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澈默默點頭,尹君平說的沒錯,錢他不缺,唯獨缺的就是威信,也就是領(lǐng)導(dǎo)能力,把如此大的中醫(yī)協(xié)會交給自己管理很多人肯定是要懷疑能力的,這就是軟肋,別人可以做文章的軟肋。
“別氣餒。爺爺還是相信你有這個能力的,活死人肉白骨都能救活,醫(yī)術(shù)是你的優(yōu)勢!”尹君平拍了拍胡澈的肩膀,用老人鼓勵年輕人的口氣說道。
“這是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把握住。能不能選上也只能碰碰運氣……”胡澈苦笑。他現(xiàn)在一點底都沒有。
吃完午飯胡澈換上一身西服出了別墅,中醫(yī)協(xié)會競選不是兒戲,還穿休閑裝會被人抓到不重視的小辮子。
都市麗人,袁心笛慵懶的躺在椅子上,她翹著二郎腿,正盯著最近幾天的賬單看著,幾個月來她一直在做面膜銷售,面膜的銷售完全超乎想象,甚至到了貨不應(yīng)求的地步,她正想著最近在新建生產(chǎn)車間,這樣又會有準(zhǔn)一筆不菲的收入。
“市場會不會飽和?”胡澈坐在一邊問道。
“不會。按現(xiàn)在的態(tài)勢下去,只要面膜不斷改革創(chuàng)新銷售不會有問題?!痹牡颜f道:“面膜銷售三個月,我們盈利超過四個億,這還是初步估算,如果打通香港澳門的市場,賺錢不會有問題?!?br/>
香港澳門?
四個億還是初步估算!
胡澈整個人都震驚了,他是都市麗人最大的股東,面膜銷售是四六分成,這么算起來他現(xiàn)在也有幾個億的身價了!這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做個有錢人也挺簡單的。
“內(nèi)地市場有你在銷售不成問題,可香港和澳門我們并不熟悉,客戶能不能接受面膜也是個問題吧?”胡澈苦笑著說道。
“這不是問題,一會我?guī)闳ヒ娨粋€人,她是銷售專家對市場的行情比較了解……咯咯……她還是個美女呢,你看了肯定無法自拔……”袁心笛咯咯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她開心個什么勁。
“今天沒時間,中醫(yī)協(xié)會要競選?!焙赫f道。
“我聽說了,有把握嗎?”袁心笛問道。
“沒有。不過我會爭取。身為中醫(yī)就要以振興中醫(yī)為使命,我有個夢想,讓中醫(yī)風(fēng)靡整個華夏,甚至全世界……”胡澈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袁心笛愣住了,這個小男人每次都是這么猖狂,振興中醫(yī)風(fēng)靡全世界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如登天,有時候他覺得胡澈是小男人,可有時候又覺得胡澈很高大。
“不錯的理想,我相信你!”袁心笛輕輕笑了笑說道。
“那個盈利的錢……”胡澈問道。他現(xiàn)在好想看看那幾個億的大鈔長得什么樣,能不能圍繞地球轉(zhuǎn)三圈……
“當(dāng)然還是投資在都市麗人。我打算在修建新的生產(chǎn)廠房,另外冰山美人打算一起開大型美容機構(gòu)也需要錢。”袁心笛說道。
“那你是不是給我打個欠條什么的……”胡澈笑瞇瞇的說道。
袁心笛一愣,沒好氣的白了這家伙一眼,把賬單丟在一邊,直勾勾的盯著他,說道:“我一斤肉一個億,你算算你該給我多少?”
好貴的肉啊……
胡澈的腦門上閃過一道黑線,和這個女人打交道他幾乎就沒贏過,每次都是被她牽著鼻子走。不過,這女人的肉一斤能值一億,她是無價之寶,特別是胸部,那里就能值幾億……
“那麻煩你了!”胡澈苦笑:“下午要去競選會長,我去準(zhǔn)備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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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都市麗人,胡澈昂首挺胸的向前走,身上掛著幾個億,他心情卻很復(fù)雜。
這么裝逼真的好嗎?
他問了問自己,很快的就覺得不大合適,農(nóng)村人要實在一點憨厚一點!
回平安村一幾天然后又在牡丹亭過的春節(jié),他一直沒去看宮夢夢,她上次在天景山受傷的事胡澈一直記掛在心上,有時他也想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他有很多學(xué)生也都很關(guān)心,可唯獨一想到宮夢夢卻很緊張,似乎超過了師生間的情分。
“難道我喜歡她?”胡澈喃喃自語。
很快的他就搖了搖頭,宮夢夢雖然漂亮,身材也好,大臉蛋肉肉的,全身上下都散著處子的芬芳,可她畢竟是學(xué)生!
“自己怎么能想這種事……”胡澈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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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宮夢夢就一直拿著手機看著,盯著屏幕發(fā)呆,她期待著一個人的電話,哪怕只是一句問候也是好的,可結(jié)果什么都沒收到。
“死孩崽子。你都快瘋了!”陳麗媛在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為了他瘋值得,我很愿意?!睂m夢夢說道。
“無可救藥!”陳麗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宮夢夢。
“為了他值得!老媽,你就別勸我了!”宮夢夢執(zhí)拗的說道。
“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成年禮,你的婚事也要定下來,你是宮家的女兒,婚姻是不能自由的!”陳麗媛長長的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早點忘記那個老師,你只是被他一時的氣度所傾倒,這并不是愛情啊……”
宮夢夢眼眶逐漸濕潤了,她把手機丟在一邊,她回憶著在天景山失足滑落下來胡澈拼命的保護她,然后回到家里盯著她胸口看的樣子。
他是喜歡我的,可他為什么不向我表白,我丟下所有也愿意陪你遠(yuǎn)走高飛啊。
小女人的心思展露無遺,她寧愿為了愛情放棄所有!
“愛情?難道讓我嫁給那個瘋子白癡就是愛情嗎?陳麗媛,你這是葬送你女兒的幸福,你放心,就算我嫁給他我也不會恨你的,因為,你不值得我去恨!”宮夢夢情緒失控,眼淚稀里嘩啦的落了下來。
“閨女。這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标慃愭律钗丝跉?,自己女兒的婚姻都決定不了,她知道自己是個失敗的母親。
宮夢夢緊咬著貝齒,隨后她破涕而笑,看著陳麗媛說道:“如果爺爺非讓我嫁給那個人渣瘋子,我寧愿去死!”
“你去死去死,現(xiàn)在就去死。難道為了一個老師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養(yǎng)你這么多年下來沒想到養(yǎng)了一只白眼狼……”陳麗媛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她也是打心里為女兒難過,可又無能為力。
心有余力不足是最難接受的事情。
胡澈在出租車上下來隨后丟個司機幾十塊錢,走到門口時他被保安攔了下來。
“我是宮夢夢的老師,上次你見過我的!”胡澈對著保安笑了笑說道。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沒有宮小姐的允許,我不能放你進去!”保安說道。
胡澈張了張嘴,攥了攥拳頭,要不是看著保安盡職盡責(zé)的他真想上去一拳打爆他的鼻骨。不過,他也知道,人家這叫認(rèn)真,在其位謀其職是應(yīng)該的。真要是打爆了人家的鼻梁,那是自己的不對。
“那我給她打電話?!焙嚎嘈χ贸鲭娫挀芡▽m夢夢的電話。
被保安這一攔下來他到覺得是個好事,他實在有點害怕見到那個有槍又‘放’蕩不羈的女人。
電話突然響了,宮夢夢神經(jīng)質(zhì)似的趕緊彎腰把手機撿起來,一看到來電號碼她頓時面露笑容,一張肉乎乎的大臉蛋可愛的不可方物。
見宮夢夢笑的開心,陳麗媛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道:“是你那個沒良心的胡老師?”
“陳麗媛,不許你這么說他!”宮夢夢哼了哼,做了個噓的動作。
對自己的女兒苦笑不得,陳麗媛的心里也是五味陳雜,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是好,這時候當(dāng)母親的是很為難的。不讓接不行,讓接電話吧女兒就會越陷越深,最后還是不能修成正果……
“胡老師……”宮夢夢說道。她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么,可又沒什么好的話題。現(xiàn)在她一心盼著開學(xué),然后就能每天都看到她的胡老師了!
“宮夢夢。我在院子外被保安攔下了。我來看看你的傷怎么樣了……”胡澈說道,話音還沒等落下就聽到嘟嘟的響聲,宮夢夢把電話掛斷了!
“這……”胡澈撓了撓頭,宮夢夢二話不說就掛了電話,她是出來了還是怎么回事?看保安的架勢是肯定不會同意他進去的,硬闖更不是明智的選擇,這大院子里的人都不簡單,天知道什么地方就放著一把長著眼睛的狙擊槍。
“嘿。胡老師進來坐會,外邊冷啊?!北0泊曛终f道。
保安突然說話,胡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因為自己和宮夢夢是朋友,老師,他不怕的最自己但他肯定是怕宮夢夢的,在外邊站著也確實冷,他讓自己進去坐也不過就是客氣話而已,這樣一來還兩不得罪他還當(dāng)了老好人。
“我不冷。你進去吧。”胡澈笑了笑說道。
“那我可進去了,胡老師你要是冷了就進來坐坐,屋子里熱乎的很?!北0舱f完頭不抬眼不睜的轉(zhuǎn)身進了保安室。
站在門口等了一會,胡澈不時向前走兩步抻著脖子向院子里看一眼,正準(zhǔn)備要走時聽到了砰砰的腳步聲和氣喘吁吁的聲音,宮夢夢穿著睡衣就跑出了屋子,大冷的天她腳下還穿著一雙拖鞋,略有幾分肉感的腳丫凍的有些發(fā)白,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身材是非常棒的,特別是她那兩條腿,又圓潤又修長,腳腕上戴著的紅繩雖然很普通,卻給她填了一些彩。