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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播放和老師做愛 她還想今天

    她還想今天獻寶似的拿到自己的兒子面前,說不定他兒子會喜歡這種奇特的口味。

    平時的時候總挑食,這個也不吃,那個也不吃的,瞧這清瘦的模樣,自己這個當娘的看了都心疼。

    就算再怎么操心國家大事,再怎么為陛下分憂,這飯總是不能不吃的。

    所以在宴會上祁夫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道菜,不由得頓時就有些奇怪又有些不耐,若平辦事從來都沒有讓她失望過,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br/>
    祁夫人尋了個借口,抽身離開了宴席,她要去后廚看看。

    若平自己也很焦躁,他以為這件事交給小方絕對是萬無一失,可誰又能想到那個廚子竟然被人打了呢,竟然還是個女子。

    至少楚國都城里面他是很少碰到女廚子的。若平承辦的大小宴會也不下百場了,第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

    對他來說,完成夫人交代的任務那是重中之重,沒有任何折中的理由。

    在囑咐完了方管事之后,若平回到了前廳,可是他又怕夫人問起,所以就在庭院的長廊里來回躊躇觀望。

    想著能躲過一時是一時。

    但是很不幸的是,他還是被夫人給逮住了。

    祁夫人從前廳里出來以后,四處打聽若平管家在哪里,在這么重要的場合,怎么能缺了他,他得負責宴會上可能出現(xiàn)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僅僅是添酒加菜招待客人,還有,她要的那道菜怎么到這個時候還沒有來?

    若平不可避免的在走廊上就遇到了祁夫人,他尷尬的沖著她笑了笑,然后拱手道:“夫人。”

    “若平,你怎么回事?前廳的客人布菜布了一半,你也不看著?我讓你弄的那個菜肴怎么到現(xiàn)在都不帶上來?這個時候不端什么時候端?”

    祁晴初經常連自己的親娘端上來的東西都沒時間吃懶得吃,今天趁著他生辰的好日子,當然就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夫人,這…這…這我也沒辦法呀!”若平為難地說道。

    “什么沒辦法?不過是一道菜,怎么了?”祁夫人身著一身紫色華貴的衣裙,裊裊婷婷地走近若平,香氣馥郁。

    若平緊張地滿頭大汗,覺得頭頂傳來夫人的氣氣息十分有壓迫感。

    “夫人,夫人,那個廚子她被打了!”若平咬牙說道。

    “被打了?”祁夫人一愣,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好端端的說被打了?

    “是的,方管家找到那個廚子的時候,那個廚子正在被一個男子給暴打,方管事看不過去就救下了那個女子,結果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子就是我們要找的廚子?!?br/>
    “哦?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這個……他沒說,我也沒問。”若平緊張的額頭冒汗,就怕夫人生氣,然后跑到老爺那里去告狀,到時候他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哦……如此……”祁夫人凝神思索了片刻之后,隨即轉身就走了,也沒有跟若平再說什么,搞的若平緊張了半天。

    祁夫人魂不守舍的走到了前廳,心下還是惦記著那件事,她倒沒有什么詳細要問的,只不過覺得稍微有些在意。

    畢竟先前的時候她還在想,能夠做出這種飯菜的人會是什么樣的人?想著要不要見一面。

    結果竟然是個女子,是個女子。

    前廳正燈火輝煌,皇子皇女和祁晴初一干人等站在一起,在角落里似有若無的在聊著什么,旁邊的人也不敢上前去搭話,畢竟那都是皇族。

    祁晴初有些不耐煩,他是疲于應付應酬這些事情的,尤其是他要跟這些人互相恭維互相謙讓,絲毫沒有公事公辦,嚴肅正經的態(tài)度,這令祁晴初略微感覺到有些不喜。

    “母親,您不是說有什么要給我看看嗎?”碰巧,祁夫人路過祁晴初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還是他主動出了聲。

    也怪他自己穿著一身黑衣黑袍,衣著樸素,站在一群光鮮亮麗的皇子皇女當中,倒是姿色容貌給他增彩不少,只不過低著頭的時候祁夫人也沒有看到她兒子。

    “初兒?怎么了?噢!你說那個呀!呃,我看你身邊這皇子貴人都在就不著急了吧,晚上再看也一樣的。”祁夫人尷尬的笑了笑。

    其實她還沒有想好借口和說辭。

    “什么東西?”旁邊有一道清脆略顯幼稚的女聲響起,祁夫人下意識抬眼望去。

    是個嬌嬌俏俏的,穿著青色衣裙的女子。看模樣年紀不大。杏眼圓臉,倒是十分可愛。這是楚國國君最小的女兒,姜喜橙,意甜公主。

    平日里十分活潑俏皮,深得陛下的喜愛。今日來到祁府是同她的大哥二哥一起來的。

    大哥就是太子,姜喜慕,赤誠太子,乃是當今太后所出,二哥是姜喜祿,乃是貴妃所出。

    既然意甜公主問了,祁夫人當然沒有不回答的道理。

    于是她恭恭敬敬的向公主行了個禮,然后認認真真的回答道:“公主殿下,其實是這樣的,府中發(fā)現(xiàn)一道十分美味的菜肴,乃是一獨立的廚子所做,并不是都城里的哪棟酒樓,十分好奇所以就找了管家,結果……”

    “結果什么?”姜喜橙故作天真無邪的睜著大眼睛看著祁夫人,看起來裝滿了好奇,讓人不忍心拒絕回答她。

    而祁夫人也根本就沒有什么隱瞞的打算,這本來就是件不需要隱瞞的事情。

    “結果等府中的人過去找到她的時候,才知道他竟然是一女子,而且正在當街被人暴打。

    府中的管家并不知道,所謂合適,但是還是把他們給分離了開來,然后帶回了府中,明日交給官府處理,聽說那廚子被打的頭破血流的模樣很是可憐,所以做菜的事情也就耽擱了下來。”

    姜喜橙認真的點了點頭,對祁夫人的回答表示很滿意。但是她又很好奇,真的這般好吃,能夠讓祁夫人念念不忘嗎?

    她偷瞄了眼祁晴初,在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神跟自己對上之后,又立馬閃躲了開去,臉上綻放出兩朵紅暈,幸好黑夜里看不見。

    “那既然是給晴初準備的,那是否本公主也有這樣的機會,能夠品嘗一番呢?”

    祁夫人連忙應答的說道:“當然可以,公主貴為萬金之軀,如此小小的要求,怎能不答應?只不過這暫時廚子身體不便,公主可能要改日再來了。”

    這樣也就成功約到了意甜公主下一次再來府上了。旁邊站著的祁晴初自然知道他母親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便出聲出來阻止。

    “那個廚子到底被打成了什么樣?還是說若是沒有那么嚴重的話,是否可以讓他行動一番呢?畢竟公主殿下想要嘗試一番,可不能讓公主殿下丟了興致?!?br/>
    這番不軟不硬的話說了出來之后,倒是給祁夫人提了個醒,確實,這皇族中人喜怒無常,可不能惹惱了他們。

    “既然這樣的話,請公主殿下稍等……”

    “哎不用,不用麻煩了。我倒是有一計,難道是圖個趣味兒,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姜喜橙看著他大哥二哥撒嬌般的說道,太子殿下一臉的寵溺,他是個仁慈之人,而她的二哥,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姜喜橙和太子殿下乃是一母所出,自然感情深厚非比尋常。

    “你們說,那女子的到底為何被打?大哥!你先說!”姜喜橙撒嬌道。

    “本太子猜測應當是負了債務?!苯材诫S口說了個普通的,并不新奇。

    “二哥?”

    “夫妻瑣碎?!奔热皇桥畯N子,難免要在后廚里生些事端,遭人說法。

    “那,晴初呢?”姜喜橙對著祁晴初撒嬌道。

    “……”祁晴初琉璃般的眼睛落在了她的身上,定了好一會兒也沒說話,看得姜喜橙一陣面紅耳赤,頭暈目眩。

    太子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不由得輕聲責怪了一句說道:“橙兒,別胡鬧?!苯渤鹊那榫w流露太明顯,作為皇族的人,不可。

    “大哥,我想聽聽晴初的意見嘛!”姜喜橙被姜喜慕的話說的轉過了身來,然后嘟著嘴巴故作傲嬌道。

    祁夫人見此連忙站了出來想圓場道:“公主見諒,初兒不會說話。”隨后她大膽的參加了揣測,說是商賈同行之間的競爭所致。

    姜喜橙并沒有因為祁夫人的插手而感到不滿,反而是因為對方的親切而覺得歡喜,要是有機會,面前的這位看起來姿容不錯的婦人將來很可能成為她的婆婆。

    眾人三言兩語又是議論了一番,話題都是圍繞這個女廚子,也就是李極彩。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把那個女子給叫來,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如同你們猜測的那樣?!苯渤阮B皮一笑,然后故作正經的說道。

    祁夫人覺得略微有些尷尬,但是又不好駁了公主殿下的面子,只好點了點都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把那個女子叫來問問,正好我也想知道她這做飯手藝是從哪兒學的?!?br/>
    剛巧若平回了前廳之后,祁夫人就看見了他,本想差遣人去找,現(xiàn)在都不用了,沖他點了點頭,示意他過來。

    若平腦門子的汗剛剛才擦干,這下,又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不僅僅是因為不知道夫人叫他又有什么事情,而且夫人的旁邊站著幾位皇族貴胄,他只是一介小民,稍微說錯了什么話,項上人頭可就不保了。

    “夫人,什么事?”若平輕手輕腳的走近祁夫人的身邊,然后低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