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的鮑虎就像是泥塑一般,再也沒有一點反應(yīng),軟綿綿癱倒在地,臉色就像是金紙一般。
而葉飛雖然身體往前,卻是被鮑龍結(jié)結(jié)實實在后背上印了一掌。
葉飛頓時感覺整個身體如遭雷擊,整個的身體一顫,喉頭間一股熱血涌了上來,噗的一口,葉飛這一口血狂噴出來,飛濺出去,成了一團血霧。
楊輝雙目盡赤,拼著挨了兩下,以拳換拳,回擊了兩拳,楊輝雖然被打的不輕,明顯臉色有了變化,但是,楊輝這兩拳,卻是含憤擊出,頓時,挨了兩拳的兩個人身體一下子飛出去,也是吐血不已。
葉飛晃了幾晃,終于沒站住,一下子栽倒在地。
鮑龍眼見于此,也顧不上鮑虎是什么情況了,大聲喝道:“攔住那個小子,我先解決了這個再說?!?br/>
剩下的兩人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自己這邊已經(jīng)倒下了三個,再不拼命,一點機會也沒有了,眼見楊輝受傷不淺,拼了命護住周身要害,用身體擋住了楊輝。
鮑龍嘿嘿陰笑,奔著葉飛倒地的身體一掌印去。這是傾其全力,志在必得的一掌,鮑龍充滿了自信,這一掌下去,整個的戰(zhàn)局將完全改變!
而就在這時,倒地的葉飛稍稍動了一下身體,抬起一只手臂,伸出右臂,一指點向了鮑龍的巨掌。
輕微的接觸聲,似乎是沒有什么波瀾,但這卻是決定性的一聲微弱的響聲。
葉飛的一指跟鮑龍的巨掌接觸到了一起,雙方似乎是定格在這個場景之下了,鮑龍山一樣的身軀就像是山一樣的穩(wěn)健,但是,鮑龍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詭異的平衡持續(xù)了沒有多久,鮑龍身體開始劇烈抖動,顫抖說道:“好厲害的一指禪,我服了?!?br/>
緊接著,鮑龍的身體轟的一聲倒在地上。
而楊輝那邊,也有了分曉,楊輝著急擺脫眼前的兩人,竟然門戶大開,抓住了兩人的衣領(lǐng),雙臂較勁,一抬手,把兩人扔了出去。
楊輝跑到葉飛的眼前,幾乎哭了出來,“哥,哥,你怎么樣了?”
葉飛看著這個激動的漢子,就像是自己的親弟弟一樣,輕輕拍了拍楊輝的肩膀,想要說話,一張嘴,又是幾口鮮血噴了出來。
楊輝趕緊從口袋里掏出幾粒丹藥,給葉飛送下去,葉飛喘了幾口氣,蒼白的臉色稍微緩了一下。
葉飛說道:“我沒事,兄弟,看看這些人是什么情況?”
楊輝恨恨站起身,挨個看了一下,不過,所看之人,被楊輝各個踢斷了腿。一時間,土山包上慘叫聲不絕于耳。
葉飛調(diào)息了一下,艱難站起來,說道:“行了,楊輝,別整了,這個地方不是久留之地,要是陳莫雷有別的安排,咱們可就危險了?!?br/>
說著,葉飛掏出了電話,撥打給了李一豹。
葉飛告訴李一豹,在某個地方,幫自己把人帶過去。
李一豹痛快答應(yīng)了。
不一會兒,李一豹帶領(lǐng)大隊人馬趕到,按照葉飛的吩咐,把這六人抬上了車,風(fēng)馳電掣一般趕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
葉飛感謝了一下李一豹,讓李一豹等人回避一下,對楊輝說道:“兄弟,廢了龍虎雙杰的武功,好好審訊一下這四個家伙,最主要的,就是把陳莫雷的一些犯罪的證據(jù)給挖出來?!?br/>
楊輝說道:“行,哥,你就好好休息一下,這方面,我最拿手了?!?br/>
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力的六人聽見這話,本就充滿了恐懼感,這下子,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楊輝來到了鮑龍身前,上下打量著,似乎是要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嘴里還嘟囔,“這廢掉武功有很多種辦法,拍散氣海,截斷經(jīng)脈,還有打斷琵琶骨,你說我用哪種方法好呢?”
鮑龍一聽,亡魂皆冒,這要是被廢了武功,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啊,自己的一切,都是仰仗一身的武功得來的,而且,自己也有不少的仇家,廢掉武功之后,就得藏頭掩面過一輩子。
這可是一個噩夢一般的結(jié)果啊,鮑龍再也沒有那種兇悍和不可一世的樣子,趕緊出聲討?zhàn)垼骸斑@位兄弟,山不親水親,水不親人親,人不親藝還親呢,同是練武之人,別趕盡殺絕了?!?br/>
楊輝哼了一聲,說道:“龍虎雙杰的龍老大是吧?我想問你一句,要是我們兄弟落在你手里,你會還說那什么山不親之類的屁話么?”
鮑龍登時語塞,要是反過來的話,自己是絕對要滅掉葉飛楊輝的,說別的,別說人家不信,就是自己也不信啊。
砰的一下,楊輝一拳擊在了鮑龍小腹之上,鮑龍只覺得一股丹田處一陣劇烈的震蕩,整個的身體頓時覺得就像是全部被拆散了一樣,軟綿綿的,一點也提不上來力量,鮑龍的心一下子跌落到谷底,楊輝的重手法,根本就沒有恢復(fù)的可能。
楊輝也不管鮑龍是什么感覺,走到了鮑虎的跟前,啪啪兩下,拍碎了鮑虎的琵琶骨,鮑虎一身的鐵布衫橫練功夫,就這樣廢掉了。
辦完了鮑龍鮑虎,楊輝嘿嘿笑著,走到了陳莫雷的四個手下面前,說道:“我想問一些問題,更想知道一些東西,你們是想一股腦兒倒出來呢?還是想陪著我解點悶然后再說出來呢?”
這四人臉上露出了及其恐懼的神色,已經(jīng)看到了楊輝對付鮑龍鮑虎的手段,知道接下來楊輝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相互看看,都想知道楊輝想要知道什么。
誰知道,楊輝到了一個漢子面前,一抬手,照著這人的胃部就是一拳,這是一種十分特殊的拳法,在一些防暴部隊常用的,用于一些吃下毒物的犯罪嫌疑人的,只要一拳,被打的人就會嘔吐不已。
但楊輝這一拳下去之后,沒等這人吐出來,馬上照著這人的喉結(jié)又是一拳,翻上來的胃部里盛的東西,一下子又被生生壓了下去。
這一來一往,這人被折騰的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如牛一般喘了幾口氣,說道:“大哥,你還沒問,我還沒說,你怎么就開打了?”
楊輝拍拍手說道:“我是怕你說的時候心存顧忌,說瞎話或者是不說徹底,先給你一個滋味嘗嘗,讓有有決心說出一切我想知道的?!?br/>
這個人趕緊說道:“我說,我說,別打了,哥我服了,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說?!?br/>
楊輝卻是摸著下巴說道:“人嘴兩張皮,誰知道是真的是假的,這樣吧,我把你們四個分開,都跟我說說,要是你們說的對不上來,那么,我只好慢慢解悶了,我這人,就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一膀子力氣沒地方發(fā)泄就不舒服,你們呢等會就知道解悶是什么滋味了。
說著,楊輝也不管這四人怎樣的哀嚎掙扎,一個個生拖著給分開了,頭一個挨了兩下,也不能厚此薄彼,給其他的三個也來了這么兩下子。
這四人哪敢再有保留?紛紛說出了楊輝的問題。
按照葉飛的交代,楊輝專門問的就是有關(guān)陳莫雷的犯罪證據(jù)。
陳莫雷做事謹(jǐn)慎無比,每辦完一件事情,都是趕緊抹除犯罪證據(jù),但是,一些關(guān)鍵的事情還是除不掉的。因為有些事關(guān)人命,還有行賄的事情,都是心腹手下干的,就算是去得了物證,這人證是抹不掉的。
有些還成了懸案,就缺乏關(guān)鍵的人證,正好,這幾個竹筒倒豆子一般倒出來了。
陳莫雷所留下來的物證,只有在他別墅里保險箱的一本賬本,那里有陳莫雷所有的賬目往來和行賄證據(jù)。
楊輝又嚇唬這些人一番,看看實在擠不出東西了,便把這些告訴了葉飛。
葉飛想了一下,說道:“楊輝,告訴李一豹,把這些人全部丟到大街上,然后報警,告訴這些小子,要是在警局里不交代,最好是別出來,出來的話,咱們就把他們打殘,然后再送警局,再不交代出來就再打,一直打到他們交代為止。”
楊輝答應(yīng)一聲,正要去找李一豹,葉飛叫住了楊輝,告訴楊輝,讓這些人老實點,別把咱們牽扯進去,就說是內(nèi)部火拼,要是說錯一句話,還是最也蠻的打。
做好這些之后,葉飛告訴楊輝,要去陳莫雷那里。
楊輝急道:“哥,你受傷不輕,怎么能去那里呢?”
葉飛笑道:“陳莫雷畢其功于一役,咱們已經(jīng)打倒了陳莫雷所有的信心,只要你我出現(xiàn)在陳莫雷面前,他是不敢動手的?!?br/>
楊輝只好和葉飛一起去了陳莫雷那里。
陳莫雷果然如同葉飛預(yù)料的那樣,見到葉飛楊輝過來,哪敢還有什么異心?也沒有了那種呢儒雅的淡定,求葉飛高抬貴手。
葉飛冷哼一聲說道:“陳老大,我給了你太多的機會,一直以來,因為顧及到余楠,所以,對你的小動作我一直忍著,沒想到,你居然想要我的命!我不想要你的命,你自己選擇吧。”
陳莫雷如遭雷擊,呆立當(dāng)場,半響,陳莫雷說道:“葉飛,你想怎樣?”
葉飛笑道:“把你保險箱的那本賬本給我交出來,然后,到公安局自首,我想,憑借你的關(guān)系,在監(jiān)獄里是能夠安度晚年的。”
陳莫雷覺得眼前一黑,這么隱秘的事情都被葉飛知道了,顯然,自己的手下已經(jīng)把一切都招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陳莫雷沒有任何的反抗余地,顫顫巍巍領(lǐng)著葉飛交出了記載著地下世界所有秘密的賬本,然后閉目不語,陳莫雷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可以依仗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