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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穴偷拍自拍 第二天起來電話響

    ?第二天起來,電話響了,我一看是單位領(lǐng)導(dǎo)的,接起,沒等我開口,就聽到領(lǐng)導(dǎo)嘶聲裂肺的責(zé)備我,說:“你還想不想干了,來不回來,你啥時候能來上班?現(xiàn)在單位可忙了,你趕緊回來?!?br/>
    我一聽就鬧心,說:“領(lǐng)導(dǎo),我真回不去,我家有事,給我請個長期病假吧。”

    領(lǐng)導(dǎo)提高聲音說:“什么,還想請假,你別干得了?!?br/>
    我見他這么說,實在忍不住了,說:“領(lǐng)導(dǎo),我真有事,回不去,求求你了,說完掛了電話?!?br/>
    現(xiàn)在我如果還有心情上班,那我心的比天還大,再說這個班本來就不是我真正的生活,我想以后我估計也不會上這個班了,隨它去吧。

    上午,我呆在家里琢磨著,現(xiàn)在都知道那個筒靈是假的,我干脆直接找她去,問個究竟,可是我一個人還真不敢,干脆找張隊跟我一起去吧,于是我起來,跟我爸說:“我得回縣里去一趟,有點事。”

    我爸說:“你才回來,在家休息幾天吧,別去了?!?br/>
    我面露難sè道:“爸,我真的回去?!?br/>
    爸爸見留不住我,囑咐我說:“注意安全,有事情一定打電話?!?br/>
    我說行。

    一個多小時的客車,我回到了縣里,這個我工作和生活了好幾年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可是莫名的感到一種悲涼,因為,這個地方根本不屬于我,我撥通了張隊的電話,“張哥,我回來了,你能陪我找筒靈嗎?我知道她住的地方?!?br/>
    張隊說:“沒問題,你在哪?我接你去?!?br/>
    “我在客運站這?!?br/>
    一會,張隊開著jǐng車過來了,見到我,問我傷沒大礙吧,我說,沒問題,張隊說,上車吧,我跟你去看看,不過估計人早不在那了,我說,那也去看看吧。

    于是我上了車,幾分鐘就到了筒靈住的地方,我跟張隊一起上去,來到門前,我猶豫了一會,輕聲敲了幾下門,沒有動靜,我又加重的敲了幾下,還是沒動靜,張隊說:“估計是沒人了”

    “是啊,既然我暴露了身份,她肯定是搬走了。”我猜測道。

    張隊看著我說:“那下步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也不好意思總麻煩張哥,于是說:“張哥,你忙去吧,我想去看看那個瘋女人?!?br/>
    “也好,她現(xiàn)在在市里的jīng神病醫(yī)院呢,你這不是還得返回去么?”

    “沒事,我一會回單位取車,去看看她?!?br/>
    “那好吧,你回單位了,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張哥叮囑道。

    “行,張哥,這段rì子真是謝謝你了,沒有你,可能我都回不來了。”我感謝道。

    張隊拍了一下我肩膀說:“兄弟,見外了,有事給哥打電話,我點了點頭?!?br/>
    我跟張隊下了樓,他回單位了,我打車回到單位,取了車,直接返回市里,去jīng神病院。

    到那后,我說找先前來的那個女人,醫(yī)生問:“你是她什么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嗎?”我說:“不知道,我跟她沒關(guān)系,只是來看看他?!贬t(yī)生說:“那不行,不符合規(guī)定,不能見?!?br/>
    我一看,沒辦法,又撥通了張隊的電話,說了情況,張哥說:“沒問題,你把電話給那醫(yī)生。”

    于是我把電話遞給醫(yī)生,說:“公安局張隊的電話。”

    醫(yī)生接過電話,只見他笑著說:“哦,這樣啊,那沒問題?!庇谑怯职央娫捊o我,接過電話我說:“張哥,又麻煩你了?!睆堦犝f:“又客氣了是不?!蔽壹泵φf:“沒有,”然后掛了電話。

    “那你跟我來吧,不過說話時候不要刺激她,她現(xiàn)在還不是很穩(wěn)定?!贬t(yī)生義正言辭的說。

    “放心吧,醫(yī)生?!蔽遗阈Φ馈?br/>
    于是跟著醫(yī)生進(jìn)了一個鐵門,一進(jìn)去,我看到很多jīng神病都在那走圈,像僵尸一樣,低著頭一個跟一個的走,忽然一個小姑娘攔住了我,我逗她說:“你要干啥。”

    緊接著她說了一堆英文,我也聽不懂,醫(yī)生笑了笑,讓她別煩客人,自己玩去,她就跑開了。

    我隨口道說:“醫(yī)生,這女孩這么有才,怎么會得jīng神病呢?”

    醫(yī)生很惋惜的說:“哎,她是個英語系的研究生,剛畢業(yè),因為感情問題,jīng神錯亂,真可惜啊?!?br/>
    我說:“是啊,挺可惜的?!?br/>
    再往里走,拐進(jìn)了一個屋,看到那個瘋女人正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就像那天一樣,醫(yī)生對著她說:“小紅,有人來看你了?!?br/>
    聽到醫(yī)生說,她轉(zhuǎn)過了頭,一下子站了起來,我怕她見到我又犯病,于是沒敢上前,我說:“紅姐,是我,來看你來了?!?br/>
    她似乎很正常,目光親切;“哦,你不是老爺,我能認(rèn)出來,你是誰?”

    “我紅姐,依蘭是我媽,你認(rèn)識依蘭嗎?”我反問道。

    她聽我提到依蘭兩個字,忽然大笑起來,讓我很是吃驚,然后她又恢復(fù)了平靜,說:“她是我表姐,我當(dāng)然知道?!?br/>
    我繼續(xù)說:“那你就是我姨了,咱們有親戚啊?!?br/>
    她走過來,歪著腦袋仔細(xì)的觀察我,把我搞的很不自在。我問:“姨,你看啥呢?”

    她不斷的點頭說:“恩,你長得可真像你父親啊?!?br/>
    “你認(rèn)識我父親?”

    “當(dāng)然,那是我姐夫?!彼卮鸬暮苎杆?。

    我繼續(xù)說:“姨,今天我來,就是想問你點事,你能告訴我嗎?”

    她又轉(zhuǎn)身回到了座位上,說:“你問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我看了看醫(yī)生,醫(yī)生說:“她不犯病時跟正常人沒兩樣,但保不準(zhǔn)何時犯病?!?br/>
    我向醫(yī)生笑了笑道:“今天我運氣不錯,我姨狀態(tài)不錯?!?br/>
    于是我問:“紅姨,你知道我母親是怎么死的嗎?”

    她低下頭,態(tài)度冷靜:“知道,她們害死了你母親?!?br/>
    我忙追問:“怎么害的?誰害的?”

    她仍然低著頭,慢慢的說:“是她們,是那個姓葉的女人,8年前你出了車禍,你母親聽到這個消息后,病的更加嚴(yán)重,臥床不起,由我照顧她,她一直在念叨著你的名字,我沒敢把你死的消息告訴她,只是說你在醫(yī)院,沒什么大事?!?br/>
    她繼續(xù)說:“那些天,你父親也很忙,不怎么回家,忽然有一天,我買菜回來,看到何天一從你母親房里出來,我就感覺奇怪,果真不然,當(dāng)我進(jìn)去后,發(fā)現(xiàn)你母親已經(jīng)死了,我嚇了大喊著跑出來,正好見到何天一,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何天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發(fā)瘋一樣的掙扎,但沒有用,后來她們用錢收買了我,說這事跟我沒關(guān)系,人都死了,讓我好自為之,我一聽,也是這個道理,于是收了她們的錢,后來我就總做噩夢,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我先是一驚,但目前不是驚訝的時候,抓緊又問:”紅姨,你那時候說,20多年前,你害了一個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這個問題一出口,只見她一下子站了起來,一下子上來抓住了我的衣領(lǐng),眼神表情突變,架勢著實嚇人,于是我慌忙問:“你怎么了?”

    我看到她眼睛直鉤鉤的盯著我,我追問:“紅姨,你倒是說啊,這個孩子是誰?”

    她又放開了我,跑到了床上,卷縮成一團(tuán),用手護(hù)著臉,一個勁的搖頭說:“是我害了那個孩子,是我對不起依蘭,是我害了她。”

    我又上去問:“你說那個孩子怎么回事?”

    她發(fā)瘋一樣的說:“是我的錯,是我害了那個孩子。”

    這時醫(yī)生攔住了我:“你別問了,她犯病了?!?br/>
    我沒辦法,只好停止了問話,我想,我一定是刺中了她的要害,這是她最不想提的問題,20年前的孩子,莫非是我兄弟,想不明白,于是我跟醫(yī)生說:“這樣吧,我先走了,希望她能夠盡快痊愈?!?br/>
    醫(yī)生說:“放心吧,好了我會通知張隊的,我說,謝謝你們了,于是我走出了jīng神病醫(yī)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