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道的秦家是個大家族,現(xiàn)任的宗族族長秦升不僅是一位五品音修,更是江南道三大宗門之一,大荒門的護法長老。
而秦浩然所在的秦家,則是這個家族的分支。
雖然這個分家與宗家的關(guān)系比較疏遠(yuǎn),但畢竟秦家在江南道的余威由在,也沒有人敢小看他們。
秦破浪本身也是二品實力,曾經(jīng)是杭城城主宋云飛的衛(wèi)隊長。
自己的兒子無端被廢,換做誰都忍不了。
而且秦浩然可是他們杭城秦家的希望,自從被神音宗的長眉長老收為弟子,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是二品實力。
在杭城音樂學(xué)院作為樂徒班導(dǎo)師兩年,期間也累積了不少人脈。
所以,秦破浪是盼著這個兒子能有出息,將來回到宗家也能有一席之地,那么他這個做父親的,臉上也有光。
誰知秦浩然這個全家的期望,卻突然成了廢人,神音宗還不給一個緣由,只是賠了一大筆錢。
只說秦浩然是自不量力與人斗曲,才落得這個下場。
這個解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秦破浪相信!
“老爺,浩兒為人聰慧,平時做事小心謹(jǐn)慎,他怎么會不自量力去挑戰(zhàn)別人,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中年美婦說道。
“好一個神音宗,他們明顯是想包庇那個真兇,真欺我秦家無人!”秦破浪氣憤地說道,“這件事我一定要稟告城主,一定要讓神音宗給出一個交代!”
“神音宗在杭城只手遮天,恐怕宋城主也不管用?!敝心昝缷D擔(dān)憂道。
“那我就告到江南總督,告到王城去,我就不信神音宗能將這件事情掩蓋下去!”秦破浪怒道。
就在這時,一個仆人匆匆跑來。
“老爺夫人,少爺醒了?!?br/>
聽到這個消息,秦破浪馬上領(lǐng)著中年美婦,往后院走去。
“走,給我去看看浩兒?!?br/>
……
林楓這幾天很郁悶,因為修煉的進展實在不怎么樣。
自從他上次感覺到音律之心的躁動,看似是要突破了,可是這幾天修煉下來,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卡在了哪里。
按理說,他這幾天引動的天地元氣十分巨大,按這種速度修煉下去,應(yīng)該早就突破了。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那條小金龍的問題,可能是它盤繞在音律之心上,讓音律之心沒有辦法突破成功。
甚至還懷疑小金龍是在偷偷吸收音律之心的能量,才導(dǎo)致遲遲不能突破。
可是,那條小金龍好像睡得特別死,無論林楓用各種方法試圖叫醒它,結(jié)果都失敗了。
林楓帶著疑問問了師師一個問題:“龍一般要睡多久?”
師師的回答是:“短則三五年,長則千余年。”
林楓聽了之后,一下子就不好了。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熬了三年時間才成為音修者。
終于可以修煉了,結(jié)果因為一條小金龍,修煉又停滯下來了。
要是三五年他咬咬牙也就忍了,要是千余年,估計他都成化石了吧。
后世的考古學(xué)家把他挖出來,然后信息上寫:林楓,終身停留著一品的音修者。
林楓想想都覺得操蛋。
因為這件事情,林楓在家里頹廢了好幾天,就連上課的心情都沒有。
期間無憂子還過來看望過林楓一次,但是見到林楓那幽怨的眼神之后,也沒有多問就走了。
這天中午,林楓終于覺得要出來透透氣了,一推開門,整片陽光撒進屋里。
他抬手遮擋著陽光,喃喃道:“陽光好刺眼??!”
師師正在院子里練習(xí)的音樂,見到林楓之后,十分夸張地說道。
“師尊,你那稀疏的胡渣,憂郁的眼神,看起來好帥哦!”
“呵呵?!?br/>
林楓面無表情地回應(yīng)道。
你再怎么夸我,我都不會開心的,因為我知道自己很帥,這種話根本就沒有意義。
林楓懶洋洋地走在院子里,在躺椅上躺了下來。
果然還是躺著舒服啊!
努力有個屁用!
切!人生,修煉,不過如此……
“師尊?”師師湊過來說道。
“嗯?”林楓動也不動,淡淡地回應(yīng)道。
“我想去買件新衣服?!睅煄熣f道。
林楓有氣無力地回答:“去吧?!?br/>
“真噠?”師師再次確認(rèn)。
“當(dāng)然,想買什么就買什么。”林楓懶洋洋地說道,打了個哈欠,歪頭睡了過去。
錢么,身外之物而已,我連修煉都不能修煉了,還在乎這些錢么?
師師開心地蹦了起來,笑著說道。
“師尊你太好咯,杭城商會最近從魏國進了一批新衣服,聽說是魏國巧手云未央手工縫制的,一件價值五十兩黃金呢!”
唰!
林楓猛然從躺起上坐了起來,然后用緩緩躺了回去,嘴里喃喃道。
“五十兩黃金而已,算個什么東西,跟我的悲傷比起來,算個屁呀?!?br/>
“你給我使勁花錢,有多少給我花多少,有本事你把我的‘豪車’拿去賣了換錢,我一點都不心疼!”
“你試試!”
話雖這么說,但是看著師師蹦蹦跳跳出門,林楓心里卻還是覺得有些心疼。
然后他果斷否認(rèn)了,這都是幻覺。
一個時辰后,師師歡快地回來了,到房間里換了一身紅色的連衣裙,將長發(fā)用一根玉簪束起,露出白皙光潔的脖頸和精致小巧的耳垂。
整個人顯得俏皮而活潑,她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跑到林楓身前。
“師尊,我穿著好看嗎?”
“好看?!绷謼黝^也沒抬,只是敷衍道。
“你都沒看呢?!睅煄熰街欤粷M道,隨后拉起林楓的手臂,“師尊你快起來,我也給你買了一件衣服,你穿上去試試。”
什么?
還買了一件衣服?
意思是你出去了一趟就花了我一百兩金子?!
呸!一百兩金子算個屁啊,花得好!
跟我的悲傷比起來不值一提。
林楓在師師的半推半就之下,換上了新衣服,一件白色的襯衫外搭一件黑色休閑西裝,配合著襯衫上面的領(lǐng)帶,整體顯得帥氣十足,而且還很干凈利落。
“哇哦!師尊這副樣子,可以算得上是楚國第一美男子了!”師師拍手道。
“呵呵?!绷謼骼涞鼗貞?yīng)道。
就算你說的是真話,我也不會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