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能把小崽子養(yǎng)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莫子祁還是挺自豪的,這小崽子可是吃著他的血長大的,完全可以說是他一手帶大的啊。
只是——有些該罵的他還是得罵,不然這小崽子就不知道厲害了。
“為什么又光著腳?”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丫子上,小小的腳丫子白皙而飽滿,在陽光底下仿佛也散發(fā)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好看的不得了。
別人什么他都嫌臟的不得了,但懷里抱著的這個卻是不一樣,在他心中,這就是自己的東西,沒有嫌棄一說。
他伸手,將小姑娘的腳丫子包進掌心里,細細的給她穿上襪子,又套上鞋子后,才看向另外一邊的劉管家:“早餐端上來,就在這書房吃?!?br/>
“好。”劉管家對這一幕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什么也沒說的下樓端早餐去了。
只是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見可愛的小姑娘嘟著水潤的小嘴兒在和美少年說話,兩人坐在一起,依偎在陽光的照射下,只覺得這場景美的不行。
“七七沒給喵喵鞋,喵喵起來沒看到鞋子?!毙」媚锪x正言辭的反駁,小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倒像是先生氣了起來。
不過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眉開眼笑起來,肉肉的小腮幫子一鼓,笑瞇瞇的往美少年懷里鉆:“七七回來了,喵喵高興?!?br/>
“……”莫子祁無語,對她跳躍式的思維無法理解。
伸手捏上她肉肉的腮幫子,警告:“下次不許這樣了,又生病了就有你好受的。”
“好的嘛,七七回來就罵人?!毙」媚镉悬c傷心了,低著頭做失落狀,不過轉(zhuǎn)眼看到莫子祁桌子上的那盆子水果,伸出爪子,傾著身子就過去摸了一個,“喀嚓“一口,小嘴吧唧吧唧的嚼著,蘋果汁濕潤了她稍顯蒼白的唇瓣,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仰著頭,笑瞇瞇的看向莫子祁,漂亮的小臉蛋迎著陽光,越發(fā)顯得剔透,一雙清澈大眼因為歡喜而波光粼粼,她將啃過一口的蘋果舉到莫子祁的跟前,甜甜的說道:“七七吃,好甜的。”
有時候真不是莫子祁故意要縱著她,而是這么一個可人疼小姑娘,不管身體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卻還是笑臉盈盈的瞅著你,你說,你還能對她兇嗎?
莫子祁不是辛苗苗,他不知道沒有了這一魄,辛苗苗每次生病時需要遭受多大的折磨與痛苦,但每次看到她痛的小臉慘白,只會哼哼,就連話兒也說不出來,就知道這病痛不是一般的折磨人。
就這么一個被病痛折磨著的小姑娘,每天卻仿佛不知煩惱為何物一樣,笑容滿面的對待每一天,不管對誰都笑得甜滋滋的……莫子祁每每想到這兒,即使有時候被她氣得狠了,也無法對她真正的兇。
他無奈的揪了揪小姑娘肉呼呼的臉蛋,低頭順著她啃過的地方也啃了一口蘋果,然后說道:“都還沒刷牙,就亂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