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獨闖東運老巢的任務后,呼延庫想了很多辦法,不過還是沒有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救淖珠喿x.】()畢竟前面的路太過兇險,情況未卜,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沒有用的。
休整了一天之后,呼延庫決定動手了。
他輕裝上陣,除了帶了一支手槍和一支沖鋒槍,外加十來個彈匣和幾個手雷,其他的都放棄了。
此時正是月朗星稀、夜色朦朧之時,呼延庫在刑建的陪同下,走出了山洞,立即施展起凌波幻影,他的身形馬上在夜色下化為了一個殘影。刑建只覺得眼前一花,呼延庫依舊沒有了蹤影。他擦了擦眼,嘟噥道:“這家伙,速度那么快啊,難怪大家那么放心他自己一個人去?!鄙祛^望望遠方,低低地說了一句:“一路平安!”
十公里的路程不遠,不過對于全力啟動九陰訣神功,施展凌波幻影的呼延庫來說,的確是有點累。而且,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幾乎是沒有什么哨崗,呼延庫還可以全力施展其凌波幻影。可是臨近敵人老巢的時候,各種哨崗就開始多了起來,呼延庫小心翼翼的躲過了一個個的哨崗,來到了敵巢的縱深處。
不過,呼延庫這個時候卻是迷茫了。這個山窩也的確是太大了,應該是盆地才對,什么山窩有十多平方公里那么大的啊。敵人的老巢應該是在哪里呢,呼延庫看著空蕩蕩的山谷,心里是一陣著急。
怎么辦呢,現(xiàn)在是黑夜,四處都是灰蒙蒙的,看不清楚四周有什么建筑。這時候,呼延庫為難了,總不能一處處去找吧?等逛完這個山谷,怕天色已經(jīng)是大亮的了。那時候,誰知道東運在此地布置有多少釘子啊,被敵人發(fā)現(xiàn)的話,那自己的性命就難保了。
就在呼延庫愁眉不展的時候,兩個聲音傳了過來,說的是普什圖語,好在呼延庫剛剛惡補了一下,可以聽得懂他們說的話。
“鐵力拓,這個時候讓我們起來巡邏,是不是太緊張了啊?!?br/>
“是啊,這個狗娘養(yǎng)的,自己抱著女人溫存呢,卻逼我們出來巡邏。天那么黑,誰會摸到這里啊?!绷硗庖粋€男子說道。
“誰說不是呢,嘖嘖,那女人的皮膚可真是水靈啊,抱一抱都舒服啊……”
呼延庫暗笑了一下,悄悄地逼近他們,搶在他們中間,伸手一點,把其中的一個給點住了,而另外一個剛想叫喊,卻讓呼延庫順手一擊,登時暈了過去?!尽?br/>
呼延庫趕緊將二人拉到了偏僻處。那名被點穴的人眼睜睜地看著呼延庫,眼里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呼延庫低聲說道:“說,你們首領的老巢在哪里?”
那人搖了搖頭,嘴巴不斷地閉合著,像是想說著什么。
呼延庫伸手為他解開了穴道,結果那人張嘴就想大喊,呼延庫趕緊又點住了他的穴道。
呼延庫將另外的一個人也給弄醒了,拿起一塊石頭,暗暗運勁捏成了粉末,然后狠聲說道:“你們要老實交代,不然這石頭就是你們的下場?!?br/>
那二人還是搖了搖頭。
呼延庫正要發(fā)怒,才記起了自己是用中文說的話,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清楚。趕緊用普什圖語問了一遍。
這下子,那兩個人都明白了,不過兩人都是面面相覷的,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不說是吧?”呼延庫狠狠地說道,“誰不說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有一個人猶豫了一下,卻是沒有表示,而另外一個則是仰著頭,瞪著呼延庫。
呼延庫揚起手,朝著那仰著頭的匪徒狠狠地拍去,只見那人頭部一低,卻是被呼延庫生生地拍扁了。
看到呼延庫出手的狠毒,剩下的那個人頓時驚悚了,他頻頻地點頭,嘴里像是有話要說。
呼延庫看到自己的殺雞儆猴有了效果,趕緊解開了那人的穴道。
那人倒是很配合,不但說了老巢的具體位置,還說了有多少人分布在附近。問完后,呼延庫伸手一點,將此人的穴道封閉了。然后飛身尋找敵人的老巢去了。
一會,只見一道人影迅捷地過山穿林,最后奔下一道山坡,然后躲進一堆亂石后。
這個人正是呼延庫,他一洗剛才那頹喪之氣,兩雙眼睛射出興奮神色,雖在一輪全力奔馳下頗感力竭,不過,他的臉容仍難掩喜色。
坐在亂石堆后的一塊大石頭上,呼延庫稍稍喘息了一會,心道:“東運這幫兔崽子果然了不起,竟找到這么一個鬼地方作賊巢,藏于深山之中,又以樹木覆蓋,難怪差點找不到?!?br/>
的確,呼延庫找到這里真的是花了不少的力氣。雖然得到了那名匪徒的詳細說明,不過因為敵人的老巢是建在一個極為偏僻的地方,呼延庫雖然是知道了方位,卻也找了好久才確定了這個位置。
東運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山洞,外面是叢林,洞口前還有一大堆高高的亂石堆。如果不是特別注意的話,很難發(fā)現(xiàn)亂石堆邊還有一個根本就不起眼的洞口。
洞口不大,外面也沒有什么守衛(wèi)。估計是為了避人耳目才故意不設防的,不過里面具體是什么情況就不知道了。
喘息了一會后,呼延庫決定潛進山洞里去。守在外邊肯定是不會有什么收獲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這個呼延庫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要潛進去的話,危險性就大了。因為呼延庫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機關,也不知道里面分布有多少兵力。這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變數(shù)非常大。
呼延庫全力施展起凌波幻影,瞬間便進了洞口。由于實在是太快,有一名守衛(wèi)只是覺得眼前一花,便沒有了影子。他還以為是自己困了,眼花繚亂了呢,趕緊擦了擦眼睛,又四周看了看,卻是什么也沒有,便不再理會了。
呼延庫這個時候已經(jīng)順利通過了第三關。前面的人都是不大注意,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敵人入侵的原因,他們都放松了對自己的要求。所以雖然感覺到了異常,不過都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大家都沒有聲張出去。
進入第四關的時候,呼延庫使用凌波幻影帶來的略微風聲驚動了那名守衛(wèi),他反應挺快,馬上端起了槍,對準了呼延庫走過的方向。
呼延庫不會給他有這樣的機會。就在他端起槍的時候,呼延庫的手已經(jīng)動了。那人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氣流朝自己的腦袋擊來,令他驚恐無比,而他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不能動彈了,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不由得驚恐氣流??墒沁@個驚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他的頭已經(jīng)歪到了一邊。
解決這個匪徒后,呼延庫看了看周圍,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心里哀嘆了一聲:真是個可憐的家伙,怎么一點警惕的心都沒有呢?真不知道東運怎么會使用那么弱智的人啊。想到這里,他搖了搖頭,又邁步向前方掠去。
再走幾步后就是一個拐彎,呼延庫突然感覺到里面一片豁然。卻是一個天然的大廳,而守在大廳門口的,正是一個絡腮胡的家伙。
看到呼延庫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那人頓時嚇了一跳,瞬間望向了呼延庫。他發(fā)現(xiàn)是陌生人后,剛要大喊的時候,呼延庫已經(jīng)出手了。
手起風動,那人的脖子已經(jīng)被呼延庫緊緊地捏住,呼延庫手指一發(fā)力,立即收緊,緊跟著往后一拉,那人喉管傳來了微微的“”的一聲,呼延庫一松手,那人的身體馬上軟軟地掉了下來,而他的眼睛還是顯示著驚恐的神色。
呼延庫已經(jīng)顧不上眼前的一切了,他將那人的尸體往墻角一拖,直接將身形一晃,人馬上到了大廳邊上的一個門口。現(xiàn)在是事不宜遲了,進入了敵人的縱深,如果再不速戰(zhàn)速決的話,只能將自己拖垮了。
到了門邊,卻聽到了里面?zhèn)鱽砹四信逆覒蚵暋?br/>
呼延庫一想,里面的男女應該就是進來前那兩個執(zhí)勤的匪徒所說的,那個抱著女人溫存的所謂頭目了。
呼延庫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還好,這里還是很寂靜的。可能是東運的人沒有估計到會有人摸進來吧?外部的警戒安排得挺嚴密,幾乎是三五百米就是一個哨崗,數(shù)人守衛(wèi),反而在他們老巢內(nèi)部卻是松懈得很,除了洞口有幾個警衛(wèi),其他連巡邏的人都沒有。
當然,呼延庫不知道的是,其實東運的老巢守護得還是挺嚴密的,洞口外大約500米就駐扎了上百的兵力,另外還安排了近五百的兵力駐扎在附近,距離這里不到一公里。只要有人靠近,擔任警衛(wèi)的人示警后,這近六百兵力一擁而至,怕是很難有人能夠輕易離開。更何況除了這里的兵力外,外圍五公里內(nèi)還駐扎有數(shù)千的兵力呢。
不過,東運的人還是沒有考慮到呼延庫這個異數(shù)。他們想到了有人強攻進來,但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孤身一人摸進來。所以就忽略了呼延庫的存在,給呼延庫的偷襲造成了一個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