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的股票在這個時候上升了一個弧度,外面的那些抗議聲已經(jīng)沒有了那么猛烈,因為顧雄散了將近一百萬的財產(chǎn)出去,這也得到了片刻的安靜。也讓顧氏有了一口喘氣的機會。
顧雄還在包廂里和煜正庭僵持著,他們的面上都帶著幾分沉重,也都帶幾分警惕,他們都在等,等一個電話。
“顧先生,你以為這次能扳回一局?”煜正庭試探這問道。
顧雄忽然笑了,“在沒有落下結(jié)局時候,什么可能性都是有的,一直以來都有句老話。姜還是老的辣?!彪S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自信便也愈大,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煜正庭抿嘴一笑,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搖曳著杯子里面的液體,那h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面增加了幾分妖艷的感覺,輕抿了一口,才淡淡說道:“還有這么一句話,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br/>
顧雄臉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滯, 自信也隨之消散了一些,不過現(xiàn)在他們都不知道外界的情況,在這里也不過是在打著心理戰(zhàn)術(shù)。
白黎一直都在客廳里等著煜正庭,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沉,她的心也越來越沉。
手機忽然響起,她急忙接聽了起來,“于文,怎么了?”
“總裁夫人,總裁回去了沒有“”我聯(lián)系不到他,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混亂,我也不敢拿主意?!庇谖牡脑捳Z里全是 憂愁。
白黎的眼里全是擔(dān)心,看著樓上說道:“樂樂,媽媽出去一趟,我叫你凌叔叔過來陪你?!?br/>
“好?!?br/>
得到了古童樂的同意,白黎急忙走了出去,攔了一輛車的,趕到了煜氏,開始分析著現(xiàn)在的情況。
于文簡單的給白黎講述餓了一下,她緊握著雙手,看著電腦上的數(shù)據(jù)一片的沉重。
“原來的計劃已經(jīng)不能是實施了。”這才是于文最為憂心的地方。
白黎的腦子在快速轉(zhuǎn)動著,現(xiàn)在的情況于他們有些不利。
“你按照顧雄的方法來執(zhí)行,然后連夜放出一些關(guān)于顧氏的負(fù)面消息,這次顧雄這么做心思一定不簡單,或許他已經(jīng)想好了退路,所以我們將他的退路給斷了,那顧雄便無路可退?!卑桌枵f出了自己的分析,于文的眼里閃過一抹深意,也猜測到了白黎的打算。
于文看向了白黎,詢問著她真的要這么做?
“置之死地而后生,這一把必須要賭?!逼鋵嵃桌枳约旱男囊彩庆?,畢竟這關(guān)到煜氏存亡,可若是不賭這么一把的話,那煜氏乃至吃五皇都很被動, 所以這一場必須要賭。
輸了就是賠上煜氏,而贏了則是將顧氏給徹底打倒。
于文也明白這是一條死路,同時也是一條活路,既然白黎已經(jīng)發(fā)了話,那也代表著煜正庭的意思。
于文走了出去,著手去安排白黎說的那個計劃,雖然風(fēng)險很大,但這一場局本來就是一個賭局。
凌浩成接到了白黎的電話便火速的趕往了別墅,他可不敢將古童樂一個人放在別墅里,畢竟那可是煜正庭的寶貝兒子。
樊昊天和柳巖還在死撐著, 接到了于文的電話后,便兵分兩路去安排事情了,結(jié)束了這件事情也意味著他們的最終勝利。
白黎一個人憂心的在總裁辦公室,外面一片漆黑,連一顆星星也沒有,這也很像她的心情,煜正庭一定是和顧雄還是談判,不,這本來就是顧雄設(shè)下的一局,一個死局,也是一個最后一搏之局。
煜正庭依然鎮(zhèn)定自若的和顧雄聊著, 而顧雄顯然沒有煜正庭這么輕松,按照時間來算,他也應(yīng)該接到了電話才是,可是眼下還沒有任何的動靜,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煜正庭嘲諷得看著顧雄,拿起了桌上才端來的茶喝了起來,抿了一口,“這茶還不錯,顧先生可以品一下,我覺得顧先生好像有些焦灼,倒不如喝一杯茶?!?br/>
顧雄嘲諷看著煜正庭,他可不相信煜正庭真的能這么坐得住。
“你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居然以為這次你會贏?!鳖櫺鄣难劾飵е鴰追植恍?,而已帶著幾分的疑惑。
煜正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道:“就憑我有一個你沒有的幸福家庭?!?br/>
此話一說出,顧雄的臉色一下便變了,家庭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痛。
“其實你是幸運的,至少你真的留住了我的奶奶?!蹦呐铝粝碌闹皇且痪哕|殼。
顧雄聽出了煜正庭話里的嘲諷,心底的怒氣在狂飆,眼里的怒意愈加的明顯,“哼,比起煜昊成我還真的是幸運得?!?br/>
煜正庭并沒有發(fā)怒,顧雄說得很難聽,但這也是事實不是。
煜昊成的確沒有顧雄的幸運,可煜昊成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創(chuàng)建起來的,而顧雄則是多了幾分幸運罷了。
煜正庭意味深長的看著顧雄,“你和我爺爺想比,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毙疫\的是讓北歐歌留在了身邊,不幸的則是你哪怕留在了身邊,也沒有得到北歐歌的愛情,或許北歐歌對顧雄也有感情,可到底因為顧雄所做的一切給葬送了。
顧雄沒有說話,因為他已經(jīng)無話可說,這一生他真的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可不管怎么樣,至少他還是留住了他的愛情。
于文還是在忙碌著,部署著一切,而白黎也在注意著市場和顧家那方面的動靜,時間在一秒一秒的流逝,白黎的心也沉到了谷底,難道這次要輸?
煜氏是煜昊成留給煜正庭為數(shù)不多的東西,若是就這樣沒了的話,煜正庭會怎么樣?
這一刻 的她不禁有些后悔起了方才的沖動,可眼下也不是說后悔的時候,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那條路,那就要一路走下去,哪怕是頭破血流。
樊昊天和柳巖終于完成了部署,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也是他們驗收成果的時候,他們相視看了一眼對方,露出幸福一笑。
“別忘了答應(yīng)我的,這次的事情結(jié)束后,要嫁給我?!狈惶斐雎曁嵝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