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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若怒青青草 此為防盜章床邊的男人陡然露

    此為防盜章

    床邊的男人陡然露出了笑容, 一改平時冷淡禁欲的模樣子:“現(xiàn)在就等著聞小姐請我吃飯了?!?br/>
    “好啊?!甭剫梢矝_他笑了笑。

    聞嬌艱難地轉(zhuǎn)動著頭,環(huán)顧四周。

    “我是第一個知道你做完手術(shù)的人, 他們還沒到?!眳栠h說。

    心源是他找的,醫(yī)生是他安排的。所以他最先知道,也不奇怪。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房間內(nèi)點著一盞暖色燈, 暖黃.色的光照下來, 讓厲遠看上去都多了點溫柔的味道。

    他問:“喝水嗎?”

    還不等聞嬌回答。

    有人從外面敲了敲門, 低聲說:“頭兒,厲承澤來了?!?br/>
    聞嬌眨眨眼, 抬頭望著厲遠:“厲先生先回避一下?”

    厲遠神情沒變, 但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了一絲危險的光芒。

    他覺得自己像是無法見人的情夫一樣。

    “厲先生?”聞嬌催促地出聲。

    厲遠回過神,垂下眼眸:“嗯, 好?!?br/>
    說完, 他就轉(zhuǎn)身走向了衛(wèi)生間的方向, 然后拉開門,走了進去。

    衛(wèi)生間的門斜對著聞嬌的病床。

    那扇門是玻璃的, 只不過外頭看不見里頭的情景。

    但聞嬌莫名有種, 厲遠站在里頭, 定定地看著她的錯覺。

    就在這個時候, 門被推開了。

    歷承澤快步走了進來。

    “嬌嬌,你醒了?”

    “嗯?!?br/>
    “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厲承澤在她身邊坐下。

    聞嬌突然覺得, 厲遠真在衛(wèi)生間里頭, 隔著一道玻璃門, 目光炙熱地盯著她。尤其是這會兒,厲承澤坐了他之前的位置以后。

    聞嬌忍不住笑了,道:“沒有哪里不舒服。”

    “那就好?!眳柍袧删o繃的神色驟然放松下來。

    聞嬌卻起了個壞心,笑著道:“最近都不怎么見那個女孩兒了,我接下來休養(yǎng)的日子,還能讓她來陪我嗎?”

    厲承澤的神色變得怪異了起來,他低聲道:“她好像已經(jīng)出院了?!?br/>
    “這樣啊……真遺憾……”聞嬌臉上自然地流露出失望之色。

    厲承澤哪里能容忍她失望呢?

    他想了想,開口說了句他以為聞嬌聽了會開心起來的話。

    “嬌嬌,等你休養(yǎng)好身體出院,我們就結(jié)婚吧?!?br/>
    厲承澤的話音才剛落下,“嘭”的一聲,突然從衛(wèi)生間里傳來。

    “怎么回事?”厲承澤皺了皺眉,說著就要起身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過去。

    聞嬌及時喊住了他:“可能是風(fēng)把東西吹地上了。”

    厲承澤這才停住腳步,坐了回去,然后又把話題拉回到了結(jié)婚上來。

    “嬌嬌,你覺得怎么樣?”厲承澤問。

    聞嬌避開了他的視線:“可是我們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br/>
    “沒關(guān)系,我可以再向你求一次婚?!?br/>
    “以后再說吧。”聞嬌閉上眼,“我困了?!?br/>
    左右不急在這一時。

    厲承澤放柔了聲音:“好,你睡吧。待會兒叔叔阿姨應(yīng)該也要到了,我去接他們。”

    聞嬌閉著眼沒再出聲。

    厲承澤只當(dāng)她麻醉劑的藥效上頭了,很快就睡過去了。他定定地看了聞嬌一會兒,然后才起身出去。

    厲承澤前腳剛走,厲遠后腳就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了。

    “聞小姐可真喜歡我那個侄子啊,知道我和他有齟齬,還特地讓我避開?!眳栠h開口,口吻平靜,但怎么聽都怎么有股不爽的味道。

    聞嬌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說話。

    厲遠的心境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低聲問:“聞小姐和他解除婚約了?”

    “唔。”

    “為什么?”厲遠很確定,聞嬌并不知道厲承澤在背后搞出來的那些破事兒。

    那又是為了什么而解除婚約?

    難道是……因為聞嬌確診自己有心臟病后,為了不拖累厲承澤,所以故作大方地解除了婚約?

    這么一猜想,厲遠就更覺得扎心了。

    就算是一百個厲承澤加起來,那都配不上她??!

    她何必為厲承澤做到這樣的地步?

    聞嬌就躺在床上,看著厲遠眼底神情的變化。

    等看夠了,聞嬌才慢吞吞地出聲,說:“因為發(fā)現(xiàn)他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嗯?

    厲遠一怔。

    他不確定地問:“哪里不一樣?”

    “從品行到習(xí)慣?!甭剫陕掏痰卣f。

    “他花了一千萬,包養(yǎng)了那個叫于安安的女孩兒,就為了把于安安的心換給你。這件事……你知道?”

    聞嬌點了下頭,眼底自然地浮現(xiàn)點點失望與痛苦之色。

    是啊。

    她那么聰明,那么厲害。

    又怎么會對此一無所知呢?

    她了解之后,就立刻和厲承澤解除了婚約,讓父親另外去尋找心源,她沒有戳穿厲承澤,她為厲承澤保留了臉面,甚至還救了厲承澤……

    她實在聰明又果敢,也實在愛憎分明。

    他將她當(dāng)做柔弱的小白兔一樣看待,倒是他狹隘了。

    這樣的她,才是最迷人的。

    厲遠心頭思緒千回百轉(zhuǎn),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

    他重新看向聞嬌,略遲疑地出聲,問:“那你知道他和于安安有了更親密的關(guān)系嗎?”

    聞嬌很好地做出了茫然又倉皇的表情:“他和于安安還有……更親密的關(guān)系?”

    話音落下,聞嬌眼底已經(jīng)盛滿失望和悲憤之色了。

    系統(tǒng)見狀,默默地給聞嬌點了個贊。

    大佬真會演!

    厲遠哪里舍得看見聞嬌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忙低聲道:“幸好你已經(jīng)和他解除婚約了不是嗎?”

    聞嬌抿著唇點了下頭。

    “你……還喜歡他嗎?”

    聞嬌不做聲。

    在厲遠看來,明顯就是還有幾分喜歡在的。只是理智促使她做出了遠離厲承澤的舉動。

    聞嬌這時候才搖了搖頭,別開視線,說:“反正我和他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他和于安安在一起,擁有更親密的關(guān)系都可以?!?br/>
    她果然足夠果斷。

    就算再有舊情在,也不會彎腰去撿這么個破爛。

    厲遠的胸口逐漸被陌生的愛意和喜悅填滿,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徹底無法抵擋聞嬌的魅力了。

    他緊盯著聞嬌,撕下了冷淡禁.欲的偽裝,漸漸展露出富有侵略性的一面。

    他問:“那聞小姐,愿意接受一段新的戀情嗎?”

    聞嬌錯愕地盯著他。

    她的目光柔和。

    她的眼睛是那樣的漂亮。

    厲遠沐浴在她的目光之下,只覺得胸口那股陌生的悸動越來越強烈了。

    他露出了一個紳士的笑容:“聞小姐,我要追求你。”

    不是“我想”,是“我要”。

    這個男人,這時候才展露出一點和歷家人的相似之處。

    聞嬌拉了拉被子,假裝躲避:“我真的困了?!?br/>
    厲遠瞥見她的動作,也不覺得氣悶,反而覺得心情好極了,他臉上浮現(xiàn)淡淡笑容:“好,我們可以下次一起吃飯的時候再說?!?br/>
    厲遠拔腿朝病房門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了……

    病房里重新歸于寂靜。

    系統(tǒng)小聲問:“你……不會……真的要搞厲遠吧?”

    聞嬌翻了個身,反問:“身材這么好,不值得搞一搞嗎?”

    系統(tǒng)陷入了苦惱之中。

    值得嗎?不值得嗎?它怎么回復(fù)呢?它真的只是個剛出廠的小系統(tǒng)?。?br/>
    其實聞嬌想到的是,原身許的第一個愿望。

    “我希望能和厲承澤解除婚約,離他和于安安遠遠的,過自己的人生。”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我希望過自己的人生。”

    拋開厲承澤這個渣男,丟開于安安帶來的壞影響,不再做他們愛情的墊腳石,而是擁有新的完美的戀情,過幸福美好的生活……

    那就是原身所想要的屬于她自己的人生。

    這時候。

    于安安也醒過來了。

    她捂著胸口,眼淚一連串的掉落。這里,是不是已經(jīng)換成聞嬌的心了?

    她抬頭看向四周。

    病房空蕩蕩,沒有任何人陪伴。

    想起曾經(jīng)和厲承澤那些親密的日夜,仿佛都成了笑話。

    于安安吃力地從床頭拿過手機,打給了父母。

    “爸,媽,有人害我,他們,他們偷走了我的器官……”

    “于安安,大半夜的,你在胡說些什么啊!發(fā)夢呢!”于母罵了一句,然后就掛了電話。

    于安安忍不住哭得更傷心了。

    原來她費心湊來醫(yī)藥費救的家人,是這樣的……

    聞嬌……如果沒有聞嬌……多好……

    *****

    厲氏大樓。

    秘書敲響了厲承澤辦公室的門。

    “進來?!?br/>
    秘書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面色踟躕。

    厲承澤仰頭看了他一眼,聞嬌的手術(shù)成功,這兩天他的心情也不錯。所以他也就難得問了一句:“怎么了?有什么事?”

    秘書遞出那份文件,說:“當(dāng)年……當(dāng)年綁架了您的那伙人,已經(jīng)找到下落了?!?br/>
    厲承澤面色一冷:“找到了?”

    他冷笑道:“正好!在這個時候,拿他們的命,來給我和嬌嬌的婚禮添點喜色?!?br/>
    秘書的表情卻更怪異了,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從那伙人的嘴里,我們還問出了一件事。”

    “什么事?”

    “當(dāng)年……當(dāng)年救了您的,不是聞小姐?!泵貢柿搜士谒?,艱難地說:“我們根據(jù)他們提供的線索,找了下去。然后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當(dāng)年那個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是,是于安安小姐。”

    “這不可能!”厲承澤面色陰沉地站了起來。

    比如厲承澤可以大方帶著于安安出席宴會,不顧流言蜚語。

    厲遠也可以挽起袖子,撕下高冷面具,說揍就揍,也不顧流言蜚語。

    這會兒,聞嬌就坐在診室里,陪著厲遠上藥。厲遠神色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冷靜,如果仔細看,還能發(fā)現(xiàn)他嘴角帶著點笑意。

    而距離他們兩米遠的地方,厲承澤面色陰沉地坐在那里,同樣在上藥。

    只有于安安因為腹痛,被送去做檢查了。

    室內(nèi)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負(fù)責(zé)上藥的護士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手里的鑷子晃了好幾回了。

    終于,厲承澤按捺不住了。

    在他那個角度看過來,聞嬌和厲遠就像是親密地對坐在了一塊兒。

    “聞嬌,我這個叔叔,不是什么好人。我可以原諒你欺騙了我!你不能因為我和于安安在一起了,就用這個來報復(fù)我……”

    厲遠掀了掀眼皮,眼底透著冷光:“侄兒,過分自戀,是種病?!?br/>
    “這是我和聞嬌的事……”厲承澤“噌”地站了起來。

    “還要再挨一回揍嗎?”厲遠瞇起問。

    “這回誰挨揍還說不準(zhǔn)……”

    “想砸了醫(yī)院嗎?”聞嬌淡淡出聲。

    厲遠一秒閉了嘴,并且收斂起了一身的煞氣。

    厲承澤卻更不滿了。

    厲遠的反應(yīng),就好像他和聞嬌之間有著很深的默契一樣。

    “你的女朋友來了?!甭剫沙雎曁嵝?,并且指了指身后的病房門。

    厲承澤順勢看去,才發(fā)現(xiàn)于安安臉色蒼白地站在那里。

    “安安?!眳柍袧闪⒖唐鹕碛先?,臉上倒是帶著真實的疼惜之色。

    于安安卻悄悄掐緊了手指。

    她腹痛,只能由厲承澤的秘書陪著去做檢查。而厲承澤呢?還在這間診室里,為了聞嬌和他的叔叔起沖突。

    她才本該是那個被放在心上的人。

    怎么好像反成了聞嬌的主場?鬧成了叔侄爭搶她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