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辛夷弄明白怎么回事之后,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尤家,她先是在識海里跟三娘聯(lián)系:“三娘,尤許在哪里?”
三娘回道:“給了糖葫蘆便出海了。辛夷你要回來了嗎?”
尤許是捕鯨族的,職責在于捕鯨,今生,中性在于“勇猛”,性子猛烈,生命力頑強卻又面臨危機。
加之這個世界不同尋常,有鯨靈轉生,通曉世事,不知道還暗含著哪些不可知的東西,我到底該如何是好。張辛夷眉頭緊皺。
“辛夷?”三娘在識海里喊她,張辛夷回過神來:“準備回來了,我找到了答案,你……等我?!?br/>
她在猶豫這件事情是否告訴她,她們其實是一體,但性子完全是兩個人,若是讓她知道愛她的尤許只是一個靈魂碎片,她該作何感想?是否能夠承受?
張辛夷加快腳步來到了三娘的房間,喝了三娘遞過來的水。
三娘看著張辛夷不好的臉色,有點擔心她,她在心里早把張辛夷看做姐姐來對待,不知為何,她總想親近她,內心對她也有無限好感。
“有無變故?答案是什么?”
張辛夷安撫她:“無事,你在這生活許久,可有見過一個販賣消息的客家?”三娘仔細想了想回道:“三娘未曾有見過這個客家,你是想要去這個地方嗎?”
張辛夷一頓,果然,這客家憑空出現(xiàn),定是知道我有答案要去尋。
她再問:“你覺得周圍的人或事有什么不對勁的。用你的靈力感受一下?!?br/>
三娘點頭,閉上眼睛,施展靈力,忽的發(fā)現(xiàn)面前的張辛夷身上有股古怪的靈力波動,若不是她提醒,她恐怕覺察不出,畢竟她是剛學會運用靈力不久。三娘繼續(xù)探查張辛夷的身上,卻被那股靈力攻擊,她與它相斗,漸漸那股古怪靈力占了上風。
張辛夷看她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趕忙扶住她,問道:“三娘,怎么了?”
三娘撤去靈力,聲音很是虛弱:“辛夷,你的身上有一股靈力,我與它交鋒,它贏了?!?br/>
張辛夷大駭,不會是那客家?她帶著歉意看向三娘:“你好好休息,這件事不用你管。”
三娘突然爆發(fā)情緒:“三娘不是廢物,為何你和尤許都要我什么也不用管,難道在你們眼里三娘什么事也做不成嗎?”她激動之余咳嗽出聲,一看便是氣血虧欠了。
張辛夷看她那樣心疼又好笑:“沒有,三娘可是獨自制服了琴蘿,誰敢說你半事無用?今日你先休息,待明日我就有事要你幫忙,若你不愿,我還要逼你呢?!?br/>
三娘勉強笑了,點點頭,躺在床上,不過多久便睡了,張辛夷坐在床邊,想著這幾天接連發(fā)生的事情,若有所思,張辛夷這日累極了,也在三娘旁睡著了。
與此同時,一個山洞中,黑黢黢的,血腥氣味很濃,墻壁上還擺著幾個鯨的頭骨,非常滲人。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她來了?”
匍匐在他面前的年輕男子答道:“是的,大人?!?br/>
“來了就好,我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等了你這么久,終于要來了。”那中年男子扯著干澀的嘴巴的笑了,一瞬又變了臉色,陰惻惻的說:“你,下去,傳我命令,來了便活捉,不許傷她分毫,當然,若是不聽話,你們給些教訓也無妨,懂了嗎?”
“是?!蹦悄凶討赀B滾帶爬的出去了。
翌日。
張辛夷決定再去昨天販賣消息的地方碰碰運氣,準確來說是找麻煩。她昨天除了去過那,就沒去過什么地方了。
三娘猜測是否在路上被下了靈力,張辛夷立馬否定:“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你也知曉,捕鯨族一族民風淳樸,只懂得射殺鯨類,唯以生存。”她沉默片刻,說:“外來者也少,這種臨海的邊陲之地會這種古怪術法的人不多。還有一種可能性,除了三娘你,還有其他鯨類幻化成人,只是這鯨靈修的術法怕是和你所修術法不盡相同?!?br/>
三娘驚詫:“此話怎講?”張辛夷不語,笑了笑。三娘頓悟,有邪必有正,我們是正,那暗處之人必是非人。
“那辛夷,你可以把你想到的都告知與我嗎?我不是有意窺探,只是想為你分擔幾分?!比锢埿烈牡男渥樱@是她對親近之人常做的事,“三娘是鯨靈,可能不太懂人情世故,但是我也想做些事情,畢竟在這里,三娘只有你和尤許兩個親近之人?!?br/>
張辛夷露出笑意,她也是。
“三娘,我跟你說過,我的那個世界烏煙瘴氣,可也有那么一個人,可以驅散這片黑暗。”張辛夷回憶起她和他之間的故事。
“你呀,來到這就不要那么拘謹,放開一點,尤家少爺真真是羞澀的緊?!鄙倌晷α?,勸他的人看他笑的模樣覺得好看極了,這尤家少爺果真是耀眼明珠,世事芳華!
那時三娘不認識尤許,尤許也不認識三娘,金都也沒有紅門館,只有被抄家淪落煙火之地的三娘。
她那個時候沒有名氣,長得好看也只是無用功,不少的人想要捧她,代價卻是她的身體,三娘自是不愿,得罪了不少人,也聽過不少腌臜話,可不愿就是不愿,她雖淪落,可貴女做派依舊存在,只是學會了忍氣吞聲,學會了矯揉造作,學會了逢場作戲,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舞女”。
“三娘,你今天必須給上去,今天來的都是些拿你幾條命都換不來的貴人?!彼髳旱淖炷樧屓镒鲊I,但違背不了她的命令,即使她不愿。三娘應了一聲便往外面走去。
或許也該慶幸。
“你看,這里最美的舞女出來了,她可當真是尤物,尤小公子,你可喜歡?”
三娘低頭任他們打量,此刻她就是被挑選的貨物,她扯起嘴角一笑,里面飽含了悲傷和無奈,還有對這些酒肉之弟的諷刺。
她本是藏著笑,卻被尤許看的明明白白,他很有興趣,本來他是來這調查案子的,沒想到遇到了剛被抄家且說滅了滿門的張家大小姐張辛夷。
尤許手一指:“就她了。”聲音沒有半點波瀾。旁邊的人也都滿意的笑了,這公子爺總有喜歡的東西,這不就找到了嗎?
“好極!這是三娘,姿色上乘,配公子的身份。”
“誒,怕是說錯了,什么配公子的身份,小小舞女怎就配尤小公子了?”
“小人吃酒醉了,望尤小公子莫怪莫怪?!?br/>
尤許沒說話,似笑非笑:“無事,叫她過來?!比锊桓姨ь^,邁著步子走了過去,一接近他就被攔腰抱起,三娘掙扎,難道今日真的要栽了嗎?尤許抱著她就走向了包廂內。周圍的人了然的笑了笑,繼續(xù)吃起了酒,講起了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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