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眨眼一瞬間,龍箬黎在回到妖界一個多月之后便順利的誕下了一個小女娃,取名凌。
當然這其中最開心的莫過于蕭亦軒了,果然不出所料,凌兒就是比臭小子討喜,簡直就是和龍箬黎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而且凌兒可是一只小狐貍哦。
龍箬黎現(xiàn)如今兒女雙全,又有蕭亦軒陪伴在身旁可以說是人生了無遺憾了。但是蕭亦軒在妖界呆了半年之后,終于忍不住了。
在妖界的日子里,不管是在龍族還是狐族,龍箬黎的身邊總會有一個小屁孩,自己完全沒有了和黎兒親熱的時間了,就連晚上龍箬黎都是被兩個小的霸占著。自己若是抱怨的多了一點,龍箬黎還要說自己小心眼,連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年之后,蕭亦軒終于忍不住,偷偷設計了一連串的計劃,將龍箬黎順利的再一次拐跑了。
而此刻狐族軒雅居內(nèi),蕭昊宸手里捏著的紙片刻之間便被化作了粉末,整個人都被怒氣包圍著,連伺候的一眾奴才都被嚇得后退了一大截。
而蕭昊宸怒極吼出的一聲“蕭亦軒”更是有地震山搖的氣勢,一下子全部的人都腿軟的跪了下來,不敢再抬一下頭。
所有的這一切其實歸根究底就是之前被蕭昊宸化作粉末的紙。在紙上曾經(jīng)洋洋灑灑的寫著:“為父帶你娘繼續(xù)周游天下去了,凌兒便留給吾兒了,相信你定能將其照顧的很好。吾兒何時成親在通知為父便是?!?br/>
看著一邊奶娘抱著的蕭凌,蕭昊宸是說不出的憤怒,好。很好!蕭亦軒你當真是想的極好!
眼前實際還兩歲不到,看上去也不過十歲左右的小孩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種令人生畏的表情,眼底竟是冷意。
蕭昊宸示意奶娘將小凌兒抱過來。蕭昊宸從顫顫抖抖的奶娘手中接過了睡得正香的蕭凌,突然嘴角掛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蕭亦軒既然你那么閑,我不介意幫你找點事做做。
十年之后,蕭亦軒正和龍箬黎閑閑的在院子里喝茶,突然便聽的沫兒的聲音傳來。
“主子。爺,不好了,公主被人打傷了!”蕭亦軒畢竟曾經(jīng)是燕赤的皇帝,即便蕭辰逸在想給他一個高貴的身份也是沒有辦法的了。
不過蕭亦軒倒是一點都不在乎,反而是和龍箬黎兩人在龍閣過著悠閑的日子,空閑的時候還會指點蕭辰逸的大女兒,也就是燕赤的大公主,如今龍閣的主子,蕭傲云幾招。當然沫兒口中的公主便是蕭傲云了。
“嗯?什么人?”不光是龍箬黎就連蕭亦軒都不禁一震。要知道如今蕭傲云雖然只有十一歲。但是若論武力絕對已經(jīng)是數(shù)一數(shù)二,在這大陸絕對是少有敵手的了。當然這背后免不得龍箬黎和蕭亦軒的幫忙。
“奴婢也不知,當時奴婢并不在公主的身邊,聽當時一起的人說對方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女子?!蹦瓋喊欀鴽]有說到,腦袋里已經(jīng)在猜測這個小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了,居然能將公主打傷。
“算了。先去看看云兒吧!可是有通知皇上和皇后了?”一邊朝外走,一邊問著沫兒。
“回主子,公主被送回宮時娘娘便已經(jīng)知道了。相信這會兒皇上也該收到消息了。”
“仔細詢問一下當時在場的人,然后派人去查查對方的底細?!饼報枥枥淅涞恼f道。
“是。”
龍箬黎一行人到達皇宮蕭傲云的寢殿之時,蕭辰逸和司徒銀笙已經(jīng)在了。
蕭亦軒和龍箬黎兩人得到蕭辰逸的特許不論在何時都不必行禮,便也不會去在乎那些個虛禮。不過即便沒有那道特赦,憑著龍箬黎和蕭亦軒的性格也不會真的行這個禮,尤其是龍箬黎。
“黎兒,你可來了,御醫(yī)說云兒這一次的傷倒是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傷口深可見骨,估計在好好養(yǎng)一段時間了。”司徒銀笙見龍箬黎來了。上前挽著龍箬黎輕聲道,但是話語之中的傷心龍箬黎還是察覺到了。
“銀笙不必擔心,我去看看?!饼報枥璋参康呐牧伺乃就姐y笙的手背道。
這些年來。蕭辰逸雖然對司徒銀笙不差,但是蕭辰逸身為皇帝,不管是為了平衡朝堂的勢力,還是為了拉攏大臣等等諸多的原因,后宮之中的嬪妃也已經(jīng)是數(shù)不勝數(shù)了。
不過好在司徒銀笙的娘家還算是強盛的,再加上司徒銀笙這些年來先后誕下了兩兒一女,其中太子便是司徒銀笙所出,所以這些年來皇后之位可謂是穩(wěn)固不衰的。
其實即便沒有這些,憑著當年龍箬黎交給司徒銀笙的那些商鋪便足夠讓她穩(wěn)坐皇后之位了。不過這些年來,司徒銀笙對于這個女兒可是真的愛到了極致。
蕭傲云是她和蕭辰逸的第一個孩子,又是她唯一的一個女兒,怎么能不視若珍寶呢!
龍箬黎簡單的看了一下蕭傲云的傷勢,居然發(fā)現(xiàn)出手之人的實力應該遠在蕭傲云之上的,起碼就內(nèi)力而言,蕭傲云根本就不能與其相比。龍箬黎從懷中拿出了一顆白色的藥丸送進了蕭傲云的嘴里,雖然知道蕭傲云不會有事,可是眉頭龍箬黎的眉頭卻是怎么也舒不開來了。
蕭傲云因著受傷的緣故,即便是在昏迷之中可還是會時不時的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聽的司徒銀笙更是心疼了,就連蕭辰逸的臉色也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不舍。
看著蕭傲云的樣子應該短時間內(nèi)還不會醒過來,龍箬黎示意了蕭亦軒一眼便走了出去??吹剿麄兂鋈?,蕭辰逸自然也跟著走了出去,司徒銀笙擔心自己的女兒,終究還是沒有跟出去。
“軒,看來這件事情不那么簡單了。”龍箬黎在院外站定,沉重的開口道,“傷了云兒的人絕對的是個不可輕視的對手,而且她下手極有分寸,云兒身上的傷雖然有多處,而且有些傷口極深,但是每一處都不在致命點之上可又卻恰恰挑了最會讓人感受到疼痛的地方。這樣的手法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br/>
“那會是敵人嗎?”蕭辰逸聽了龍箬黎的話,直接便開口問道。不過也難怪,他是皇帝,首先考慮到的便是對方是敵是友。
“起碼現(xiàn)在來看,還不是?!笔捯嘬幙隙ǖ拈_口道。
“為何?”
“正如黎兒所說的,他下手極為有分寸,并沒有想要取云兒性命的意思?!?br/>
“那他的目的會是什么呢?這般傷了我燕赤的公主,莫不是想要挑釁我燕赤皇族?”
“這暫時便不能肯定了,現(xiàn)在只能看看當時到底是什么情況了。看看來人到底是沖著燕赤公主去的,還是沖著龍閣主子去的?!饼報枥璧脑捳б宦犓坪跤悬c不解,不管是燕赤公主還是龍閣主子不都是一個人嗎,但是蕭亦軒和蕭辰逸卻知道并非是那樣的。
為了蕭傲云不被卷入皇室的斗爭之中,不管是蕭辰逸還是其他知情的人都沒有公開蕭傲云便是龍閣主子的身份,所以說在外人的眼中這完全就是兩個人。若是沖著前者去的,那么便是沖的皇室而來,若是后者,那么龍箬黎可就得好好查查了,是誰敢找龍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