時就更加的尷尬,她身邊的項目老板的臉也是黑了,想不到這個陳珍珍今天卻是大失水準,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這豈不是讓羅大寶難堪嗎?
羅大寶當(dāng)時真的好想找個‘洞’鉆下去,眼下她的這句話,這就是富二代和窮**絲的區(qū)別呀!她們根本不知道一個農(nóng)村出來的人,想要掙到十萬塊錢,那該有多難呀!
“我,我。。?!绷_大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陳珍珍了,反正是一臉的尷尬。
陳珍珍可不這么想,她是一個直‘性’子,就在想,要是這個羅大寶真的不夠錢,她可以借給羅大寶幾十萬的,這些錢都只是小意思,可是她卻忽略了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見到羅大寶那樣尷尬,頓時陳珍珍便皺著眉頭說道:“要是你錢不夠的話,我可以借給你呀!”
聽到她這樣一說,羅大寶當(dāng)時真的太難堪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當(dāng)時讓他尷尬的臉蛋憋的通紅,只是低著頭在那里尷尬地笑著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了。
那個項目老板當(dāng)時就猛地咳嗽了一聲,知道陳珍珍今天晚上是玩的太興奮了,忘記了羅大寶的身分,剛才那話明顯就是顯得不尊重了,所以趕緊說道:“羅秘書,珍珍不是不尊重你的意思呀!她就是一個直‘性’子,也是好意想幫你,所以你請諒解呀!”
吳麗麗當(dāng)時也是震驚不已,真想不到這個陳珍珍會說出這種話來,但是也趕緊圓場道:“羅秘書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最近他把錢給家里人做生意了,況且我們縣委有幾個跟他玩的好的,也借了他的錢,他現(xiàn)在手上卻是不多,不過過幾天吧,到時候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吳麗麗的解圍,讓羅大寶真的太慶幸自己是跟著她來的,要是跟著別的人來,估計都不會向著幫他,所以當(dāng)時他真的好感謝吳麗麗,覺得吳麗麗就好像她的親姐姐一樣,處處受護著她,他也暗暗地想著,要是以后過上了好日子,當(dāng)了大領(lǐng)導(dǎo),一定要好好地孝敬一下這個老領(lǐng)導(dǎo)的。
羅大寶尷尬地笑了笑,朝著陳珍珍和那個項目老板點頭說道:“我們工作人員,本來就沒有多少錢,呵呵,有錢也是互幫互助的”
陳珍珍看到羅大寶那表情,聽到叔叔這樣說她,她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于是便愧疚地說道:“羅秘書,剛才我說錯話了,我向你道歉呀!我這‘性’子太直了,有時候說的話‘挺’傷人的,但是我剛才真的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急切幫助你而已”
羅大寶朝著她笑了笑說道:“珍珍小姐,各方面很優(yōu)秀,‘性’格直也是優(yōu)點呀,總比那些有心計的‘女’人要強多了”
項目老板一聽,頓時就笑了,然后舉起酒杯說道:“羅秘書真會說話,來來,大家都把這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忘了吧,有緣相會,那就是朋友,以后我們大家都多多關(guān)照就好了,來干杯”
四個人碰了杯,連續(xù)喝了好多的酒,也沒有再去跳舞,只是大家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一邊看著人家跳舞,不過大家還算瞞開心的。
舞會結(jié)束,讓羅大寶沒有想到的是,陳珍珍和她一起下樓的時候,居然從她的跟班手上接過一個包扎好的禮物遞到羅大寶的手上,然后便說道:“我秘書,今天晚上我被你的舞藝給征服了,這是一套我從國外買的舞會服裝,我送給你,只有你才能配得上這身衣服”
羅大寶覺得這禮服太貴重了,趕緊推辭不要,但是陳珍珍鉆進那輛保時捷前,硬是將禮物塞給了他手中,然后她微微一笑,車子便急馳而去。
望著那輛車子離去,羅大寶尷尬地看了看旁邊的吳麗麗,她朝羅大寶笑了笑,聳聳肩,示意讓他自己決定。
“吳姐,我看這東西我不能要,找個機會,我還是親手還給珍珍小姐吧!”羅大寶在等待吳麗麗發(fā)話,臉上也顯得‘挺’焦慮。
吳麗麗點了點頭,于是便看了旁邊一個穿著禮服的小子一眼,朝他笑了笑,接著便對著羅大寶說道:“走吧,我們回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穿黑‘色’西裝禮服的小子開口說道:“兩位,這邊請,我們小姐說了,今天你們兩位喝了酒,不宜開車,讓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吳麗麗和羅大寶驚訝地看了一下,頓時就覺得,真是想不到這個陳珍珍還‘挺’細心的呀!所以便看了看朝著那個禮生點了點頭,于是便跟著他而去。
當(dāng)看到前面不遠處停著一輛寶馬車時,羅大寶也是皺了皺眉頭,心想不會是這輛車吧!但事實上就是那輛寶馬最新款的車子,售價在一百五十萬人民幣的樣子,坐上去,羅大寶覺得‘挺’舒服地,使勁地‘摸’著車子里面的各個地方,還不停地問著那個司機,這車子的‘性’能怎么樣?
司機也想不到羅大寶是個車‘迷’,于是便跟他聊了起來,到是吳麗麗因為喝酒太多,上了車便倒在后座睡著了。
但是她睡著的時候,從羅大寶的眼睛中看得出來,羅大寶這小子有種想要自己的車的渴望,這讓她記在了心上。
回到吳麗麗的住處,羅大寶覺得吳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需要人照顧一下,于是便讓那個司機回去,等下他再打車回去。
將吳麗麗扶回家,將他放到‘床’上,然后便給她脫鞋,而她嘴里卻一直在說道“大寶,你別走,你別走,吳姐難過,我要你今晚陪我”
羅大寶有些尷尬,自己也喝了些酒,也真的好想趕緊回家就睡覺,連洗澡都不想洗了呢?
但是沒有辦法,他沒有盡情理會吳麗麗,于是便趕緊打來一點水,將她的額頭和手都擦了兩下,然后便準備離開她家。
還沒有走出臥室,他就聽到哇哇地一聲,頓時他就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過身去,果然就看到吳麗麗趴在‘床’頭,半個身子抬在半空中,在那里痛苦地吐著臟物。
當(dāng)時羅大寶看到那些臟物,他的心里都翻翻的,于是便趕緊跑到洗手間拿來東西,然后端來一盆水,給她把臉擦干凈,捂著鼻子將那些臟東西給掃了出去。
好不容搞定一切,看到吳麗麗也睡著了,只是嘴里還在昏‘迷’‘迷’地說著一些話,羅大寶也覺得應(yīng)該沒有大事,于是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吳麗麗的嘴里突然間說道:“大寶,你知道嗎?我跟我老公離婚了,可都是為了你呀!你可別負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