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悅不敢與他目光平視,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睛盯著地面,“叔,我聽李曉的手被人折斷了?!?br/>
凌司夜面不改色,很隨意的問,“然后呢?”
聽這自然的語氣,簡悅辨別不出,凌司夜到底是知情,還是不知情。
她側過頭,看著男人,咬咬牙道:“而且那個折斷她手的人,還是你?!?br/>
凌司夜看著她的目光淡淡,挑眉反問,“你信嗎?”
簡悅嘆了氣,她茫然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潛意識里,希望不是你做的?!?br/>
“我做的?!奔热凰龁柫?,凌司夜便不會瞞著她。
之所以承認,那是因為凌司夜,希望簡悅能接受任何一面的他,就算她現(xiàn)在不知道,以后,甚至是早晚有一天都會知道。
既然如此,他還不如讓她早點知道。
這三個字,狠狠砸進簡悅的耳蝸里,她愣愣的看著凌司夜,連呼吸都忘了,怔怔的喊他,“叔?!?br/>
凌司夜半坐起來,長腿微微曲起,手搭在上面,幽深的黑眸,緊緊凝著她的臉,“你怕了?”
簡悅從床上站了起來,后退一步,定定的看著他,從茫然困惑,再到確定,她堅定的搖頭,“我不怕,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
凌司夜雙眼微瞇,朝她招手,“過來?!?br/>
簡悅乖巧的點頭,剛抬步過來,還沒坐下,男人突然出手,把她拽進了懷中,他冷冷道:“你要是敢怕,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簡悅剛才的猶豫,凌司夜瞧得一清二楚,即便是怕也不行,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他語氣里的不確定,使得簡悅心頭一震,男人出手的動作粗魯,她的臉撞在男人結識的胸膛上,鼻子悶疼。
簡悅伸出手緊緊環(huán)住他的腰身,聲問,“叔,你為什么要折斷她的手,給她警告不就好了嗎”
“她動了你?!本嬖缇徒o了,只不過李曉不愿聽,他只能動手了。
簡悅心微微一沉,“她只是扯我頭發(fā)而已,還了我不愛聽的話,沒那么嚴重。”
沒那么嚴重?那是誰半夜怕得睡不著,跑來要和他睡,那是誰半夜偷偷哭泣,哭得把枕頭打濕,把他的胸膛打濕。
他放在心坎上的人,他連動都舍不得,更何談讓她哭。
他舍不得欺負的人,怎能讓別人欺負了去,既然欺負了,那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凌司夜吻著她的發(fā)旋,聲音低啞,“那也不行?!?br/>
“為什么?”
“我舍不得?!?br/>
簡悅呼吸頓住,心頭又甜又暖,原本抱著男人腰身的手改換成環(huán)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狠狠用力的親了。
“叔,還是你最好。”簡悅喜上眉梢,心里甜得跟打翻了蜜罐似的。
凌司夜輕哼,“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br/>
話得理所應當,簡悅笑得雙眼瞇成線。
連續(xù)兩天,簡悅在學校的大門,沒再碰見李向,一開始她還有點奇怪,慢慢的覺得,這很正常,上次她已經(jīng)表明態(tài)度了。
李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肯定不會再糾纏她。
簡悅放學回到御寶林,沒見陳管家像往常一樣伸長脖子,站在門外頭張望,她不禁有些奇怪。
前腳剛踏進大門,簡悅清脆的喊道:“陳伯,你在、”
后面的字剛吐到舌尖,簡悅立馬又咽了回去,她看清了大廳里的人。
沈眉坐在意大利真皮制成的沙發(fā)上,沙發(fā)背后,則立著她要找的陳管家。
陳管家笑著道:“簡姐,您回來了?!?br/>
簡悅不免有點局促不安,她緩步走了過去,禮貌性的打招呼,“阿姨好?!?br/>
沈眉端著茶杯輕抿了,抬眼看了過來,眼神朝她旁邊的沙發(fā)一暼,示意簡悅坐那,“我有話跟你?!?br/>
簡悅乖巧的點點頭,“好。”“你在這里住,也有十二年多了,司夜又寵著你,你的話他會考慮。”沈眉想了想,又繼續(xù)道:“今晚,我和豐明要和劉家的千金以及家人一起吃頓飯,你也知道,劉敏喜歡司夜,他的年紀現(xiàn)在也夠成
家了,但一直沒結婚的打算,我想湊成他們。還有就是,你也不了,不要一點事就要麻煩他,工作了一天,他很累。”
簡悅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臉笑得有點僵,腦子都轉不動了,她:“阿姨,你想要我?guī)湍阕鍪裁???br/>
沈眉突然欣慰的笑了,“我很喜歡你的聰明,司夜回來,你只需要跟他”
簡悅愁眉苦臉的,坐在沙發(fā)上,維持著剛才沈眉離開的動作,一動不動的。
陳管家盯著她看了好久了,也不敢別的話,感覺這位祖宗,心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差。
因為她坐在那里就跟座雕像一樣,眼睛盯著某一處,也不懂在看些什么看得出神。
連院子有車聲,她都像是沒聽見一般,愣愣的坐在原地。
陳管家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沒什么?
他率先屁顛屁顛的跑出去,笑呵呵道:“三少,您可回來了。”
不敢直接明,陳管家搓了搓手,又笑嘻嘻的:“那個,簡姐心情好像不是特別的好。”
凌司夜往前踏的步子頓住,陳管家沒留意,直接撞了上去,嚇得他把脖子一縮,往后退去。
他冷聲問,“她怎么了?”
“她就是太太過來了。”凌司夜的眼神越來越冷,陳管家忙把頭壓低,聲道:“太太了幾句不怎么好聽的話,簡姐就、”
后面的話,凌司夜不想再聽陳管家這蝸牛似的速度,吞吞吐吐的,他就沒氣得當場一腳把人踹飛。
個話跟擠牙膏似的,真不知道當初喬宇招人有沒有按照他的要求,怎么找了這么個雞婆。
陳管家咽了咽水,視線中凌司夜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門,連忙跟緊腳步進去。
凌司夜疾步走到簡悅身旁,她都沒發(fā)現(xiàn),仍舊在發(fā)呆。手落在她臉頰上,把她的臉轉了過來,悠然開,“我媽跟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