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陣中的白徹對于這些變故并不知曉,他已經(jīng)突破至煉骨期,他手臂上的紋路消失,化作了淬骨符文,實力有了大幅度提升,同時,他領悟了“一世春秋”,初步掌握了時間法則之力。
白徹自煉化青銅壺的本源靈液到其睜眼,看似經(jīng)歷了百余年漫長歲月,但實際上只過了一瞬。
“該破陣了?!卑讖刈哉Z,他施展出“一世春秋”,時間迅速流逝,片刻間,那“正陽殺陣”似歷經(jīng)時間洗禮,竟開始腐朽,脆弱不堪,它瘋狂吸收靈力,這讓正陽門眾長老面色劇變,但即便它吸收得再多,也無法抵御時間之力的侵蝕。
白徹轟出一拳,這一拳有近五萬斤的力量,甚至還夾雜了一些時間之力。
砰......一聲巨響傳來。
“正陽殺陣”頃刻間崩裂,接著瓦解,卷起了漫天煙塵。
“噗......”殺陣一破,眾長老瞬間遭受反噬,紛紛吐出鮮血,受了重傷,氣勢剎那間萎靡。
“殺陣破了?”一位長老不顧傷勢,震驚地道。
“難道是這小子破了陣?”另一位長老道。
“這殺陣連中境修士都難破,他怎么可能破陣?”其余的長老同樣不可思議。
“這怎么可能?”正陽門門主左道也是詫異地看向漫天煙塵。
正在療傷的邱長老感到事情不妙,于是趁機悄悄離去。
“奶奶的,此子太邪門,我看還是早點兒離開正陽門吧?!鼻耖L老回到地面,他看了看方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煙塵散盡,只見白徹衣袂飄飄地站在中央,渾身上下竟無一處傷。這讓在場所有人再次一驚。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為何連“正陽殺陣”都無法對其造成傷害?這可是連中境修士都要退避三舍的殺陣啊。
實際上,并非對白徹沒有造成傷害,而是白徹在領悟時間之力時,全然恢復了,雖然現(xiàn)實中只是轉(zhuǎn)瞬,但白徹可是實打?qū)嵉剡^了百年。
“小子,既然殺陣對你無用,那我等就親手抹殺你。”一個長老面色猙獰地發(fā)動攻勢,其余長老亦是一躍而上,在他們看來,即便這白徹詭異,破了殺陣,但他不過是鑄魂初期......嗯,不對,是煉骨期的修士。抹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也好?!卑讖乜粗鴩鷼⒍鴣淼恼栭T眾長老,自語道:“正好那你們練練手,試試我的‘一世春秋’?!闭f著白徹主動迎敵。
白徹只是簡單地轟出拳,只不過拳中蘊含著時間之力,正陽門第一個發(fā)動攻勢的倒霉蛋長老對此不屑,他迎上白徹的拳頭。
讓他感到詭異的氣息瞬間襲來,那長老吸收了詭異氣息后,只感到渾身活力被吸走,一剎那竟無比虛弱,身體開始腐朽,他的模樣也在瞬間老去,不過片刻后就會恢復。白徹自然不會放棄機會,在其驚駭中,飛劍一出,斬下了他的腦袋。
另一位的長老的攻勢也到了,白徹拼著受傷,也轟出了一拳,“一世春秋”運轉(zhuǎn),那長老亦在瞬間被白徹所斬。
一眨眼兩位長老被斬,其余長老愣住了,他們連看都沒看清是何種原因,紛紛撤退。白徹哪里會放棄這個機會,二階神行符一拍,便向著一位長老追去,在那長老的驚駭中,白徹一劍斬下,臨死前,那長老終于看清,前面的長老是如何殞命。
折損第三位長老,左道的臉越發(fā)陰沉,雖然殺了血無亦,讓他正陽門可以輕松吞并血傀門,但長老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損,培養(yǎng)一個長老需要大量的資源,這樣的虧損實在太大。
“此子以煉骨期殺鑄魂大圓滿有如殺狗。必是天之驕子,不能讓他成長起來?!弊蟮浪尖獍底灾谑撬鍪至?。
他是中境的修士,已開辟了三口洞天,每口洞天都溫養(yǎng)著一件法器。
左道撐開第一口洞天,從中取出一把赤焰扇,注入靈力后輕輕扇動,一道火柱襲向白徹,白徹感受到危機,青銅鼎飛出,去擋住那一道火柱。
同時,白徹丟出數(shù)張寒冰符對青銅鼎進行加持,一層層寒冰將青銅鼎包裹,最終,在火焰與寒冰的相持中,兩股消弭。
左道微微一愣,白徹則迅速沖向左道轟出一拳。
“哼,自不量力!”左道冷笑,輕飄飄以掌拍出,而這正中白徹下懷,白徹蘊含著時間之力的一拳與左道的一掌對上,白徹被其擊飛,但時間之力卻迅速從他的左臂向身體蔓延,看著自己的活力不斷消失,氣血不斷枯敗,左道眼中驚駭,他一掌切斷左臂,阻止了時間之力的侵蝕,鮮血如泉水噴涌,他的紅袍更紅了。
白徹見狀一愣,這左道不愧是個狠人,竟以斷臂的方法來阻止時間之力的蔓延,白徹擦去嘴角的鮮血,眼神凝重,他不得不重新審視左道。
“白道友?!弊蟮缆曇舯?,“你確有幾分實力,但在絕對實力面前,只會落得一個結(jié)局,那就是死。”
“殺。”白徹沒有廢話,直接一步邁出,青銅鼎砸出。
左道則撐開第二口洞天,取出里面的一柄火紅長劍,提著火紅長劍殺向白徹。
鐺......鐺......鐺......
一時間,已交手數(shù)十回合,火光四濺,左道手中火紅長劍鋒銳,散發(fā)的劍氣就讓白徹遍體鱗傷,但白徹的拳頭神出鬼沒,防不勝防,“一世春秋”時時運轉(zhuǎn),加上他以傷換傷的不要命打法,竟在短時間內(nèi)彌補了境界上的差距,白徹、左道二人在短時間內(nèi)相持不下。
“哼,白道友,有幾分本事,那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陽炎咒’?!弊蟮莱谅暋?br/>
他捏決,剎那間,極其炙熱的火焰形成,一股幾乎能將虛無都焚燒的力量轟向了白徹。他手中的火紅長劍釋放焚燒劍意,一并襲來。
白徹不敢怠慢,“馭雷心訣”起,紫紅色雷霆如狂暴之龍,朝著左道的攻勢而去,但即便紫紅色雷霆可怕,但境界上的差異,依舊讓白徹的攻擊處在了下風。
紫紅色雷霆漸漸被化解,白徹眼神一動,喚出“天陽盾”,數(shù)張符箓再丟出。
轟......轟......轟......
霎時間爆炸聲疊起,但左道的攻勢依舊還沒有化解。
白徹咬牙,靈力注入青銅鼎,手臂的銀色閃電沒入,片刻后,“鼎型閃電炸彈”形成,強悍的威壓令得左道都不禁眼神一跳。
砰......
一聲巨響,左道的攻勢在這“鼎型閃電炸彈”的攻擊下漸漸化解......
“我承認,我小看了你。”左道冷聲道:“但境界上的差距不是這樣輕易就可以彌補的,一個煉骨修士,能讓我開第三口洞天,也足以感到自豪了?!?br/>
說著,左道撐開第三口洞天,從中飛出一個八卦爐,八卦爐釋放出滔天火焰,一道巨大的火墻轟向白徹的“鼎型閃電炸彈”。
砰......砰......砰......
在一聲聲的爆炸聲中,兩股極為強悍的力量最終相互抵消,能量的波動讓周圍的殘存的幾個長老再次受到波及,同時,溢散的能量直沖地上,不多時,地面擊穿,正陽門大殿轟然倒塌。一些躲閃不及的弟子瞬間被砸成了肉醬,突然的變故令得正陽門弟子大駭,以為是敵襲,紛紛前往大殿。
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大為震撼,他們看見了他們一生都無法想象的一幕,幾個長老身受重傷,左道斷了一條手臂,撐開了三口洞天,正和一個年輕人對決。
此刻,左道眼神凝重地看著白徹,他沒想到這個煉骨修士的攻擊竟和他三口洞天的全力攻擊相媲美。
白徹則臉色蒼白,身子是搖搖欲墜,他的靈力幾乎耗盡。但左道還有大半靈力。
左道已經(jīng)注意到白徹的狀態(tài),冷笑道:“白道友,你已黔驢技窮了吧,那么接下來的一招,我將取走你的命?!?br/>
不過,白徹卻顯得很平靜,沒有絲毫慌亂的樣子,似乎還有什么后手。
“哼,我就不信你還有后手!”左道冷哼,一扇扇出火柱,火柱便朝著白徹而去。
“還不來?”白徹大聲道。
話音剛落,天空中烏云翻滾,一陣陣雷鳴傳出。
噼啪......噼啪......
一道道閃電落下,將火柱劈散,接著朝著白徹而去,他的雷劫又到了。
他早已感受到天道的氣息,雷劫隨時會落下,所以,他才會釋放“鼎型閃電炸彈”。
“雷劫?”左道、眾長老一愣,他怎么會有雷劫。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白徹看見雷劫后,眼中充滿了興奮。
“來吧,來吧,多來點。”白徹大笑道。
“裝神弄鬼,死來!”左道再次發(fā)動攻勢,這是焚燒劍意。
白徹沒有動,反是挑釁雷劫,道:“這種威力就別來丟人現(xiàn)眼了,直接上你最強的雷霆吧?!?br/>
雷云翻滾咆哮,似乎在說,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不久后,一道血紅色雷霆傾瀉而下,帶著無邊的威能,頃刻將白徹淹沒,這讓左道都不得不變色。
“這才像話嘛?!卑讖匦α诵?,“馭雷心法”運轉(zhuǎn),紫紅色雷霆沖出與血紅色雷霆交織碰撞。
天空中紫紅血紅不斷閃爍,白徹的肉身在這次的雷劫中不斷得以淬煉,皮膚竟開始閃爍銀光了,白徹知道,這是手中銀色閃電的功勞,它在吸收雷霆之力。
不久后,血紅色雷霆放棄了反抗,白徹得到了雷云的控制權。
白徹淡淡一笑,接著,雷劫就將左道籠罩。
左道大駭,他不知為何雷劫會覆蓋了他。其余人亦是如此。
一聲冷笑,讓左道一驚,循聲而去嗎,只見雷云中,白徹冷聲道:“說,姜村人在哪兒?”
“你控制了雷劫?”左道大駭,但故作鎮(zhèn)定,道:“哼,他們死了,成了傀儡?!?br/>
聞言,白徹大怒,道:“那你就為他們陪葬!”
轟隆隆,血紅色雷霆噼里拍啦轟下。
“裝神弄鬼,我就讓你看看我的真正實力?!弊蟮绤柭暤?。
不過,他可沒有懈怠,他扇出火柱,釋放焚燒劍意,用出“陽炎咒”,八卦爐的火焰再次噴出......
但......任憑左道如何反擊,在血紅色雷霆中皆是被劈得消散。
左道只能眼睜睜看著血紅色雷霆朝自己而來,沒有絲毫痛楚,只一剎那,左道便化作了飛灰,連神識都沒有能夠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