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著那轉(zhuǎn)眼便是離自己不過數(shù)丈之距的蘇然,流露出一絲狠意,便是你?讓我南國丟盡臉面,又是讓我太子殿下受如此屈辱,豈能饒你?
老者心中想著,便是將這名少年給廢掉,或者打死也是不錯。
只是,他終究不知道,蘇然對于陳國,或者說對于天一武府,對于應(yīng)天機而言,意味著什么!
因此,在眨眼間,陳皇想了許多事情,權(quán)衡之后,便是打算出手。
緊接著,在他的掌間便是有著金光涌動,打算直接將蘇然救下,然而,在下一刻,他袖子下隱藏著的雙掌便是陡然歸于平靜。
不止是他,那些原先打算動手的齊王、商王等人,在此刻也皆是停手。
因為,在那不遠處,有著一道鳴響,其勢如雷,其勢如火,如同一道閃電,突然間的便是出現(xiàn)在了蘇然身旁。
那人,依舊是穿著一身教習(xí)服,依舊是那樣灑脫自在,看不出任何匆忙之意。
他有著測算天機之名,正是應(yīng)天機!
那名老者自然也是見到了應(yīng)天機,被他那鬼魅的身影也是嚇到,但正如旁人看到的,自己出手太快,那便難以收回。
最后,便只能硬著頭皮向前。
砰!
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激烈交戰(zhàn),也沒有想象中的過于糾纏。
應(yīng)天機依舊只是輕輕的揮了揮袖口,之后那名老者便是帶著陣陣寒風(fēng),繼而倒飛出去,狠狠的摔在了石板之上。
寂靜!一如先前那般寂靜!
應(yīng)天機這一手,著實讓人心驚,比先前蘇然的暴力出手還要給人震撼,即便是陳皇都是不由得縮了縮瞳孔。
這一切太快了,太簡單了,在電光火石之間便是結(jié)束。
但正因為如此,這一切便顯得太不簡單了!
……
那名老者是誰他們并不知道。
但是,既然是能夠護送一國太子的人,實力又怎么會差?但便是這樣一個強者,卻是在應(yīng)天機輕輕揮袖下,依舊沒有半分反抗之力,那么輕易的便是倒飛出去。
這意味著什么?
到了這一刻,所有人都是屏息凝神,不敢去想,因為他們即便不動用腦子,都能夠很輕易的猜到。
這應(yīng)天機……
恐怕是突破了那層桎梏,到了……靈境!
“放下吧!”場間沉寂片刻,應(yīng)天機便不去管那些人詫異的神情,轉(zhuǎn)身朝蘇然說道。
聞言,蘇然便是將抓在手中,此刻模樣極為凄慘,絲毫沒有先前那般俊秀的南無夜放了下來。
“做的不好!”看看蘇然,再看看南無夜,應(yīng)天機平淡的面貌下,便是露出一絲不滿之色。
“嗯……下次我爭取不受傷,便能將他打殘!”蘇然看了看到了現(xiàn)在依舊很痛的雙手,沉吟片刻后,便是認(rèn)真的說道。
“孺子可教!”聞言,應(yīng)天機臉上的不滿之色方才退去,終于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見狀,在場的眾人皆是暗道,這究竟是怎樣的人??!竟是教了個如此霸道的門生!
只是,他們也都只是在心底里埋怨,根本不敢開口,畢竟通過先前的出手,他們都是知道,這陳國之中,最強的,怕就是面前那位看似灑脫,實則深藏不露的應(yīng)師應(yīng)天機了,即便是陳皇,恐怕也遠非其對手!
“咳咳!”此時,那名被應(yīng)天機打飛的老者,方才從地上爬起來,露出驚懼的神情,看著應(yīng)天機,仿佛是見到了這世間最恐怖的東西。
旋即,他便是看到了被蘇然放在地上的南無夜,直接跑了過去,將他抓起,變得極為瘋狂,一路跑開,消失在了這百草園之中。
隨著老者和南無夜的離去,其余的那些南國人自然也是跟上,于是百草園之中,在轉(zhuǎn)眼間便是少了大半人。
但是,他們的離去,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即便是陳皇也沒有去管所謂的兩國邦交,任由南國人離去。
“應(yīng)師,一年不見,沒想到您的實力竟是增長得如此之快!”快步上前,陳皇便是拱手向應(yīng)天機說道,那模樣,簡直可以說是卑躬屈膝,絲毫沒有帝皇之態(tài)。
出奇的,其他人對于陳皇此舉卻沒有半分嘲笑,反而,他們都是覺得陳皇這般舉止實在值得稱贊,知進退,明得失,一代帝皇本就該這樣能屈能伸。
因為他們都是知道,在這小小的陳國之中,一個踏足靈境的強者,說話是有著何等的威力。
即便是天一宗來了人,恐怕也是要聽從其建議。
一個踏足靈境的強者,可以說,足以起到一言定生死的作用!
“陛下客氣了!既然事情解決了,應(yīng)某便先告辭了!”應(yīng)天機還禮,接著便是開口。
然而,應(yīng)天機之言不是請示,不是詢問,語氣雖然也不強硬,卻是讓人無法拒絕。
所以,在下一刻,他沒等陳皇回復(fù),便是陡然遠走,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告訴一聲,沒有等人答應(yīng)便是離開,有時會顯得極為無禮。
但是在此刻,卻沒有人說什么,反倒覺得應(yīng)天機這樣的人物,便該是這樣瀟灑的。
“蘇然啊!方才你的表現(xiàn)當(dāng)真是極好的,替我陳國大大的爭得了臉面,來人,給他取來千枚純元丹!”應(yīng)天機走遠,陳皇便是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蘇然身上,那模樣,要多和藹就多和藹。
聞言,眾人皆是對陳皇的本事佩服不已,一出手便是千枚純元丹,連眼睛都是不眨一下的。
而且,他們都是聽到了陳皇方才對自己的稱呼,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朕’,這意味著,他將自己的身份放到了與蘇然同等的位置上。
這實在是讓他們不得不感嘆于陳皇這般……見風(fēng)使舵的本事。
只是,蘇然看著這樣的場面,卻是不由得一愣,只是為齊天年解決了個麻煩,這陳皇便是送了千枚純元丹如此大禮,這當(dāng)真是……
……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卻遠遠出乎蘇然的意料,因為不止陳皇,還有著許許多多的人向他送禮,使得他都是有些忙不過來。
但他都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來源于應(yīng)天機那般強橫的實力,他們不敢當(dāng)眾拉攏應(yīng)天機,那么便只能將主意打在了應(yīng)天機的門生身上,而齊天年雖然也是應(yīng)天機的門生,但其背后終究是齊王府,不好拉攏。
而他則是不同了,雖與齊天年等人關(guān)系不錯,但自己終究不能夠算作是他們背后勢力的一份子,所以自然而然的,他也就成了眾人拉攏的對象。
只是,更讓蘇然意外的是,此刻在他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他遠遠沒有料到的人。
那是一個少年,本來是個極為囂張,極為紈绔之人,但此刻在他面前,卻是變得畏畏縮縮,看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懼意,以及最深處的那絲不甘。
縱使細小的如同微塵,但那依舊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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