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研究符篆,去問師傅或者長老借一張中級靈符多好。
反正你現(xiàn)在偶爾也能畫出初級靈符了。總比你亂花錢好,雖然最多幾百,但那也夠去玩意里的素齋館點上倆菜了?!笨諉柦ㄗh道。
“這個花了2000?!?br/>
“什么?”空問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
空明以為師兄真沒聽見,湊到空問耳邊大聲說:“我剛才說!這個平安符不是幾百!而是2000!”
“我要聾了,你邊兒去。
你這是讓人給坑了吧?
誰這么大膽在我們道觀的地盤,坑騙我們的道士。
師弟,你別攔著我,我給你討公道去。”
空問挽了挽袖子,真的準備往外走。
空明哪可能讓他去啊,這個師兄一出了觀門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真要鬧出事兒來了,估計又要被師傅罵的狗血淋頭。
二人拉扯間,空問手里的符篆無意脫了手,正好一陣風飄過,托著符篆悠悠蕩蕩。
“愣著干嘛,這可是討公道的證據(jù),追??!”空問跟著符篆的方向就一馬當先的抬步追去,可不能讓自家傻師弟的2000打了水漂。
‘傻師弟’空明無奈的扶了扶額,就知道和自家?guī)熜职み吘兔C靜不了。
二人一路跟到了長老的院子門外,看見符篆悠悠的飄到了墻那邊。
“兩位師兄,請留步,長老正在畫中級靈符呢,吩咐了任何人不能打擾?!币幻〉劳瘮r住了二人。
“這位師弟,我們有東西掉進去了,你能不能幫我們拿出來?”空明有禮的說。
“這...可是長老不讓任何人打擾啊。”小道童為難的說。
“我們不打擾長老,也沒讓你進屋里,就在院子里,你看,就那個卡在冬青上的符篆?!笨諉柾高^墻磚的縫隙指向院子里。
又說“進屋子是打擾,只進院子而且立馬出來,相信長老是不會怪罪我們的。”
小道童疑惑的摸了摸腦袋,遲疑著反問:“真的是這樣么?”
“當然了!師兄怎么可能騙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空明師兄吧。”
小道童看了眼這個長老也曾經(jīng)夸贊過的觀主的嫡傳弟子空明,信了空問的話。至于同樣是嫡傳弟子的空問在小道童這里沒有信譽可言了...
空明臉色扭曲的點了點頭,空問才把掐在空明腰間的手放下,笑呵呵的看著小道童。
“知道了師兄?!闭f著小童就一溜煙跑進了院子。
空明看著空問,現(xiàn)在內(nèi)心很復雜:
師兄什么時候有了掐人的愛好?
忽悠小孩子會不會不太好?
不過師兄都是為了我,符篆也是我的。
算了,只要悄悄的,立馬出來,應該不會牽連小童被罵。
空問若有所感,回視空明,似在用眼神交流:
是不是得讓小童下載個國家反詐APP啊?
這也太好說話了..但凡有個小學文憑也不至于這么容易被忽悠。
有點負罪感怎么辦?
“空明,空問,你們兩個臭小子給我進來!”
聽著院子里傳來長老暴躁的喊聲,二人俱是一抖,只得夾著尾巴進了院里。
院子的堂屋里,一位看起來六七十的老者在穩(wěn)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面前的長桌上零散擺放著各種符篆,都是初級及初級以下的靈符。
而桌子底下的紙簍里,以及紙簍附近裝滿了團成團的黃紙,一看就是畫廢的符紙。聯(lián)想到小童說今天長老嘗試繪制中級靈符,看樣子是沒成功啊。
感受到長老的不悅和無呢的低氣壓,空明、空問:天要亡我。
連一向膽大妄為的空問此刻都蔫頭耷拉腦的站在桌案前,等候發(fā)落,畢竟自家長老是個火爆性子,更何況今天又打擾到他。
“你們怎么又欺負小童?不能因為他年紀小就逮著他這一只羊薅吧?!?br/>
空問偷偷斜眼看了眼小童,正好對上對方的視線,小童還朝他挑釁的咧了咧嘴??諉栔桓杏X無盡的嘲諷從小童缺了的門牙那嗖嗖的向他射來。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沒想到小童現(xiàn)在變成了個心機boy,都學會穩(wěn)住敵人,假裝被迷惑,然后去后方告狀順便尋求支援了。
也怪自己嘴賤,明明知道小童要面子,非要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取笑小童換牙的時候像個小小的男媒婆,把他惹得哇哇大哭。
雖然在其他師兄的威脅下給小童道了歉,還以為哄好了。哪知道他小小年紀還學會臥薪嘗膽了,空問有理由懷疑他這是跟著長老看多了甄嬛傳。
“行了,不管今天是你們誰的主意,空明、空問你們負責打掃一周的廁所?!笨粗鴥蓚€人一幅喪氣的樣子,也不管他們想怎么狡辯,直接堵住了他們的話頭。
“是,長老,弟子認罰?!睅熜值芏瞬桓曳瘩g,怕長老當場給他們表演一個秒變噴火龍。
長老看二人認錯態(tài)度積極,因為繪制了半天都沒繪制出中級靈符的氣悶也降了點。
果然,悲傷它不會消失但它會轉(zhuǎn)移...
許是覺著自己剛才確實有點不分青紅皂白的過分嚴厲,長老對小童說:“你去把那張符篆拿來給我看看。”
小童立刻腿腳麻利的將符篆取回,然后恭敬的雙手遞給長老。
空問:哼,╭(╯^╰)╮狗腿子。
小童:(ˉ▽ ̄~)切~~幼稚。
空明:我不應該在這里,我應該在地底。
長老沒管三人的眉眼官司,拿起符篆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眼。
“這符篆是從何而來???”
“長老,這是我在山腰廟會花費2000從一個小姑娘那買來的。”空明上前答道。
長老挑了挑眉,空明他是知道的,是觀內(nèi)最有天賦的弟子了。更難得的是,天賦歲高卻從來都是謙遜有禮,且對符篆一道格外感興趣,年紀輕輕已經(jīng)能繪制出初級靈符了。
在這個靈氣稀薄,玄門傳承所剩無幾的時代,空明已經(jīng)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了。能讓他買下的符篆,應該不是心血來潮或者有錢沒地花才對。
長老收起了之前的幾分漫不經(jīng)心,細細打量起來。
符篆上所繪制符文并非現(xiàn)今所傳的通用符文,其復雜程度堪比通用符紋的兩三倍。要不是確認上面朱砂的筆觸,都要懷疑是不是電子設備打印出來的了。可確實沒從上面感受到任何外溢的靈力。
看著長老緊皺的眉頭,空問忍不住說道:“長老,要我說,師兄這是遇到高明的騙子了。
有句話叫假作真時真亦假,說不定騙子就是想用這些彎彎繞繞的混淆我們的視聽,然后賺一票后流竄作案。
我們趕緊拿著符篆去討公道吧。不能讓她在我們相思觀的地盤敗壞我們相思觀的名聲?!?br/>
“唔-唔-唔-,師弟,你干嘛捂住我的嘴不讓我說話?”空問一臉蒙圈的拿開空明的手。
“師兄,你太聒噪?!笨彰鞑坏貌坏吐曁嵝?,打掃一周的廁所真的是他的極限了,不想再增加懲罰了。
空問還想說什么,突然長老滿目猩紅嗖的一下竄過來捏著空明的肩膀,道“快,快帶我去,你買符篆的地方!”
空明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自家長老拉著往外飛奔。
徒留空問伸著爾康手和小童大眼瞪小眼。
空問一副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說“我說吧,長老肯定去替我們討公道去了,打擊違法犯罪,從我做起。”
小童一臉鄙視:“手下敗將...”說著一甩袖子跟上去看熱鬧去了。
空問:“嘿...這小屁孩。你慢點,等等我。”
可惜,完成今日KPI的顧以安已經(jīng)收攤走人了。
第二天一早,顧以安等太陽都快曬到屁股了才姍姍來遲,就看見一個小道童看見自己興奮得相見了親人一樣,然后和竄天猴似的噌的一下往山上跑去,跑過的地方嫌棄一片塵土。
“這個小道童是腿上安了馬達么,跑這么快。”
顧以安瞟了一眼沒當回事。
“小安,今天來的挺晚啊,沒出什么事兒吧?”李素娥看見顧以安過來連忙湊上來關(guān)心的說。
顧以安撓了撓頭,難得漏出一點少女的嬌憨,不好意思的道:“沒事,素素姐。就是昨天終于開張了,完成一個小目標,離成為咸魚的夢想又進了一步,一高興就睡了個懶覺?!?br/>
李素娥忽略掉她理解不了的顧以安想躺平的愿望,哈哈笑著道:“都忘了小安還在長身體呢,是該保持足夠的睡眠?!?br/>
兩人胡扯了幾句,顧以安將攤子鋪好,繼續(xù)喝自制奶茶,長高這個事可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因為最近吃的比較好,又每天奶茶不離手,肉眼可見的皮膚白皙了許多,也長胖了一些,不再是剛重生時候的瘦骨嶙峋了,身高也長高了三厘米。
距離自己重生開始調(diào)養(yǎng)自己,這才不到一個月,顧以安表示還算滿意。
至于要是有人說奶茶什么的不健康,對于顧以安來說那是不存在的。畢竟奶茶和奶茶也是不一樣的。
顧以安喝的可不是市場上各種添加劑做出的奶茶飲料,而是專門去附近的農(nóng)場訂購了很多新鮮的牛奶和羊奶,再加上用靈氣洗滌炒制的茶葉以及自己手工做的黑糖珍珠等秘制而成的奶茶,稱一句靈茶也不為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