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羽現(xiàn)在很尷尬,店老板就在一旁看著,可是自己確實不會畫,這該怎么辦?一時之間,兩鬢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汗液了。
刑羽拿著筆,就像下棋者一樣,舉棋不定。
眼看著刑羽保持這這樣的姿勢,已經(jīng)過去不短的時間,于是刑羽一閉眼,一咬牙,就將筆尖接觸了桌子上的紙。刑羽心里想,反正不會畫,就大致畫一下吧,死馬當活馬醫(yī),如果不行,大不了就讓店老板鄙視一下,最多再怒罵一頓,就完事了。
本來刑羽只是想破罐子破摔,哪里知道,當他閉上眼睛后,那柄劍就展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而且異常的清晰,就連上面如花紋般的血槽深淺,感覺自己都一清二楚。
當刑羽還在腦海里欣賞著“黑尊”的完美時,手中的筆卻已經(jīng)開始動起來了,也幸虧店老板一直注意這紙和筆,另外刑羽一直是低著頭,否則讓店老板看到刑羽是閉著眼睛,在畫這張圖的話,得有多匪夷所思。
不知不覺間,現(xiàn)實中的刑羽就將這柄劍的劍身給畫好了,劍身的每個地方都和刑羽腦海里的那柄劍一樣,并且絲毫不差。
當刑羽還在神游時,卻不知自己已經(jīng)畫了一大半了,突然想起自己還在畫圖,并不是欣賞劍的時候。
猛然睜看眼睛,刑羽簡直驚呆了。怎么回事,什么時候畫好了,誰畫的,還這么像?
看著這莫名奇妙的半成品圖紙,刑羽又無語了,接下來怎么畫啊,誰能告訴我?
“小兄弟,你畫圖紙的能力真不錯,本來我還以為你是拿我尋開心的呢,后來更是停止不動,沒想到是小兄弟在構(gòu)思啊,隨后畫的那叫一個行云流水,佩服佩服??!我李大壯開店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那個人現(xiàn)場畫圖紙的,今天算是開眼了,哈哈!”店老板李大壯激動的說道。
“額,哈哈,這也沒什么?!毙逃鸬哪樒そK究沒那么厚,面對店老板的贊揚,已經(jīng)開始招架不住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那個李老板,劍身我已經(jīng)畫好了,剩下的就是劍柄劍和劍格部分了,劍格部分我想做成天使翅膀的模樣,劍柄就讓老板麻煩幫我想想了。”
“這個簡單,沒問題,只要劍身你所需要的花紋有了就行,只是你這劍柄與劍身以及劍格中間畫的這個菱形框是什么意思???”店老板說出了刑羽“畫”的劍上,有問題的地方。
“這個,當然有用處,你就按照這上面的來鍛造就行了?!?br/>
“唉,這可不得馬虎。不得不說你畫的很好,但是你這樣的構(gòu)造,這柄劍有可能在這里,因為高強度的戰(zhàn)斗而斷裂,到時候我砸了招牌是小,傷了或者波及你的生命是大!”店老板好心提醒道。
“是這樣啊,我不知道?!毙逃鸫_實不知道,這不是他畫的,他怎么會知道,但是在“黑尊”闊劍上,這里是鑲嵌黑色晶石的地方,如果沒有,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就在刑羽準備說要去掉這個構(gòu)造時,店老板又說話了:“其實這個構(gòu)造在這里,也不是不行,就是鍛造的技術(shù),還有難度會加大,所以會增加工錢?!?br/>
刑羽有點無語了,想要加錢就直說,這么拐彎抹角的干嘛。
其實刑羽是誤會店老板李大壯了,這樣的構(gòu)造,很容易就會折斷,放在別家,是不敢這么說的。這也就是李大壯藝高人膽大,但是難度還是有不小的,加錢是肯定的。
“還有就是這個地方?!崩畲髩阎噶酥浮昂谧稹倍?,“為了避嫌,最好將這兩個字改一下,最好不要有‘黑’字!”
“對,對,是我大意了?!毙逃鹨彩敲靼走^來,“黑”這個字,在神圣天盟內(nèi)還是比較敏感的,微微思考了一下,刑羽就想到了更好的名字,“不如改成‘光羽’吧!”
店老板說道:“這名字不錯,剩下就包在我身上了。..co外,在我家鍛造武器,鍛造材料有生鐵、精鐵等,但介于你這里的難度頗大,我建議你選擇玄鐵來鍛造?!?br/>
“那這些,就你說的這么多,加起來要多少錢?”刑羽現(xiàn)在身上只有三枚金幣,如果太貴,還是得放棄。
“這些加起來,差不多兩個金幣多一點,看在你今天讓我開了眼,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情況下,就算你兩個金幣好了?!崩畲髩阉懔怂阏f道。
“兩個金幣?”雖然知道這些加起來肯定不便宜,但沒想到這么貴,兩個金幣,可以讓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平穩(wěn)的過上一年了。
“恩,是這么多錢,你不會沒有吧?”店老板懷疑道。
“有,就是有點貴了,能不能便宜點?!毙逃痖_啟了冒牌砍價狀態(tài),要是讓老爸知道自己用兩個金幣造一柄劍,非得氣暈過去,所以刑羽決定不管最后用了多少錢,都不能告訴老爸,就當這錢已經(jīng)交學費了。
“小兄弟,這已經(jīng)夠便宜的了,到其他家,要三個金幣都是正常的,要不是看你順眼,兩個金幣,到哪撿到這么好的便宜?!?br/>
“好吧,就這樣吧?!毙逃鹨仓雷约翰⒉粫v價,再說下去,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但價錢總算還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斑@是兩個金幣?!?br/>
店老板笑瞇瞇的結(jié)果刑羽遞過來的金幣,還用牙咬了咬,確認是真的之后,說:“在我這里鍛造武器,你就放心好了,保證給你打造一柄上好的寶劍!”
“恩,不知道這劍什么時候能打造好?”
“給我一天的時間,這樣吧,后天早上,你就能來取了。如果到時候沒鍛造好,我只收你半價,怎么樣?”店老板李大壯肯定的說道。
“好,我后天早上來取,那我現(xiàn)在就走了?!?br/>
“慢走啊,小兄弟!”
天已經(jīng)黑了,但街道上燈籠中閃爍的火光,將這座城市的黑夜徹底的推遲了。
慢悠悠的走在洛神古橋上,橋邊燈籠里的火光照在臉上,任憑這河風吹亂自己的頭發(fā),深吸一口洛河的氣息,刑羽覺得這樣的感覺非常好,他就喜歡這樣的平靜、舒適。
終于可以回家了,不知道老爸在家怎么樣,沒我在家是不是要悠閑一些,刑羽以前可是他們那里有名的調(diào)皮鬼,沒少給老爸添麻煩。
但是感覺老爸特別厲害,不管自己惹了什么禍,他都能擺平,只要有老爸在,就什么都不怕了,所以小時候自己過得無憂無慮。
看著近在眼前的家門,突然有種近鄉(xiāng)情怯的感覺。伸手推開院門,家里的一切都還是那么的親切、熟悉,這一次畢竟是刑羽十五年來第一次在外面呆這么久。
聽見院門被推開的聲音,一個中年男子從里面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刑羽,隨后便開心的笑了:“是刑羽回來了啊,快點進來啊,我做好了晚飯,快來吃!”
“好的,爸!”
說是吃飯,其實刑羽在學院食堂吃過了,所以現(xiàn)在并不是很餓,就是象征性的吃了幾口。
“學院怎么樣,在里面吃的怎么樣,住的怎么樣?”
“學院挺好的,我還在學院里交到了幾個不錯的朋友呢!……”接著刑羽將自己這一個星期來,在學院里發(fā)生的事,盡數(shù)說給了刑父聽,當然是有刪有減,刑父也是很樂意的看著兒子說著他的故事。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刑羽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學院的床雖然比家里的床睡著舒服,但是沒有家里的溫馨。因為已經(jīng)連續(xù)四天早上因為早操的原因,所以要起早,本來今天休息,刑羽是可以不用起早的,但是好像已經(jīng)形成了生物鐘了,索性就從床上下來。
早晨,四周還是靜悄悄的,刑羽來到了自家房前的院子,看著院子里有一塊不小的空地,想起每天在學院里都要錘煉法技,于是刑羽便在院子里擺開架勢,錘煉起法技來。
當刑羽練到第二個光之突刺是,刑父推開了房門,看到了刑羽,但是卻眉頭一皺,快步走了上去。
刑羽看到刑父走了過來,便停止錘煉第三個法技。:“爸爸,你醒了?!?br/>
“恩,等會兒要去做工?!毙谈革@然不想說這個,“刑羽,你在錘煉法技時,一直是這樣的么?”
“對啊,有什么不妥么?”
“我怎么覺得你在吟唱咒語時,就像是別人的活靶子,而且還是不動的那種。”刑父簡單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像靶子?”刑羽不解的問道,自己平常就是這么練的啊,而且早上看其他人也是這么練的?!翱墒莿e人和我都一樣啊!”
“都一樣?”這會輪到刑父不解了,“刑羽啊,爸爸雖然不知道你們怎么修煉的,但是這是基本常識?。∪绻谀阋鞒湔Z時,你身邊的敵人將手中的武器向你舉起,又或是遠處不知名的地方,一支冷箭正向你射來,這些都是不可預料的,到時候你躲都躲不開!”
“老爸,如果這么說的話,好像確實是不對的。但是如果不吟唱咒語來釋放法技的話,對于我們天使來說,相當于斷了一雙手啊?!边@些可是導師上課是說的,當時他還說我們要時刻保持自己體內(nèi)擁有一點天使能量,至少要有能釋放出一個法技的能量,關(guān)鍵時刻也許就能就自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