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是推動科技進步的巨大助力。
對于這句話,李牧從不懷疑。
前世記憶中的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中,如雨后chun松板,出現(xiàn)的各種關于新式武器的尖端科技,層出不窮。
到了最后,更是出現(xiàn)了原子彈這種,逆天大殺器。
而在戰(zhàn)后,這些科技逐漸步入民用行列。
成了推動戰(zhàn)后經(jīng)濟發(fā)展的,最可靠的科技保證。
雖然,在這個時代,說工業(yè)革命,科技革命太早。
但,戰(zhàn)爭推動科技進步的說法,依然是一條準則。
自從前朝覆滅,華夏大地陷入戰(zhàn)亂紛爭,乃至到現(xiàn)在的突厥,漢朝,大周天下三分的局面。
任何一方勢力,都雄心勃勃,意圖統(tǒng)一天下。
在這種戰(zhàn)爭氛圍的推動下,鍛造鋼材的鐵器得到了長足的鍛造。
而且,在一年多前,在大周王朝和漢王朝的沖突中,火藥這一足以劃時代的化學物品,首次在戰(zhàn)場上糧餉。
雖然,這種火藥,威力不大。
在戰(zhàn)場上的作用也有限,只是用來嚇唬人,嚇唬戰(zhàn)馬的。
但,這種東西,到了李牧手里。
憑借著李牧,卻變成了足以改變戰(zhàn)爭進程的東西。
想到這里,李牧不得不感謝,當年那讓自己無比頭疼的化學專業(yè)。
前世的他,雖然學的是工商管理。
但其中,卻有一門應用化學的學科。
當時,作為一個文科生來說,這樣的課程,讓他恨得牙癢癢。
但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這門學科,發(fā)揮了最大作用。
吩咐了武士,出去買了一些勾兌制造炸藥的材料后。
李牧便將自己關在了屋子里。
除了每天,必要的休息和吃飯,以及和褚大仁鄭屠夫碰面以外。他一直都在屋子里,配置炸藥,一步都沒出去過。
聞著房間里,傳來的刺鼻的味道。
外邊把手的武士們,眼神詫異??粗蔷o閉的房間,心中滿是狐疑。
這個書生,莫非是個會煉丹的道士?
三天后,房門打開。
眼睛里滿是血絲的李牧,抖了抖身上長衫上的灰塵,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雖然臉sè發(fā)白,神sè憔悴。
但眼中的那閃閃的jing光,卻表明了他此時,難以掩飾的興奮。
在他的右手中,托著一個鐵質(zhì)的足球大的上面布滿了均勻龜裂縫隙的鐵球。
黝黑的顏sè,在上午的陽光中,折shè著幽冷的光暈。
不知為何,看到那鐵球后,走上來詢問李牧身體是否無恙的武士,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絲寒意。
眼中滿是畏懼之sè的看了一眼那鐵球,心中懼怕之下,退后了一步。
看到那武士不安的目光,李牧笑了笑。
抬手拍掉身上,厚厚的塵土。
頓時塵土滿飛。
李牧微微一笑,輕咳一聲,對那武士道:“去叫鄭屠夫和褚大仁來!”
士兵聞言,目光在李牧的手中鐵球上看了一眼后,點頭轉(zhuǎn)身出門離去。
趁著這段時間,李牧將那鐵球放好,然后洗涮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后,他泡了一壺茶。
坐在桌前,一邊品著香茗,一邊等待著褚大仁二人的來臨。
大概是從那武士的眼里,看到了事情的重要xing。
不到半柱香的事件,鄭屠夫和褚大仁,先后騎著馬,來到了院外。
進了門后,二人第一眼,就被桌子上,那顆胖乎乎的酒壺一樣的鐵質(zhì)物事所吸引。
“這是?”
鄭屠夫是軍人出身,對危險的氣味,格外敏感。
看到那鐵球后,鄭屠夫臉sè微變,抬手指著鐵球,一臉凝重的詢問李牧。
李牧微微一笑,端著茶盞,揚揚下巴,指著那剛剛出爐的炸彈,笑道:“嗯,介紹一下,這是胖子!”
“胖子?”鄭屠夫愕然。
“是炸彈!”李牧笑著說道。
見鄭屠夫和褚大仁面面相覷,依然一頭霧水的樣子。
李牧微笑道:“火藥武器,威力很大!”
頓了頓后,李牧深吸一口氣,目光平靜的看著桌子上,反shè著ri光的黑sè炸彈,沉吟道:“這東西,它能開啟一個新的時代!”
“這么神?”鄭屠夫摩挲著下巴,走上前去,伸手觸摸著炸彈冰冷的外科,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
李牧淡淡一笑:“當然,不過它到底有多神!過段時間你們就會看到了!”
“另外……”李牧猶豫了一下后,還是從桌子抽屜中,取出了一張張寫滿了字跡的紙張。
抬手遞給愣神著的褚大仁。
“這是?”褚大仁看了一眼紙上的文字,待看到一些熟悉的字眼后,頓時sè變:“這是火藥的配方,咦,好像不太一樣,不對,不對,是根本就不一樣?”
見褚大仁能認出這東西,李牧微感詫異。
笑了笑后,點頭道:“的卻是火藥配方,不過,現(xiàn)在這東西有個別的名字。”
“什么?”褚大仁神sè緊張,胳膊發(fā)顫,就像是捧著一公斤即將爆炸的炸藥一樣。抬起頭,看著李牧,顫聲問道。
“tnt!”李牧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輕輕吹著水面上的茶葉末子,笑道:“這東西,比黑火藥威力要大很多倍!”
“啥,啥題?”鄭屠夫傻眼道。
而褚大仁卻并未詢問,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紙張后,臉sè凝重道:“那,慕白,你的意思是?”
李牧笑了笑,戲謔道:“把這東西給李澤民吧,他知道這東西的用處!”
褚大仁深深的看了李牧一眼,點頭收了下來。
隨后,他轉(zhuǎn)過身,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身材魁梧,腰別長刀的武士,走了進來:“大人!”
“你帶著夜鶯小隊,即刻出發(fā)。務必要將這些文件,親手送到秦王殿下手中,明白了嗎?”褚大仁將手中的薄薄幾張紙,交給武士,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沉聲命令道。
“是,卑職明白!”
武士沒有多說,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將紙張折疊好,放入蠟封的木盒,然后揣進懷中,大步出了門。
待到武士離去后,李牧抬了抬手,請二人坐下。
端起茶壺,給二人斟滿茶水后。
自己端起了一杯,輕抿了一口,抬起頭,詢問褚大仁道:“李察那邊,事情辦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