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文科研究生,對藝術(shù)課這方面并不精通!”
“釀酒?”
“......我滴酒不沾,所以也并不釀酒?!?br/>
“寫作?”
“我雖然是文科,但是修的是法律,和文字打交道,雖然咬文嚼字摳字眼,但是并不寫故事。”
田雅的眉心皺了起來,他怎么問的都是她不會的?他要是問未成年保護(hù)法,她可以倒背如流!!
“散打?”霍彧廷繼續(xù)問,同時抿了一口RoseQuee
,同時向田雅舉了舉酒杯。
“......我不愛舞刀弄槍的,沒學(xué)過散打。”
“珠寶設(shè)計?”
“同意的No,那不是我的領(lǐng)域。我不會設(shè)計珠寶?!?br/>
田雅的自信被動搖了,霍彧廷這是相親,還是在尋找現(xiàn)實中不可能存在的完美女士?
田雅微微笑道:“霍先生,您問這些是希望在您女朋友身上看到的?恕我直言,這太難在一個人身上實現(xiàn)全部了?!?br/>
霍彧廷不置可否,“所以,你認(rèn)為一個會散打、釀酒、珠寶設(shè)計、畫國畫的21歲博士畢業(yè)暢銷書女作家是天方夜譚?”
“實話實說,我認(rèn)為是的?!?br/>
“那么,我對女人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這個。如果您達(dá)不到,我們就不合適。”霍彧廷表明態(tài)度。
田雅一怔,這是自己這輩子第一次被嫌棄,以往無論走到哪里別人都會對她的學(xué)識和學(xué)歷以及美貌進(jìn)行一番夸贊的。
“霍先生,您是在刁難我?”
“日月可鑒,絕非刁難?!?br/>
“畢竟相親是雙向的,您覺得我不適合您,可能您不夠了解我。您問一些和感情、婚姻相關(guān)的問題?”
霍彧廷頷首,“會烤小熊餅干么?”
田雅嘴角抽搐,我特么...怎么這么無語呢!
就不能問婚姻法方面的問題啊???!
“......不會,我不愛吃甜食?!?br/>
霍彧廷挑眉,“煮熗鍋湯面?”
“......不會,我家有廚師做飯?!?br/>
霍彧廷揚(yáng)眉:“晚上睡覺踢被子么?”
田雅聽到這個問題就松了一口氣,“這個您放心,我睡覺睡品極佳,可以一夜維持一個姿勢,非常的有規(guī)矩?!?br/>
霍彧廷贊賞的點頭。
田雅心里溢出難以描摹的欣喜,終于被他認(rèn)可了一回?!
“可是,我比較喜歡晚上睡覺踢被子的女生?!?br/>
田雅肩膀一斜,這特么還不是刁難?
“所以,您喜歡會烤小熊餅干,會做熗鍋面同時晚上睡覺踢被子的女人?恕我直言,我認(rèn)為你是故意來設(shè)置各種難題來讓這場相親無法進(jìn)展下去的!”
田雅眼中對霍彧廷產(chǎn)生的濃厚的興趣,“霍先生,我是個勇于挑戰(zhàn)的人,你越是如此,我對你越是充滿好奇!我希望可以和你交往下去。”
“......”霍彧廷一怔,這不是正常女孩應(yīng)該有的反應(yīng)。正常情況下,被KO這么多次,不是應(yīng)該哭著鼻子跑掉么。
“田小姐,首先謝謝你今天的時間,以及謝謝我三嬸的精心安排。不過,我不能和你交往。”
“為什么?”
“因為我喜歡會散打、釀酒、珠寶設(shè)計、畫國畫的21歲博士畢業(yè)的暢銷書女作家,同時會烤小熊餅干,會做熗鍋面同時晚上睡覺踢被子的女孩兒。”
“.......恕我直言,您以這種標(biāo)準(zhǔn)找女朋友,怕是這輩子要打光棍了。”田雅柔柔犯痛的額頭,“你沒有辦法嚇退我的。我決定要攻克的難題,沒有人可以阻攔?;魪ⅲ乙纺?!”
霍彧廷說:“我結(jié)婚了。”
田雅立馬立起身來,“全世界都知道你沒有結(jié)婚?!?br/>
霍彧廷竟無言以對,所以結(jié)婚沒結(jié)婚我說了不算?
“阿姨,我爸爸真的結(jié)婚了!你不要追我爸爸了?!边@時,裴琰小朋友的聲音在桌邊響起來。
霍彧廷回頭一看,裴琰是剛吃完兒童套餐,嘴角還沾著幾粒米,他用紙巾將裴琰嘴角的米粒擦掉,隨即將裴琰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小聲問:“你怎么跑下來了,有沒有乖乖把青菜吃掉?!?br/>
裴琰眼神一陣收縮,隨即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爸爸,你辦公室的垃圾桶看起來很喜歡吃青菜的樣子,我就忍不住喂它吃了青菜?!?br/>
霍彧廷嘆了口氣,勸兒子吃青菜難過于并購價值百億的公司,“爸爸辦公室的垃圾桶看起來還喜歡吃什么?”
裴琰不老實的踢了踢腿,“還有花菜,青椒,小蔥,胡蘿卜......”
霍彧廷無語了,所以小家伙是只吃了牛肉和米飯,其他菜全喂垃圾桶了,“晚上回家媽媽會修理我們的?!?br/>
害,好不容易帶孩子來辦公室一次,結(jié)果孩子吃飯這么挑食,沐汐玨肯定會用眼神殺死他,這特么又要進(jìn)冷宮的感覺。
裴琰弱弱道:“爸爸,也可能不用等到晚上媽媽就會修理我們了......”
霍于廷揚(yáng)眉:“嗯?”
裴琰呲牙一笑,“我剛才用你辦公室的電話給媽媽打了電話了.....”
“你說了什么?”
“我說你在和田阿姨在相親啊,讓媽媽來幫你加油!”裴琰摟著爸爸的脖子,“我還是個寶寶,我不知道相親是什么意思,總感覺媽媽需要過來一下!”
霍于廷眼神一沉,若是教某人知道他相親,怕是追妻火葬場了,他看向田雅:“田小姐,我對你無感。我們到此為止。拜?!?br/>
田雅從剛才裴琰叫爸爸起就非常吃驚的看著霍彧廷和裴琰,她半天才回過神,“霍先生,你為了讓我知難而退,居然租了兒子?”
租兒子....
霍彧廷和霍裴琰對視一眼,同時暗暗吐了一口氣,太難了!
裴琰說:“阿姨,我不是租來的哦?!?br/>
田雅微笑著亮出一個棒棒糖說:“寶貝,來,阿姨抱抱。阿姨給你當(dāng)媽媽,好不好?”
裴琰瞧著那個棒棒糖,突然就沒有原則了,伸開了雙臂讓田雅抱了過去。
霍彧廷都震驚了,眼神復(fù)雜的凝視著裴琰,一個棒棒糖兒子就被俘虜了,這要是教某人看見,他還說得清么?
就在此時,沐汐玨身穿一襲輕奢套裝,梳妝打扮的知性優(yōu)雅不失青春氣質(zhì),走進(jìn)半濃西餐廳時吸引了無數(shù)的目光,她緩步來到三號桌,輕聲道:“喲,老公,這么巧在這和你偶遇,又幫兒子找后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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