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怎么了?”
巴戈看向女子,不解的問道。
女子來到紀昊的身邊,道:“這是我朋友。”
巴戈:……
金玉:……
兩人站在中間一腦袋的問號,左右看著兩邊同樣一臉平靜的蘭奴兒和紀昊。
“公子好久不見。”
“蘭姑娘。”
兩人竟然還真的認識。
金玉好奇的看著巴戈的姐姐蘭奴兒,她不是北戎大汗的寵妃嗎,怎么會認識大鳳的將軍。
“阿姐,你知道他是誰?”
“三年前我不小心在沙漠里走失的那一次,就是公子和他的手下救的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巴戈,你不能對他無禮。”
巴戈十分不甘心的看向紀昊,不就一個長得好看的小白臉嗎!
不過到底是他阿姐已經(jīng)發(fā)話,所以紀昊躲過了巴戈的囚禁毆打。
金玉和紀昊在王庭待了六天,對王庭集中感染時疫的牧民們進行了兩次集體祈福除噩。
金玉不僅得到了整個王庭的信仰,甚至連王庭里的祭司也對金玉的祈福儀式相當感興趣,虛心地向金玉求教。
金玉也不是小氣的人,更何況在自己來之前,無極曾經(jīng)說過讓自己傳教,在北戎傳教應該也算傳教吧。
金玉將長生經(jīng)交給北戎王庭的大祭司,讓他做自己在北戎這段時間的助手。
金玉發(fā)現(xiàn),雖然自己的愿力對太極宮的長老和使者來說,已經(jīng)足夠強大,但是每次在各種祈福儀式中,長老和使者們會給自己極大的幫助,他們會把自己收到卻無法轉(zhuǎn)化的愿力傳給自己,而他們本身也是太極宮忠誠度最高的信徒。
現(xiàn)在來到北戎也是同樣的道理。
一個月的時間,金玉跟著巴戈走遍了北戎的每一片土地,除了已經(jīng)扔進火海焚燒救不回來的,所有感染了時疫的人基本都被金玉救了回來。
金玉也瞬間成了整個北戎的英雄。
而做了英雄的結(jié)果就是,北戎王庭不想讓金玉離開了。
自從北戎王庭想把金玉留下,除了離開王庭,基本只要她想要的東西,北戎都會傾盡全力給她,那追捧信仰的程度與太極宮的狂熱信徒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也造成除了晚上就寢,不管金玉去哪兒身邊都跟著一群人。
入夜,金玉坐在王庭為自己準備的專屬大帳里,盤起腿默默地吸收整個北戎給自己的愿力。
整個北戎原本就有巫的存在,所以他們對金玉所傳的太極宮的教義接受的特別快。
半夜時分,金玉坐在床榻上突然睜開雙眼。
她看向賬外,只見原本守在自己賬外的北戎士兵一個個在光影中倒了下去,而身穿夜行衣的紀昊突然掀開大帳的簾子出現(xiàn)在金玉的面前。
“你怎么來了?”
“趁現(xiàn)在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趕緊走!”
“好!”
金玉廢話不多說,穿了一件暗色系的外裳,走到桌子旁邊將上面所有的糕點全部倒進一個袋子里,桌子上兩個裝的滿滿的水囊也掛在自己的腰間。
紀昊從王庭里偷了兩匹馬,他過來的時候剛好是巡邏的空隙。
半個時辰的時間,足夠兩人騎著馬逃離很遠。
趕了一夜的路,在太陽升起的位置,突然出現(xiàn)在了一群騎馬背光而來的人。
紀昊下意識的將金玉護在了身后,直到他們看清來的人是誰。
紀昊驚訝的看向無極,他竟然為了金玉的失蹤,千里迢迢從皇城趕了過來。
金玉在看到無極的那一刻,無疑是開心的。
在北戎的初期,如果不是無極源源不斷供給她愿力,她無法完成在北戎的傳教。
所以在無極喊了一聲金玉的名字后,金玉立刻迎著初升的太陽騎著馬向無極飛奔而去。
紀昊看著離自己愈來愈言的背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悵然若失的感覺。
“亞父?!?br/>
金玉驅(qū)馬來到無極的身邊。
“無事就好?!?br/>
“見過國師?!彬?qū)馬過來的紀昊主動向無極問號。
無極打量著紀昊,臉上露出一抹略有深意的笑容,道:“辛苦將軍護送我兒。”
“是昊的榮幸?!?br/>
“將軍離開大營太久,還是早點回營吧?!?br/>
“謝國師掛念?!?br/>
在紀昊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金玉對著紀昊笑著喊道:“將軍,這段時間謝謝你了!”
紀昊微微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金玉原本以為這一次分開過不了多久就會見面,但沒想到下一次見面竟然是五年后。
這五年紀昊基本都駐扎在北漠,第二年軍隊恢復士氣之后,紀昊仗著自己對北戎的了解,一舉將北戎趕到了草原深處。
紀昊更是一戰(zhàn)成神,成為大鳳當之無愧的戰(zhàn)神。
而金玉和紀昊的再次見面,就是朝廷和太極宮為紀昊準備的接風洗塵上。
朝廷出面的當然是景帝,而太極宮自從三年前開始,無極便已經(jīng)逐漸隱退到幕后,金玉成為無極宮與外界打交道的人。
按照無極的話來說,現(xiàn)在的金玉他已經(jīng)沒什么可教的,金玉要做的,就是不斷的吸收愿力,順便將所學的功法全部練得滾瓜爛熟,假以時日,以金玉的天賦說不定會超越自己。
而此時的金玉,只要她愿意,就可以看到一個人是否信仰他們。凡是信仰太極宮的人,身上會產(chǎn)生源源不斷的愿力涌向金玉。
當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的時候,她終于知道為什么有些事情無極從來不避著太極宮的長老和使者,知道為什么太極宮從來都混不進奸細。因為在無極和現(xiàn)在的自己眼中,一個對無極宮不信仰,或者是信仰十分淺薄的人,在太極宮實在是顯眼的緊。
但也是這樣,有一點金玉十分的疑惑。
在去年從分壇轉(zhuǎn)來太極宮的一個長老,他身上竟然只是淺薄的一層信仰。
這樣的人連成為使者都不夠資格,竟然可以成為分壇的長老。
而每個分壇的長老都是由無極親自任命,也就是說,這個叫做劉作的長老不是真的信徒,無極是知情的。
那他為什么要把一個顯然是奸細的人放在身邊呢,為了好監(jiān)控,還是反向監(jiān)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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